只要把人留下,他行动起来就方便了。
  涂山娇眼珠子骨碌一转,立即会意:“行。”
  她也是真的想念晚萤,这么久不见,可有好多话要说呢!
  …
  蘑菇屋的床柔软舒适,晚萤睡了长长的一觉。
  等她醒来,都大中午了。
  苏妄早早就在她门外等着了,见她打开房门,便端着盘子笑吟吟上前。
  “阿萤,我给你准备了些吃的,快洗漱一下……”
  晚萤一看,盘子里一整只烧鸡,金黄酥脆,还冒着热气,显然是刚出炉的。
  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了几声,她咽了下口水,“好,我马上就来。”
  等待的间隙,苏妄又在屋外石桌上摆好了果盘,各类熟透的野果,都是在山里现摘的。
  晚萤梳洗完毕,又在商城里挑了一套新衣裙。
  这件“月影云裳”,她看中许久了,今天就索性穿上它。
  苏妄听到房门再次打开的声音,抬头看去,眼中顷刻间盛满了惊艳。
  薄如蝉翼的纱衣穿在身上,轻盈若无物,却又不会透,行走间光华流转,像是披上了一层月光。
  而穿着这件衣裳的人,更是美如月宫仙子,举手投足,一颦一笑都灵气生动。
  世间最美好的词汇,都形容不出其万分之一的风华。
  苏妄呆怔了许久,直到晚萤走到跟前,喊了一声“苏师兄”,才回过神来。
  “好香的烧鸡啊!苏师兄烤的吗?”
  晚萤已经馋得不行了,坐下来就准备开动。
  “嗯,是按照你以前的口味烤的,不知你现在还喜不喜欢……”
  苏妄替她撕下一只鸡腿。
  表皮金黄的鸡腿,外香里嫩,还滴着油脂,看起来就很有食欲。
  晚萤咬了一口,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好吃!”
  看她吃得这么香,苏妄也露出笑容。
  “阿萤喜欢,以后我天天给你做……”
  他已经辟谷,不需要吃东西,只在一旁看着。
  见她嘴角沾了汁水,他拿出手帕,越过石桌替她擦拭。
  晚萤刚想躲避,就听到一声冷嘲。
  “苏公子还真贴心啊!”
  涂山秀不知何时站在小路上,妖媚俊美的脸庞隐隐有些黑。
  苏妄并没有搭理他,轻轻帮晚萤擦干净嘴角,又拿起一枚熟透的野果,帮她剥好皮。
  他做这些事,熟练又自然,像是早就做过了千百遍。
  涂山秀只觉得心头一股无名火憋得难受,再看晚萤,只顾埋头吃喝。
  吃吃吃,大馋丫头,被妖艳贱货拐走了都不知道!
  “苏公子好手艺,本王一大早就闻到香味了,原来是苏公子在烤鸡……”
  涂山秀皮笑肉不笑,一屁股在晚萤身旁坐下。
  晚萤脸颊鼓鼓的,迷茫抬起头,“那边不是还有座位吗?往我这里挤什么?”
  苏妄“噗嗤”一笑。
  涂山秀脸更黑了。
  “好香啊!”
  涂山娇从隔壁出来,睡眼朦胧,也被馋得不行。
  晚萤没忘了好姐妹也是馋丫头,朝她招了招手,“苏师兄烤的鸡好香,娇娇快来尝尝!”
  涂山娇一听,也屁颠屁颠过来,加入了吃货行列。
  晚萤吃得欢快,根本没注意到两个男人间暗潮涌动。
  见苏妄殷勤小意伺候着晚萤,涂山秀不屑嘲讽:“苏公子这么喜欢伺候人,莫非就是干这行的?”
  苏妄并没有被气到,反而笑眯眯点头:“妖王好眼力,我以前正是阿萤的男……”
  晚萤脸色微变,连忙把啃了一半的鸡腿塞进他嘴里,堵住了他要说的话。
  “苏师兄,不是说好不提旧事了吗?”
  晚萤拼命给他使眼色。
  这人怎么什么都往外说,这难道很光彩吗?
  “唔……好。”
  苏妄咬着鸡腿点头,眼神里的温柔宠溺,让涂山秀脑补了好一出大戏。
  “他以前是你的什么?”
  涂山秀凑到晚萤面前,狐狸眼微眯。
  “是我师兄啊,还能是什么?”
  晚萤心虚垂下头,继续大快朵颐。
  “最好只是师兄。”涂山秀幽幽扫了苏妄一眼。
  这副勾栏做派,一看就上不得台面。
  涂山娇啃着鸡翅,看得一愣一愣的。
  明明哥哥才是狐狸精啊,论勾人的手段,居然比不过正道修仙门派的弟子吗?
  涂山秀看不上苏妄的烧鸡,也未动分毫,只摆出茶盏,泡起了花茶,悠闲品尝起来。
  晚萤吃饱喝足,摸了摸圆鼓鼓的小肚子,回味无穷。
  涂山秀微抬下巴,“昨晚不是有话要跟本想说吗?”
  “啊对!”晚萤想到正事。
  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若周无寂还是找不出幕后凶手,涂山秀就要找他麻烦了。
  “大王,我是想告诉你,有神秘人故意陷害周无寂,想挑起妖族和问剑宗的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