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崎一边缩着肩膀一边试图解释:“乱步先生,我们今天并没有什么工作的?”
  乱步拿着脆生生的纸筒敲打过去:“那还不赶紧趴下休息!”
  贤治也坐下准备休息,却又被乱步喊住。
  “你为什么休息,不是有委托吗?”
  贤治不明所以的又站起来。
  我有所觉,对他点了点头:“谢谢乱步先生。”
  他从椅子上蹦下来,把手里的报纸摊开,坐下转回去继续看上面的漫画:“这没什么。”
  贤治很轻松的帮我把行李箱搬到了新住处,因为现在还是他的值班时间,我也不好留他休息一会,道别以后我就开始收拾新居。
  这个新居的家具不是很齐全,但是热水器马桶什么的都是新的,橱柜也很新,幸好没什么味道,我把带过来的东西一一填进去。
  都干完的时候,已经过了晚饭时间了。
  累了,想吃肉。
  想到吃什么,我就决定去买。
  一瘸一拐的走到超市里买了两块牛排,正好新居没有锅和调料这些东西,一起买了。
  超市还搞了抽奖,一等奖是电视,二等奖是风扇,三等奖是吹风机。
  都是我新居需要的东西,我抽了一下,抽到一个什么也没有的安慰奖,好像是受到了安慰吧。
  这些东西可比行李轻多了,我一路拎回了家,简单的清洗过后就开始煎牛排。
  煎好的时候我已经饿的受不了。直接在厨房就准备吃。
  吃了几口我又想,我为什么不能再厨房吃,为什么不能在锅里吃,这里又没有别人。
  我不止要吃,我还要敞开了吃。
  我放下筷子,双手从后背伸进t恤里解开了胸衣扣,然后在胳膊两侧把带子撸下来,直接从领口里拽出了胸衣,扔到一边。
  哼,就要舒舒服服的吃。
  “和男人住在一起,睡觉都要穿胸衣,哼,以后不用了!”
  我对着灶台吐槽了一句。
  吃了几口,又想起来一件事。
  “坏了,没买水……”
  最后还是选择吃完牛排再穿上胸衣,去超市里买几瓶饮用水。
  好饱啊,好像很久没吃这么多了。
  吃饱了心情也变好了,膝盖的伤也一定会好的很快。
  不过一瘸一拐的走路还是挺累的,从超市里拎着水出来,我找了个路边的椅子坐下,准备歇会。
  现在已经过了下班高峰期,这里离夜市也有一段距离,周围只有几盏路灯,没什么人。
  这种地方……会有危险吗?
  刚想到这,后背传来一阵乐声。乐声浑厚低沉,我看过去。
  有个穿的一身白的人坐在我后面的椅子上背对着我演奏,这身打扮在夜色中真是白的的扎眼。
  俩把椅子虽然离得很近,但却被一个矮草丛隔开,分布在两条不一样的路上。
  这个人好像在演奏大提琴?如果我没认错乐器的话。
  有可能是热爱音乐的人挑了这么一个偏僻的地方练习,但也可能是什么莫名其妙的危险。
  我拎起水,一瘸一拐的离开了这里,对方的音乐声没停,大概是真的练习音乐。
  走到楼下的时候又警醒的向周围看去。
  早知道问问春野小姐住哪了,好歹住的近一点方便一点。
  我一边掏出钥匙开门一边忍不住痛骂某人。
  “男人啊,真是靠不住,气死了气死了。”
  “男人就是靠不住。”与谢野医生看着我膝盖上的红色的淤青。
  现在是住进新居的第二天,我们女子会四人在逛街。
  “算了,没必要提这个,”我疲惫的摇摇头,昨晚刚住进去,还在认床精神不是很好,“关键,我不是要买外套吗?”
  直美从试衣间探出一个头:“顺便买裙子嘛,夜白小姐没有裙子怎么行。”
  “哇,”春野小姐围着我打量了一下:“很好看嘛。”
  我在镜子面前转了转。
  这是一件灰色的连衣裙,短袖衬裙触感柔软,外套一个长袖灰色纱质套裙,纱裙上有系带,不系上的时候宽松飘逸,系上又可以显示女性美妙的曲线。
  “是挺好。”我中肯的说,然后看了看价格。
  可惜了,价格不是很好看。
  我准备换下来。
  与谢野一把勾住我的脖子:“诶,真的不要?”
  我纠结了半天,最后一咬牙:“……买,请帮我包起来!”
  我们四个拎着自己买的东西,坐在俩背靠背的长椅上买了饮料喝。
  我吸了一口饮料,回了神:“那个,我不想买外套了。”
  “啊?”旁边的春野小姐惊讶的看着我。
  背后的与谢野一点也不惊讶:“不买就不买吧,她毕竟是什么都没拿就到这里来了。”
  我想了一下,问:“乱步先生说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