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说的对,他不务正业都有这样的成就,要是务正业,还给不给别人留活路啦?”秘书部的部长扶了扶眼镜:“所以,老板这样很好啦!”
还有人嘀咕:“就是中二期迟到了而已。”
如此“道具”
中二期迟到了的柳昕锐,带着人就跑去了民国影视城。
,可以在银行那里,存放或者取出保险柜里的东西。
但是无人知晓,这东西还是我党地下工作网里,沪上总指挥的身份象征。
千万银元,无数钱币,换购物资,经过特殊渠道,运往前线,运回根据地。
敌人知道有这么一个信物,谁拿着谁就能接手沪上的金融暗网,但是没人知道,这个信物,就被人明晃晃的戴在手上,去哪儿都有人能看到。
更因为都知道我党是个贫穷的组织,根本没有多少钱的,压根没人往那么奢侈的祖母绿宝石戒指上联想,都想的是一本书、一幅字画之类的东西。
为此,好几次都被宗政斐明饰演的那位角色,弄了个假的信物,耍的团团转,甚至好几次差点暴露,却完美的金蝉脱壳。
可以说,这是一个道具引发的一串儿误会,也是一个道具引发的一串连锁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