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是虫鸣鸟叫,时不时还从蘑菇屋里,传来两个小姑娘嘀嘀咕咕的说话声。
夜真宁静啊,如果能一辈子这样守护着他最重要的两个人,他也心满意足了。
……
旭日东升,晨曦的微光照亮了郦山的花花草草。
让酒一觉醒来,怀里窝着一个毛绒绒。
熟悉的手感,让她还没睁开眼睛,就摸了摸那蓬松柔软的尾巴。
睁开眼一看,一团雪白与自己紧贴在一起。
“涂山秀,谁让你偷溜到我床上的?”
让酒报复性地揪了揪他耳朵。
昨晚和娇娇聊到半夜,她竟不知没发觉涂山秀是何时进来的。
涂山秀仍闭着眼,翻了个身,狐狸脑袋埋进她怀里。
然下一秒,就被让酒一把揪着耳朵拉远。
“疼疼疼……”
涂山秀一下就清醒了,这女人可真下得去手啊。
“谁让你耍流氓?”
让酒哼了声。
别以为自己变成了狐狸,就能随意把脸埋她胸口。
涂山秀直接变成人形,揉了揉被她揪痛的耳朵。
“之前你对那只猫,不也是这样吗?”
凭什么那只猫就可以随意把脸埋她怀里,他就不行?
让酒:……
小白是灵宠,也不会化成人形,能一样吗?
“小酒,你起床了吗?我们今天去……”
涂山娇蹦蹦跳跳来到让酒房间门口,一把推开了房门。
然看到哥哥也在她床上,涂山娇赶紧捂住眼睛。
“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她赶紧退了出去,还顺手关上房门。
下一秒,涂山秀也被扔了出来。
涂山娇被吓了一跳,一脸同情地看着自家哥哥,悄悄把他拉到一边。
“哥哥,你怎么回事啊?大早上被扔出来,难道昨晚没表现好吗?”
“是不是……不太行啊?”
涂山秀俊脸一黑,轻敲了一下她脑袋。
“乱说什么呢?”
他怎么可能不行?
“那你跟小酒吵架了?”涂山娇又问。
“没有。”涂山秀咳嗽一声,“我是化成九尾狐本体,才能跟她睡一个被窝的。”
这不,一变回人形,立马被扔出来了。
涂山娇瞪大了眼,“原来哥哥你只是一个暖床工具啊?”
她还以为他们俩……
涂山秀:……
这丫头,专门扎他心是吧?
“唉。”涂山娇叹了口气。
哥哥作为万妖之王,他们九尾狐一族最妖媚勾人的狐狸精,竟然混得这么惨。
“不如这样吧,我来帮哥哥。”
涂山娇灵机一动。
“怎么帮?”涂山秀不信这丫头能有什么好主意。
“给你们添把火啊。”涂山娇狡黠一笑。
连她都看得出来,小酒对哥哥是有好感的,否则小酒根本不会答应留在郦山。
只是他们二人之间,还需要推波助澜一下。
…
夜凉如水。
让酒正在房内打坐,门外传来涂山娇的呼喊声。
“小酒,我哥哥出事了……”
听那声音,似乎还挺着急的。
让酒立即下了床,打开房门,“出什么事了?”
“就是……呃……”涂山娇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你自己去看看吧。”
让酒身形一闪,便飘然落在了树屋门口。
这树屋建造在一棵大树上,离地面有几十米的高度,屋门前用藤蔓搭了一片空地。
“涂山秀,你怎么了?”
让酒在屋外喊了一声。
“嗯……”里面传来涂山秀的闷哼声,似是痛苦,又似是难耐。
让酒眉头皱了皱,他在里面做什么?
她干脆直接推开了房门。
大床纱幔低垂,涂山秀半躺在床头,俊脸潮红,额头渗出了汗珠,似是忍得十分痛苦。
娇娇这丫头,说要帮他,结果竟是给他下了大剂量的合情散!
哪有这么坑哥的?
嗅到让酒身上熟悉的气息,他更难受了几分,情不自禁闷哼起来。
让酒看出了他的不对劲,“谁给你下的药?”
“我……”涂山秀欲言又止,他总不能把妹妹卖了。
他狐狸眼已经憋得通红,上挑的眼尾,更添了几分魅惑之色。
“小兔精,帮帮我……”
他几乎是哀求的语气。
体内暴涨的燥热,让他难受得快要炸了。
还未等让酒说话,他便抱住她的腰,将她拉入了怀里。
柔软的唇瓣相贴,他呼出的滚烫气息,似乎也把让酒灼烧了。
他身上的淡淡花香,传入她口鼻中,莫名令人沉醉。
即便迫切难耐,他的吻也很温柔,十分有技巧地轻撬开她的贝齿,耐心引导她,与他纠缠在一起。
让酒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身体轻飘飘的,仿佛置身云端,又仿佛漂浮在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