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我的胸口喘息了一会,又爬上来亲我。
  “去给我拿衣服吧。”
  “再待一会。”他抱着我挤进沙发里,让我躺在他的怀里。
  我打了个哈欠:“不要,衣服是脏的,沙发也很窄……”
  但是我们还是一起睡着了。
  折腾了一晚上,大家都很累,太宰治醒的比我早,把我放下好像离开了一会。
  我醒过来的时候大概是下午,旁边有准备好的黑西装。
  我迷蒙的起身坐了一会,受不了的拿着新衣服去浴室换了,顺便还洗了个澡。
  换衣服的时候也把坏掉的怀表一起装到新衣服的口袋里。
  我吹好头发穿好西装外套走出去,准备去找点吃的。
  这次问了一些人,终于找到食堂的楼层了。
  还看见了熟人,芥川龙之介和芥川银。
  俩个人面对黑手党的一切还很局促,看见我还会鞠躬问好。
  这待遇可比未来强多了。
  果然人生的出场时间很重要啊。
  我感到有趣的走到他们身边。
  “还习惯吗?”
  妹妹好像比较害羞,回答我的是芥川龙之介。
  “多谢,舍妹和在下都很好。”
  我摸了摸俩人的头:“你们俩,一定会成为优秀的黑手党的。”
  虽然俩人都很僵硬,但总算没有反抗,我摸完就去吃东西了,也没在意后面的事。
  回去的路上正在思考去哪里住,就看见有一个眼熟的人从办公区离开,应该是准备下班了。
  ——坂口安吾。
  我没说话,只是站在暗处看着他离开。
  想做事再次提上心头。
  我想带着太宰治和他的朋友离开,离开这里。
  天色暗下来,我再次回去的时候太宰治也没在办公室。
  我拿起一些文件挑挑拣拣的看了一下。
  晚上的时候他回来了。
  “很忙吗?”放下文件,我坐在椅子上转了圈圈。
  他脱下来大衣挂好:“麻烦事真的很多……”
  “没有那张执照,森先生收容了这么多异能力者也没办法光明正大的使用,中也不在,能跑来跑去的只有我了。”
  他说着走过来,蹲下身牵起我的手,有点不自在的温声说:“抱歉,留你一个人。”
  “没事,”我抬手捏捏他的耳朵,“说起来,我去食堂的时候,还看见了那天的孩子。”
  “真希望它们能快点好起来啊。”他没什么情绪的陈述。
  我调侃的笑了下:“你好像迫不及待的打算使用它们了。”
  他振振有词的说:“不,还需要磨炼一下,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你我一样立刻就能适应环境的,还有……”
  还有什么?
  我好奇的看着他。
  “我定了一张床,你不是说沙发窄吗?”
  “……啊。”
  他抱着我的腰又放到沙发上,看了一会,又亲亲我的脸:“但是明天才能到。”
  “我……”我仰视着他,吞吞吐吐,“我有件事想和你说。”
  “什么?”他问着,视线又偏移了一下,我也顺着看过去。
  裤袋里的怀表因为我们的动作掉了出来,金色的光泽在灯光下异常显眼。
  我拾起来,解释了一句:“这是关于那个让我来到这里的时间道具……但是现在已经坏了。”
  我摊摊手,放到茶几上。
  他的视线一直追着它到茶几上,又如常的问我:“什么事?”
  “太宰……”
  我喊了他的名字,看着他,像是在跨越光阴,看着未来的那个他。
  “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吧,还有你的朋友们。”
  他从我的话里猜到了很多东西。
  “现在吗?”他问了一句。
  我摇头:“这倒不必,但是,越快越好。”
  他从沙发走到办公桌那边,又翻了一些文件。
  我耐心的等待他的回复。
  “找到了,”他抽出一个合同,回头说,“既然要走的话,总要拿点东西来让森先生忙起来吧。”
  “……就这样决定了吗?我还什么也没说。”
  他歪头带着得意点点自己的眼睛:“这里已经什么都说了。”
  他还打算起去哪里:“去国外吧,你想去你的祖国吗?还是欧洲那边?要完全在港口这边隐形,保险起见还是离开横滨吧。不过织田作和安吾那边,需要点时间,织田作那边孩子们有些麻烦,安吾——把他打晕带上最方便了。”
  “去哪里都无所谓,”我摇摇头,走过去靠在他肩膀上,“能和你在一起就好。”
  在便利店,我就是这么想的。
  他放下合同,轻轻抱住我:“这是我要说的话,你不会离开吧。”
  “我永远不想和你分开。”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去浴室洗漱,出来后总觉得哪里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