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最严重的后果是什么？”
“无法估量，一般人神经了，最多是闹出来什么社会新闻，关在疗养院里生活；可宗政斐明是个天才啊，玛丽珍导师说过，一个天才要是崩溃了，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沈万年很认真的看着柳昕锐，不想错过这个人脸上的任何表情。
柳昕锐？柳昕锐面无表情！
“走。”他站起来就走，不给沈万年一点回应。
沈万年没能从柳昕锐的微表情，分析出他的心理活动，人就走了。
出了健康心理医院，柳昕锐上了车子后，直接告诉沙明晨：“包机。”
“好。”沙明晨都没问去哪儿。
柳昕锐面无表情，默不作声。
沙明晨的执行力非常好，飞机在当天傍晚就飞上了天，除了沙明晨带着的人，还有白晶晶。
柳昕锐一路都没说话，他只是正常的喝水，吃点东西，还有闭目，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养神。
白晶晶紧张的不行，忍不住凑到了沙明晨跟前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说怎么回事？”沙明晨没好气的揉了揉鼻子：“你喷的什么东西？太熏人了。”
“少废话，这是顶奢品牌这一季的最新款香水。”白晶晶问沙明晨：“柳先生这是去？”
“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反正我只需要保证他的安全就行了。”沙明晨心里明白柳昕锐要干什么，就是觉得这么折腾干嘛？搞不懂老板的心理活动，也看不透宗政斐明的感情是个啥态度。
所以他也无法给白晶晶说什么有用的东西。
白晶晶一路紧张的整个人像是绷紧了的弦。
飞机落地之后，来接柳昕锐的依然是一个车队，而且这个车队没有去酒店，直接去了玛丽珍女士的家。
一栋不太大的别墅，但有一个很漂亮的玫瑰花园。
柳昕锐走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宗政斐明。
宗政斐明的状态，说实话，不太好。
整个人极具攻击性，看到柳昕锐的时候，眼睛是红色的，嘴唇也是红色，搭配他冷白的皮肤，像个东方吸血鬼。
跟玛丽珍女士面对面站着，不知道在说什么，玛丽珍女士的脸色可不太好看。
“柳哥？”宗政斐明看到柳昕锐的时候，眼神突然就迷茫了。
“玛丽珍女士，借您的地方一用。”柳昕锐大步流星走过去，拉着宗政斐明就进了房间，哐的一声，关上了门。
梦里梦外身是客
玛丽珍女士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被白晶晶拉住了胳膊：“美丽的女士，可以给他们一点私人空间吗？”
“给了他们私人空间，我去哪儿？这里是我家。”
“我们去逛街，购物，吃大餐，我请客！”白晶晶这个时候，展现了她娱乐圈白骨精的职业素养，她带着老太太出门去疯玩了。
把这里丢给沙明晨守着，反正那俩人在这里应该是安全的。
沙明晨也是个狠人，他直接让人把这栋别墅围了起来！
幸好来之前，他就安排好了，这里的警察也在很远的距离维持秩序，加上这里地广人稀，暂时应该没问题。
沙明晨布置好了一切后，抬头看向了别墅，发现特么的所有的窗户，都拉上了窗帘，里头啥也看不到。
不仅额头黑线一大堆。
再说柳昕锐，他拉着宗政斐明进了别墅的门，就是客厅，他还知道问宗政斐明：“你住在哪个房间？”
“二楼，左边。”宗政斐明眼睛直直的看着柳昕锐。
“左边啊？”柳昕锐拉着他上了楼，进了左边的房间。
这是一间朝阳卧室，有飘窗，阳光照射进来，还有窗外盛开的玫瑰花树。
宗政斐明不知道按了什么，窗帘缓缓拉上，一层纱帘遮住了有些过于灿烂的阳光。
“你拉上窗帘干什么？”柳昕锐回头就看到宗政斐明把一个小东西丢出去了，他觉得那是窗帘的控制器。
“我怕你消失。”宗政斐明直直的看着柳昕锐：“我知道这是幻觉，没想到导师给我的药，副作用这么大，都让我出现了幻觉，不过也好，看到你真好，我将窗帘拉上一些，这样我就会醒的晚一些，多看看你。”
“多看看我？”柳昕锐突然一笑，出手狠狠掐了宗政斐明一下：“疼么？”
结果宗政斐明什么反应都没有：“不疼。”
“这是傻了吗？”柳昕锐掐完了人，自己先心疼上了，拉开宗政斐明的袖子，发现都掐出淤血了，这人还不疼？要是他早就嗷嗷叫起来啦。
“我估计是疯了。”宗政斐明的神情还是那样，眉头都没皱一下。
“没有，你好着呢，疯什么疯，坐下来。”柳昕锐拉着他坐在了脚凳上：“我来之前，见过一些人了，你有毛病为什么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