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地面,连说话的勇气都没有。
  他蹲在我旁边,伸手扒拉了一下墙边的碎石,金色的怀表就出现在地上。
  我颤抖了一会:“对不起。”
  “没关系的,是我输了,赢家理应拿到战利品。”
  他拿起怀表,在我眼前晃了晃。
  怀里的管理员用气音:“接啊接啊。”
  “还有,”太宰治掏出把枪,和怀表放到一起,“输家的命。”
  “你胡说什么!”我站起来抬手推开他,却被他抓住手掌,把这俩个东西塞到手上。
  “离开的话麻烦取走我的性命,这是最后的请求。”他闭上眼张开怀,“作为被抛弃的那个。”
  “并不是抛弃你——只是,因为有他,所以才会有我们,”我一手拿着怀表一手拿着枪慌忙的解释起来:“为什么要这样呢!那是未来的你啊,那难道是别人吗?那是另一个自己……我只是去找多年后的你而已,我没有抛弃你!”
  太宰治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笑起来,语言尖锐起来:“连自己也要一起骗吗?既然是一个人的话那你为什么不留下来呢?难道我们不是一个人吗!”
  “闭嘴!”
  被戳穿的我脑袋“轰”的一声炸开,手上好像被什么作用力回弹了一下。
  他中枪了。
  回弹我的是枪的后坐力。
  深色的痕迹在肩膀上晕开。
  我惊慌的放下枪,惊恐的后退。
  他瘫坐在地上,忍着疼仰头轻声对我说:“
  敦和镜花在中华街找到的我。
  那是个时候我正坐在店里吃馄饨。
  钱是昨晚打劫了几个尾随女人的混蛋。
  “夜白小姐,大家都很担心你,还有太宰先生。”敦从外面进来,身后跟着镜花。
  我怀念的看着俩人,摸了摸镜花头,忽的冷下表情质问拿出手机的他:“你要做什么?”
  敦无措的缩了一下:“抱歉……因为我想通知大家。”
  我思考了一会,摇头:“先别这样,我想安静一阵子。”
  “大家都很担心你……”他怯懦的又了一遍。
  “我知道,”我起身拥抱了一下俩个人,“我也很想你们……对了他在哪?”
  敦立刻就知道我问的是谁。
  “太宰先生最近在异能特务科。”
  我表情诧异起来。
  敦看着我的脸色继续说:“因为魔人被拘押在那里,菲茨拉德也被太宰先生请去帮忙了,但是还没找到你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