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吻是咖啡味的。
  在开始装模作样‘啧啧’品尝我嘴里的咖啡后,他开始具有侵略性的压过来。
  为什么?
  不对,以往楼下分别的时候,他都会吻我然后离开的,没有日常亲昵的我下意识不想让他离开,所以邀请了他。
  所以今天为什么没有在楼下吻我呢?现在还把我按在沙发上亲。
  出什么事了吗?因为我?
  更早就不对劲了吧,为什么会在我回家的必经之路上散步,为什么能恰好遇见我……
  就算他知道我去牛郎店门口……也没事吧,我又没有进去。
  没敢继续思考这个可怕的话题,闭上眼亲热的回应起他。
  水开了。
  俩个人气喘吁吁的分开。
  “你去……”我软绵绵的说。
  他站起身,关了烧水器,又走过来坐在沙发上,不亲也不说话,只是看着我。
  我略微起身,靠近他,软软的问:“不继续吗?”
  他确定没听错后抱着某种决心再次亲过来
  (作者毫无办法的分割线)
  我闭上眼,什么都不想说,嗓子都哑了。
  过了一会,他起身帮我拢了一下衣服,倒了杯水喂给我。
  一边喝一边听他说。
  “吃点有营养的东西吧,我出去买一些回来。”
  喝完点了点头,继续躺在沙发上。
  大概过了三分钟,我就受不了的起来去洗澡。
  擦身体的时候发现□□有血迹,我仔细感受了一下,擦干身体后穿好睡衣,被子拿出来钻进去躺好。
  过了一会太宰治回来,他去中华街买了一些我平常吃的。
  “累了吗?我喂你吧,你在被子里就好。”
  他凑过来,问完又害羞的说:“除了吃的还买了别的,一会可以用到。”
  我揉揉眼,看见枕边摆着避孕套还有各种避孕药物。
  “……”
  又躺回枕头上,捏着被子盖住嘴。
  虽然肚子难受,但是好想笑。
  他疑惑的说了一句:“很开心吗?”然后脸上浮现不妙的神情,扭头看了一眼日历,“不会吧。”
  又移我肚子上方,不甘心的看着。
  “居然——”他叹口气,问,“所以,想吃什么?”
  食欲不是很好,只吃了几口。
  把东西都放进冰箱后,他收拾了一下屋子,然后洗完澡钻进被窝从后面抱住我,掌心熨帖着小腹。
  我睁着眼看着漆黑的房间,小声说了一句:“抱歉。”
  他满足嗅了嗅我的脖子:“没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
  怪不得啊怪不得。
  经期前是排卵期啊。
  怪不得那天摸着摸着就不对劲起来了。
  她放下拿着手机的手,迟钝的从被褥上坐起来。
  看着厨房煎蛋的太宰治又缓缓躺下。
  啊,休息日。
  经期再赶上休息日真是太美妙了。
  她闭上眼,感觉太宰治忙完来到她旁边。
  “我做了煎蛋。”
  她睁眼前先皱了眉。
  她不喜欢吃生的,而日本这边煎蛋都是流心,即便不是生的,她也有些受不了,当然,她知道这很无理取闹。
  皱着眉,看也没看盘子里的蛋,只是慢慢坐起,一脸冷漠的睁眼准备进食。
  然后发现这是一个全熟的煎蛋!
  丑陋的全熟煎蛋啊……
  她的脸色立刻的多云转晴了,注意到太宰治的视线后还冲他笑了一下。
  太宰治手托下巴:“好神奇,你刚刚就这样生气了吗?”
  真是非常非常非常少见啊,如此容易生气的她。
  她喝了一口温热的牛奶:“身体有点难受所以心情也难受。”
  尤其是第一天,下面血流成河上面怎么也不可能风和日丽吧。
  声音和她状态一样萎靡。饭后,太宰治再三询问她要不要吃止疼药。
  拒绝了,这疼痛她每个月都忍耐,再加上今天不用上班,不用吃。
  她穿了个与当下季节不符的厚袜子窝到沙发上准备看电视,太宰治开始刷盘子。
  她忽然检讨起了刚刚不稳定的情绪。
  在太宰治挂好围裙后坐到旁边,她凑过去亲了一下。
  他侧头又觉得稀奇起来。
  这种道歉方式也非常非常非常少见,比起这种方式,平常的她更喜欢用不好意思的语气说出来。
  她自己也感觉到了这种变化,像是忽然变成了什么渴望接触的动物。
  太宰治看着她挨过来,往他胸口上躺。
  真的好神奇啊。
  他顺从的伸出一只手揽住她,感叹女人的奇妙。
  电视上放的日本列岛动物的节目,讲解员在说动物的习性。
  她忽然感叹了一句:“人类其实也是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