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只是派镜花和敦一起去送文件而已,没想到遇到了黑手党的人,国木田和贤治及时赶到,但是刚好组合的大部队在旁边传送,双方都被组合重创,镜花失踪,武侦这边带回来一个黑手党。
  贤治回忆起来:“好像还是个黑手党头目呢,太宰先生接待的她。”
  接待的她?
  我重复了一遍:“黑手党头目?”
  国木田解释了一句:“那家伙虽然经常胡闹,但是这种事交给他没问题的。”
  不,我并不是质疑的意思。
  我试探的问国木田:“这阵子,也就是,从我们出发去乡下,社里有没有来过其他客人。”
  国木田摇头:“没有,自从进入备战状态,侦探社就没再接待过客人了。怎么了吗?”
  “……”我垂下眼喃喃的了一句,“前同事。”
  国木田喊了我一声:“今小姐?”
  “我没事,对了,我听说太宰先生的前职业至今还没人猜出来。”
  “是啊,”贤治君把头放到桌子上,“怎么猜也猜不到。”
  国木田继续手上的工作说:“因为一直没人猜中,赏金已经七十万了,一旦猜中肯定能狠狠宰他一笔。”
  我好笑的说:“之前,我还想猜他是牛郎来着。”
  “牛郎,”贤治君直起身,“太宰先生也会放牛吗?”
  国木田停下按键盘的手,点头赞同的说:“牛郎吗?今小姐,你真是慧眼如炬,那家伙一定是那种会欺骗女性的小白脸,说不定还会十恶不赦的掏空受害者的钱包拿去无所谓的挥霍!”
  我嗤笑一声。
  国木田和贤治一怔。
  我摇着头站起来走了出去:“不是的啊,不是的啊……”
  作者有话要说:
  上帝视角:太宰没让敦在饭桌上说镜花的事,是怕女主知道了吃不下早饭,镜花失踪的事大家都知道,除了刚回来的文员三人组(女主、直美、春野小姐)
  晚香堂能散步的地方不多,远处是陷阱,再远点就离开废旧铁路到达外面了。
  我只能在房子外面走了走。
  他的前同事是黑手党,他曾经是黑手党。
  我是否得知了不该得知的秘密?
  又或者,是太宰治故意透露,毕竟这个结论的重要条件就是他给出来的。
  如果是的话,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希望我在知道以后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我并不擅长思考,想了半天,只是浪费时间。
  “什么!”
  我听见国木田先生的惊叫。
  进到屋里看见他已经挂掉了电话。
  其他社员也在附近关注着他,我们都以为外面又出了什么状况。
  国木田先生咬牙切齿的说:“太宰出了车祸,我要去医院。”
  车祸!
  他收起电脑,马上准备出去。
  我收回扶着桌子的手,准备坐下。
  在旁边桌子上躺着玩的乱步往这边瞥了一眼。
  “一起跟着去也可以,内务省要员的周围是非常安全的。”
  我脑子空空的点了点头,下意识的跟着国木田出了晚香堂。
  “我们这样走着去可以吗?”我问。
  要不要打个车快一点,毕竟是出了车祸。
  “没问题的,那家伙命很硬的。”他肯定的说。
  他似乎是想让我放轻松。
  “今小姐,太宰那家伙,虽然看起来不着调,经常大呼小叫,老是做一些蠢事,”他咬着牙说了几句,又认真对我说,“但是在侦探社里他和乱步先生的头脑是最灵活的,每当他出事的时候,值得关注的并不是事情本身,而是这件事的背后。”
  是说他脑子聪明不会出事的意思吧。
  我点点头:“抱歉,我刚刚听到车祸的时候,是有点失态了。”
  “你了解就好,请安心。”
  “嗯……”
  那我能不能回去啊?毕竟现在外面挺危险的,虽然乱步先生这么说,我有点后悔出来了。
  我的表情又有点沉重起来。
  在医院前台问到房间号以后,护士先建议我们去缴费,因为该病人身上没钱,医治费用还赊欠着……
  坏了,出来的着急,我没有拿钱包,这里又不流行移动支付。
  最后还是国木田咬了一下牙,拿出钱包,见怪不怪的缴费。
  找到房间号以后里面里面铺着两张病床,一个上面没人,另一个围着白色的幕布,我看见一个安静的躺在床上的身影,里面传来监护仪的滴答声。
  果然是车祸啊!这么严重一定是组合的手笔吧。
  我捂住嘴。
  国木田难以置信的低声说:“这么严重!这和缴费的项目不符吧。”
  我撩起帘子,床上的人被绷带裹得很严实,一条腿被吊起,只漏出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