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晃了晃手里的枯叶,把枯叶伸到顾既清的眼前,接着说:
“只不过,生死不能强求。当然这很正常,不然我们不好跟妈妈交待啊!
眼看谢敬轩的巴掌即将落下,谢不尘弯起唇,他直勾勾地盯着谢敬轩的脸,眼神里流露出难以形容的光亮。
就像是在无比期许着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
发生什么都好无论发生什么都好,不论是将要喷涌而出的血液还是撕扯而出的白骨或者是别的什么,都可以的——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谢敬轩完全没有收力。
“你怎么能这么执迷不悟,一副完全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的态度?我告诉你,你最好是给阮星跪下来道歉!”
一掌下来,谢不尘被打偏了脸,痛意火辣辣地传来,他顶了顶腮,笑意却不减。
与此同时,楼上传来惊慌失措的声音:
“哥!”
谢阮星站在楼梯扶手边,瞪着眼,不可置信地两步并作一步往楼下跑:“你们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