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有事发生的时候,不知道是注意转移了还是怎么样,反正没这么疼了,我穿好衣服和他一起出了房间。
  关门的时候我下意识拧了拧门锁,他怎么进来的?
  我看向他,发现,我穿戴整齐,但是他连外套和里面的马甲都没穿。
  “你要不要穿个外套。”我走到他后面小声说。
  “不需要哦。”
  行吧。
  他拒绝以后我也没再坚持。
  走廊上没什么人,只有略显昏暗的灯光,这个时间大家都在休息。
  太宰治走在我前面,虽然高,但是脱掉外套的他很瘦。
  我小小的叹口气。
  “我说过的哦,夜白小姐,”他的声音传过来,“如果被女士小看的话,就算是我也会很困扰的。”
  我低声回答他:“关心怎么能算是小看呢。”
  太宰治好像没听见。
  医务室意料之中锁着,太宰治在门口好像变魔术一样手上变出了什么东西。
  黑色的,铁丝?发卡?
  他捅咕几下门就开了。
  原来我的门是这样开的啊。
  医务室静悄悄的,我们没开灯,借着手机的灯光在药品架上找止疼药,是他找。
  看着他举着手机安静的查找,我笑了一声。
  他没回头,一边看药瓶一边问:“怎么了?”
  “就是觉得,咱们在自己的地盘拿东西像做贼一样。”想到这个就不知不觉笑出来了。
  他找到止疼药了,拿出柜的时候也笑了一下。
  我看着他拧开盖子。
  “这下子,我知道止疼药有多重要了。”我感叹的说。
  太宰治拈起一颗药片,越过我抬起的手举到我面前。
  他低声说:“真希望你以后用不着这东西。”
  我看着近在眼前的药片。
  我觉得还不用喂到嘴里吧,而且你的手摸了这么多……
  我迟迟的没张嘴。
  他一直举着,安静的等着。
  算了,有时候人与人之间可能真的不能思考太多东西。
  我张了嘴,药片递了进来。
  苦味在口腔蔓延的瞬间,昏暗中我看见他像是温柔的笑了一下。
  我难受的皱起鼻子,药片在嘴里跑来跑去,但是走到哪都是苦。
  “水、水……”
  还好旁边就是物资的仓库,太宰治又开了一扇门,拿出瓶水赶紧拧开给我。
  我喝一口,又漱了一遍口才把苦味冲淡。
  把嘴里的水吞下去以后,我没忍住“哼”了一声。
  吃药着什么急啊,连水都没有,我干吞吗?
  折腾完四周安静下来。
  我小声的道别:“我去睡了。”
  太宰治看了看旁边:“诶……要不要,吃糖?”
  “哈?”
  他走到旁边,扒拉开周围的物资。
  这里居然有个保险柜?
  “啊,”太宰治抬手一边拧着上面的的按钮,一边开下面的锁,还侧耳倾听着什么。
  我听见咯噔一声,保险柜的门就打开了。
  里面装的是……零食?
  各种零食。
  “哇。”
  太宰治从里面挑挑拣拣了半天。
  我挑剔的说:“不想吃巧克力,来个糖果就好了。”
  最终拿了一包硬质糖果。
  这次我自己拈起一颗。
  虽然是硬的,但是入口即化,糖度刚好,带着水果的清甜,嘴里一点苦味都没了。
  我点点头,满意的说:“好吃。”
  我推推他的手:“你也吃啊。”
  然后学着他一样,拈起一颗糖举到他面前。
  他看着我,低下头,就着我的手吃了。
  我感觉到他柔软干燥的嘴唇和我的指尖轻轻接触,又分离。
  脸上的笑意消失,我不敢再看他。
  止痛药好像生效的很快,我感觉不到疼了。
  作者有话要说:
  爱能止痛只是一种转移注意的唯心主义行为罢了,止痛我还是建议止痛药,男人可能会骗你,但是药不会。
  零食保险柜大家应该都知道是谁的。(保险柜主人:你们清高,撬我的保险柜!)
  我解释一下目前的情况:暧昧是有的,双方都是单身,所以都不介意当彼此的鱼,凑在一起吐泡泡咯,什么你帮我整理头发,什么我喂你吃东西啊,你来我往。
  看到这大概也能明白一点,女主有点天然撩的性格在,但是撩的都是喜欢的,她藏不住喜欢的心情,也没想藏。
  武侦的所有人坐在晚香堂大厅领了早饭在吃。
  早餐是面包和盒装牛奶,长桌上还放了几瓶果酱。
  我啃了一口面包,没嚼几口就干巴巴的咽下去,悄悄用胳膊蹭了一下旁边的太宰治。
  他停下哼歌,一边继续抹果酱一边问我:“要来一点吗?”
  我摇摇头,然后用面包掩盖住嘴,悄悄的说:“我怎么觉得,乱步先生在看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