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希望了就再找个希望吧。
  走了几步心口忽然一跳。
  这是什么感觉?
  难道是夜叉白雪?
  我往周围看了看,只有镜花默默的站在原地看着我。
  “怎么了吗?”我问。
  她只是沉默的看着我。
  “不回侦探社吗?”
  她开口说:“大家都在忙,我并没有可以做的事情。”
  我微微弯腰,带着笑意问:“是么,那要跟我去网吧玩吗?”
  这个孩子,总感觉有什么心事,还是尽量别留她一个的好。
  带着她没走几步就发现踩到一个传单。
  我拾起来看。
  镜花也凑过来:“是招聘。”
  “嗯。”我点下头,团吧团吧准备扔到附近的垃圾桶里。
  镜花抬头问:“不仔细看看吗?”
  我把传单展开。
  “呐,镜花酱,这种小广告上的招聘是非常没有保障的,而且你看,上面虽然写着招聘异能力者,但是却没有说明具体是做什么,万一是杀人越货呢,而且据我所知,异能力者这事在明面上是都市夜谈,怎么可能会写在招聘上呢,而且后面只写了薪资和联系人。”
  镜花随着我的话看过去:“好高。”
  “没错,不合理的就是这了,月薪高的和普通人年薪一样,这怎么可能是正常工作啊,最关键的是这,这后面居然有个米老鼠的剪影,这根本不可能,迪士尼根本沦落不到用这种传单招人,这种盗用他人标志造传单招人的不是家庭小作坊就是骗人去挖器官的邪恶组织。”
  我直接把传单撕成两半:“毫无价值的陷阱。”
  只有穷途末路的人,才会自愿进到这种虚幻而美好的陷阱中。
  镜花惊叹的看着我:“厉害。”
  “一般般啦,”我摆了摆手,“混社会混出来的经验罢了。”
  大使馆的兼职还在,口袋里还有点钱,住所还可以继续住在包子铺的阁楼,我怎么会心急的上这种当呢。
  带着镜花找了家不错的网吧。
  在柜台我对镜花眨眨眼:“这里不止有可以上网的电脑,还有淋浴间哦,睡在这里都可以的。”
  她带着点新奇观察周围。
  我对着柜台的人租了一台电脑,掏钱的时候忽然发现钱包丢了。
  “不是吧,”我又掏掏别的口袋,惊慌的说,“钱包丢了。”
  我和镜花顺着来时的路找了回去也没有找到我的钱包。
  我摸着口袋回忆起来,我今天没和任何人近身,被偷的可能性很低,那应该是掉在哪里,被谁捡了。
  正当我准备去附近警局碰碰运气的时候,电话响了。
  是包子铺隔壁的脸谱店来电。
  接了电话,我脑子嗡了一下。
  挂了电话,我对着旁边的镜花说:“我住的包子铺,着火了。”
  我鲁莽的打了车,镜花帮我垫付了车钱,在快靠近中华街的时候,电话又响了起来。
  这时候我已经稍微冷静下来了,我盯着来电显示的“大使馆”看了一会。
  “你好,这里是今夜白。”
  电话那边是新领导深呼吸压抑怒火的声音:“今小姐,恕我冒昧,你昨天离开的时候有没有锁好门,刚刚去资料室我们发现资料室的资料被人恶意删除和篡改了,我想你需要给我们一个交代。”
  我昨天走的时候绝对锁好门了。
  但是,如果一定要找个人来为这件事负责,那只能是我。
  “即使是身为临时工,你也不该犯下如此的错误——”
  我直接打断他的话:“很抱歉,我在大使馆的工作,就到此为止了。”
  我挂断了电话。
  继续交谈也没有意义,我工作的地方没有监控,看不到是谁干的。即使是有……
  我沉默的靠在椅背上,镜花不放心的问了我一句。
  “夜白小姐?”
  我摇摇头:“我没事,只是在想,一个人骤然遭受厄运的可能性有多大。”
  “……”
  “镜花酱有什么想法吗?”
  “我?”镜花侧头想了想,“我觉得,夜白小姐,一时之间发生的事,好多啊。”
  “是啊,难道老天忽然发现我是个bug,要清理我了吗。”
  自我调侃了一下,我对镜花说:“一个人如果倒霉到了极点,那么接下来运势只会增高,因为她没有更低的低谷了。所以,我现在要赌一下。”
  “我要赌,这绝对不是天意。”
  中华街到了,拥堵的人群里,是在工作的消防车。
  我挤进去:“麻烦让让,我是这里的住户。”
  火已经被灭了,火势不大,只是烧了二楼,消防员正在清理焦黑的残垣。
  包子铺的店主夫妇在隔壁的脸谱店铺休息。
  我走过去的时候工作人员正在和他们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