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我来守夜,你睡吧。”
涂山秀主动说道。
夜已深了,他重新燃起一堆篝火,坐在帐篷前。
晚萤也没跟他客气,直接进了帐篷。
床榻是红木雕花的,被褥是崭新带着淡淡花香的,以涂山秀享乐的态度,绝不会亏待自己。
万籁俱寂,只有篝火在燃烧着。
晚萤侧躺着,透过帐篷,看了一会儿火堆前坐着的人影,也渐渐进入了梦乡。
次日清晨。
晚萤醒来时,天色已经大亮。
晨光洒落在红枫林上,晕出一层金黄光圈。
走出帐篷,篝火已经熄灭了,涂山秀却不见了人影。
一大早的,他跑去哪儿了?
“找我吗?”
不远处的溪流边传来声响。
晚萤转头看去,只见男人正泡在清澈的溪水中。
露出水面的半截身躯,白皙得没有任何瑕疵,却不显得羸弱。
结实强健的胸肌,线条清晰的八块腹肌,迸发着野性张狂的力量。
阳光照在他身上,水珠顺着人鱼线往下流淌,再配上那张妖媚勾人的俊脸。
美得邪魅张扬,又色欲满满。
察觉到晚萤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涂山秀嘴角微微上扬,眼底划过一抹得逞。
“这天气真是热呀,一大早的,就出了一身汗,洗洗才舒服……”
他一边说,还一边往自己身上泼水,大手轻轻搓洗着紧实的腹肌。
即使她没有情丝,不会对他动情,但能让她动欲,他就赢了一半了。
这样强健有力,鲜活美好的肉体,他不信会有女人看了不产生欲念。
晚萤站在岸边,看着某狐狸精自导自演的这场戏,眸色幽深了几分。
“还要洗多久?我要出发去找火炎果了。”
清脆的声线,清醒得不能再清醒。
盯着他身体的目光,也十分坦然。
仿佛那是一件绝佳的艺术品,她很欣赏,但也仅此而已。
涂山秀泼水的动作僵硬了一瞬。
她什么意思?无动于衷?
甚至还心心念念着,要去给容珏寻找火炎果!
某狐狸精霎时泄了气,气鼓鼓地从溪流里站了起来。
他上半身是赤裸的,晚萤以为他下半身也一样。
视线还微微别开了一下。
好在,他还没变态到那种程度,下面穿了一条亵裤。
上岸后,浑身湿哒哒的水自动变得干爽,涂山秀手上也凭空多了一件衣衫。
他的衣服都是花花绿绿的,上面印着各式各样的花草。
但里衣却是纯白色的,光滑柔软的面料,包裹住了那昂藏勃发的身躯。
涂山秀黑着一张妖媚俊脸,朝她走过来。
里衣只松垮垮披在身上,深v的领子,若隐若现露出腹肌。
如雪瓷般细腻的肌肤,在晚萤面前白得晃眼。
“去哪里找?”
他拉着脸说话,见她眼神从自己身上挪开,才慢吞吞系上里衣的带子。
“火炎果是藤蔓植物,喜阳不喜阴,先从这红枫林的南面找起吧。”
晚萤环顾一眼偌大的枫树林,真要找起来,可得费一番功夫。
涂山秀不紧不慢把外衫穿上,神色还有些阴郁。
本以为趁着她一大早起来,活色生香勾引一波,会让她欲念大动。
谁想她竟两眼空空!
一时间,涂山秀还真好奇她的脑袋构造是什么样的,居然如此不解风情。
晚萤察觉到男人生起了闷气的微妙心思,也懒得搭理他,召唤出拙云。
跳上火凤凰后背,见他还抱胸站着不动,她眼神扫了过来,“嗯?”
涂山秀冷着脸上去了,依旧坐在她身后,只是离她至少有一米远,不像先前那样想法设法贴上来。
木头脑袋、不开窍的笨蛋!
男人气呼呼在心里暗骂着。
红枫林很大,两人骑着火凤凰,来到山的南面。
凭借着对火炎果习性的了解,晚萤在石头缝隙中翻找着。
这种灵果,个头只有拇指大,稍不注意就错过。
五百年一开花,五百年一结果,等到果实完全成熟,得一千年。
但越是珍贵的灵果,觊觎的东西也越多。
为了自保,火炎果会释放出一种淡淡香气,引诱毒虫毒物盘绕在它周围。
“这红枫林里,有一种毒蜘蛛,被它咬一口,会出现强烈的幻觉,此毒无解,你自己小心点……”
晚萤手中长枪,翻动着厚厚的枯枝败叶,还不忘提醒涂山秀。
涂山秀还在生着气,闻言小声嘀咕着:“咬就咬呗,反正也没人心疼……”
他话音落下,就看到衣摆上,垂吊着一只色彩艳丽的六脚生物。
沿着一根细细的蜘蛛丝,快速往他身上爬。
“找死?”
涂山秀心情正不爽,直接一把将那红蜘蛛拍在地上,一脚踩了个爆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