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我吓怪叫了声,又往里缩了缩。
  我叹了口气。
  怎么搞得像是我欺负小孩子。
  外面传来地板的摩擦声。
  我面色一变,小声问:“喂,你能控制那群人吗?”
  梦野久作无助的摇头。
  这可真是不分敌我的异能力啊。
  我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对他说,:“等我解决了这些人,你和我走吧。”
  “不、不要,”他害怕的哭起来,“这里是久作的家,爸爸还没回来——”
  所以说小孩子真的很麻烦。
  “知道了,”我没好气的说,“我会先带你去看你爸爸。”
  反正也要帮你爸爸解除诅咒。
  我对着床下不再瑟缩的他伸手:“现在,对我使用你的异能力。”
  他往外爬了爬:“你打久作就可以了。”
  “打你?”
  他点点头:“爸爸、佣人都是这样做的。”
  我僵了一会,把头伸进床底,摸了摸他的头:“……以后不会再有人打你了。”
  他安静的任由我摸着:“姐姐是和我一样的人吗?”
  我笑了一下:“不是哦。”
  “那姐姐是什么?”
  说是警察但也不是,如果说什么特务科检察官你也不见得能听懂。
  “羊群知道吗?”
  “羊咩咩吗!”
  “嗯,久作是羊咩咩的话,”我指了指自己,“姐姐就是牧羊犬哦,而且是超厉害那种。”
  这个超厉害绝对不是自夸,而是特务科其他人看见我的拜访记录后露出表情的直观说明。
  捏了捏他的脸蛋,将生成的异能力顺利灌入项圈内。
  生成的反制异能力是——搔痒的羽毛。
  准备开门的时候,梦野久作在床底下探出头:“加油……”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懒懒的耸肩:“啊,加油。”
  这时候总能说是“万不得已”的情况了吧。
  摸索着出去后,我打开了三楼的灯,这个楼层的人在发现能视物后开始惊慌的咆哮,在灯光的照射下,我看见他们的瞳孔里是不正常的漩涡。
  异能力的发动方式多种多样,所以我生成的反制异能力有些也很奇葩,如果能生成隔空使用羽毛的能力就好了,但是没有……
  所以我只能发动了一个脚下像是装了弹簧的异能力,跳来跳去的给他们解除诅咒,还要注意不要被房顶磕到头。
  其实我这一堆异能力里,只有之前
  他慢条斯理的站起身,拿着一叠纸和我的证件走过来。
  “能这么轻易的解决刚刚的局面,非常厉害呢。”
  我接过证件,对着他递过来的资料没吭声。
  他解释说:“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造成现今局面的引子罢了。”
  我扫了几眼,对这种“捞男一步登天熬死岳父妻子后觉得儿子是自己委屈求全的证明所以打骂孩子来雪耻”的故事不是很在意。
  微小的动静从楼梯上传来,梦野久作从栏杆里探出个脑袋。
  我对着他挥挥手:“来吧。”
  面前的年轻黑手党看过来,微笑起来:“抱歉,我还没自我介绍啊。”
  我侧着头看着楼梯上的孩子慢慢的跑下来,他手里还抱着个怪怪的娃娃。
  “我是太宰,太宰治。”
  终于踩上一楼的地板后,他忍不住一边跑一遍喊:“姐姐!”
  我伸出一只手准备牵住他。
  太宰治身形一转,挡在我面前,伸手拽住了梦野久作的衣领。
  “这是做什么?”我的目光直直的射过去。
  他按住梦野久作的脑袋:“之前汇报过的,我就是为此而来的啊。”
  我开始扯最近通读的东西。
  “为避免出现骚动,一些异能力颇具杀伤力的异能力者不能被普通人拘禁——”
  太宰治抬起一只手指,打断我:“不是哦,检察官小姐,他父亲的会社也属于港口旗下的产业之一,我们只是按黑手党惯例来收养遗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