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装部队最近好像在围剿和财团勾结的叛逃分子。”
  “不是这个,安吾,”那颗脑袋向另一边又动了动,终于抬起来,他叹口气,又深沉的看着面前的酒杯,“是和女人打交道,没有比这个更累人的了。”
  果然……
  坂口安吾想起了那个难以启齿的事:“那天的电话果然不是你心血来潮的恶作剧……”
  “……”太宰治直起背,又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脸,似乎还有些不清醒,“有个问题可以问你们吗?”
  “什么问题?”
  “呃——”坂口安吾晃了下手,想阻止织田作之助,但是没来得及。
  他不好的预感成了真。
  “如果有女人在你们面前脱胖次,你们会做什么?”
  “……”
  “……”坂口安吾看见酒吧老板擦杯子的动作都推迟了。
  这又不是什么下流的酒吧!为什么要谈论这种事!不会被赶出去吧……
  “抱歉,”织田作之助摇了摇头,“没有女人这么做过。”
  “是如果啦,织田作。”
  “……”织田作之助想了一下,“请她穿好吧。”
  “没错。”太宰治打了个响指,然后扭头看向另一边。
  坂口安吾被这种求知的眼神激的一抖,然后闭上眼正襟危坐。
  “……我可以不回答吗?”
  太宰治好像吃了一惊的样子:“你居然是处男吗安吾?”
  坂口安吾整个人僵硬起来:“……这是隐私。”
  “明明你天天住酒店啊。”太宰治不可思议的用正常音量呢喃。
  “那是普通酒店,不是情侣酒店!”
  “啊,”他又坐好,闭上眼说,“那家伙居然在我面前脱胖次。”
  “……实在是太出人意料了。”坂口安吾实在不知道怎么评价这种行为。
  织田作之助也惊奇的点了头。
  太宰治看着杯子里的冰块,惆怅起来:“果然应该交给同样身为女人的红叶大姐的。”
  他越想越觉得是这样。
  “年龄啊性别啊,肯定有很多共同语言……你们会想看吗?”
  “什么?”织田作之助问。
  坂口安吾先一步闭眼拒绝:“我不想。”
  太宰治委屈的说:“我还没说是什么。”然后他抱着手臂,闭上眼坚定的说,“她太放肆了,所以我只能手段强硬一点了。”
  坂口安吾睁开眼:“强硬的手段?”
  织田作之助也看过去:“进行拷打了吗?”
  “还没有进展到那里,只是将她拘禁于高塔,正好这几天我要带着人清理叛逃分子。”
  这不就是被她吓得跑掉了,将办公室拱手相让……坂口安吾张大了嘴:“强硬手段啊……”
  “你不会明白女人的,安吾,这样的手段最好。”
  “……为什么会是你在说这样的话,”坂口安吾说完指着织田作之助,“怎么说也要织田先生这种做父亲的人来这样说话吧,你明明也是处男吧。”
  “诶,但是有女人在我面前脱胖次了哦安吾。”
  “不要说这件事了太宰君这里不是那种酒吧!”
  “诶,你去过那种酒吧吗?”
  “真的吗?”织田作之助也后仰看过来。
  “真是的织田先生也是,不要总是顺着他的话题走哇!”
  ……
  太宰治再次见到她的时候,发现她果然安分了很多,办公室被她住了几天也没有变的杂乱,看来即便是去下流的酒吧,对于了解女人这件事也没有多少帮助啊安吾。
  她今天应该穿内裤了吧。
  被关了这么久还是不愿意接触黑手党的相关事宜。
  但是不行哦,你想要的安稳和宁静,只有这里才能给你。
  倘若无法使用异能力,就如同蝼蚁一样的女人,明明看上去很清醒的样子,但是还是在回避现实。离开这里,你无处可去,不会有第二个地方可以护佑你,给予你安定的生活。
  直到太宰治把话挑明,她的脸色也只是变难看了点而已,但在他说完后,她甚至微笑了一下。
  优秀的控制情绪能力。
  很多异能力者无法办到这点,异能力是他们的骄傲,是万里挑一被老天选中的证明,这种上帝宠儿一样的待遇让很多人认不清自己,随处肆意的宣泄情绪。
  留下来吧,让我来教导你。
  “你说的真的有理有据,让我没办法反驳,甚至想要附和。”她的声音到现在还是温柔动听的。
  他感觉到事情不会按照他预想的发展,这个女人太过倔强,但是他已经准备好了。
  “但是人生的路是要靠我自己去走的,没走过的路,旁人说什么,也不能替我做出选择,更别提你本身就是黑手党,你对我的预想是否公正客观,谁能来为你保证呢,你的首领森鸥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