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施主……你……你……”这画面的冲击性过大,让德仁喇嘛一时间都说不出话来。
  你怎么会有藏花?!
  那黑眸中闪过了一丝讶异,似乎完全没想到会有人闯进来。
  “德仁上师……算了。”
  沈鹤钊的语速很慢,声音哑得跟被刀片划过了似的,仿佛连说句话都疲倦得快被压到了。
  一声叹息就用尽了全部力气。
  “别说出去。”
  ……
  发得晚是有点卡文,但跟朋友捋顺了,后面的剧本嘿嘿嘿,我自己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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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斗尸
  沈鹤钊现在的状态过于吊诡,让德仁喇嘛始终无法放下戒心。
  但他的手握着藏在藏袍里的短刀,始终无法拔出来。
  “你在做什么?”他近乎厉声地问。
  奈何沈鹤钊只是看了他一眼,便又垂下了头。
  德仁喇嘛站在那,一股气无处散发,他想走前一步问个明白,又清楚地知道,面前这人并不好相与。
  他要真做出什么,惹急了沈鹤钊,不提对方会做什么,张起灵都会有意见。
  想起上一任德仁——他的师父郑重嘱咐他接下有关张家的传承,这任德仁喇嘛还是忍下来了。
  “若要我不告诉张施主。”他深深地望着沈鹤钊,“我等您给我一个解释。”
  德仁喇嘛合门出去,走到半路叹了口气,回头把外房的炭火重新加进炭炉,看着火焰燃起,又打了水,将水壶放在炭炉上煨热。
  “咔嚓。”木门关上,这次是真的走了。
  系统悄声:【德仁喇嘛出院子啦。】
  正在床边凹造型的人一秒破功,直接无缝往下一倒瘫在床上。
  化成了一滩猫饼。
  系统倒是没闲着,开始修修补补给马甲止血,丢在旁边的绷带无缝自动,自觉地缠在了沈淮的手臂上。
  穿衣服这步,沈淮没让系统来,自己把袖子撩下来,换上厚外套。
  虽然他感受不到冷热,但在外人面前还是合群一点好了。
  ——然而完全没有想起来需要点火。
  【终于走了!】沈淮在意识里松了口气,【我还真担心这老登老谋深算,能看出点什么东西。】
  他之前也不是没装过,但高低带着点本色出演,要么就是在小哥这种知根知底的人面前演,像这次在陌生人面前即兴表演,还真有点怵。
  他又不是专业演员。
  为了以防万一,沈淮选择搞出个夺人眼球的大场面,让老喇嘛把目光放在其他地方,而不是他本人的表现上。
  现在看,确实人被他吓得不轻。
  完美!
  【这样一搞,我提前拿到藏海花的事实就存在了,以他们对藏海花的管理,最混乱、最难查的,无非就是白玛死亡的时期,正好可以衔接我“认识”白玛这件事。】
  沈淮在心里对白玛拜了拜:【小官妈妈啊,看在我给你儿子当哥的份上,借个名号吧。】
  【起码我以后当哥就更加理直气壮了……】
  系统道:【你不是更想当他爸爸吗?】
  沈淮顿时一僵:【这可不兴说了!!】
  他对白玛可没什么非分之想!
  【快快快。】突然想起什么,沈淮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飞扑去关棺材,【可别把我本体给冻坏了。】
  系统默默转身,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假装看不见某人二哈般的行为。
  有时候做一个逗比的助手也挺无助的。
  ……
  那厢,德仁喇嘛一脸凝重地去了诵经殿,找到了负责掩藏藏花海区域的喇嘛。
  “走。”他二话不说地道,“带上两个人,随我去藏花海看看。”
  “这是出什么事了吗?”
  “我怀疑有人进去了。”
  负责的喇嘛愣了一下,道:“师兄先别急,我这有藏蜂能记录出现在那片区域的生物的气味,只需要查头蜂就可以了。”
  藏蜂便是负责给藏海花授粉的一种蜂类,早在百年前就已经被藏区的张家负责人驯养,后在拉吉寺里也有人专门负责。
  德仁喇嘛忧心忡忡地点点头。
  两人一并去查了藏蜂,但不管怎么翻来覆去看,都没有察觉到有别的气息入侵的痕迹。
  要知道,以藏蜂的敏感性,藏花海进去一只鸟,都会影响它们的生态。
  “起码这三十天内没有人进来过。”负责的喇嘛道,“鸟进去了一只,但很快被藏海花的颜色恐吓出来了,没有造成什么影响。”
  “再早能看吗?”
  负责的喇嘛无奈道:“师兄你忘了?除了通过我们这,其他三面都是嶙峋峭壁,根本没人能爬上去。”
  而经过他们寺的人,一只手都能数过来。
  德仁喇嘛心情复杂:“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