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月难藏妖身喵喵喵,青山不掩风流啊啊啊。”
  巫崇云无言。
  卫明夷可怜巴巴地看着巫崇云,眼眸湿漉漉的,好似涟漪轻漾:“师尊,每一个我们都演一遍吧!”
  巫崇云被她闹得烦,瞪她一眼说了声“吵”。她的面色绯红,呼吸略有些急促。腰带已经尽数解开了,滑落的衣裳如云堆叠着,窸窸窣窣间,金线上漾出一点点碎光。巫崇云抬手搂住卫明夷,不想听她再嘚啵乱七八糟的话本,她想要……旖旎缠绵的吻。
  下一个章回名还没说出,卫明夷的说话声便戛然而止。
  可声音停不了。
  卫明夷对自己、对巫崇云都足够坦诚。
  一个时辰后。
  卫明夷懒洋洋地躺着,还揽着巫崇云不让她起身。
  外衫松松垮垮的披着,这轻轻一拨便落了,让指尖能轻而易举地描摹着宛如锦缎般的肌肤。
  摊在床上的话本早就被卫明夷踹到地上了,凌乱地堆叠着。
  巫崇云瞥了一眼,就瞧见了几幅“活色生香”的图。
  这扮演看来还在
  月无缺逃出来了。
  救她的是个自称医修的年轻道人,自称“云”。
  仇敌太多,城中已不太安稳,月无缺耳畔回荡的是荒野不息的风。
  月亮很圆,大约又到十五了,可清光只停留一霎,便被重云遮蔽。沉默许久的月无缺,回了个“月”。
  接下来的几个月,月无缺眼前只有青白色的衫子在晃动。
  她这回伤很重,金丹险些被人打碎了,可云道人的本事很好,硬是将她从鬼门关的边沿拉了回来。
  只是过程中也有许多波折。
  她们散修想要从天道盟买到高等阶的药材并不容易,要么得用海量的丹玉换,要么就投靠世家当对方的狗。
  月无缺用的药都是她们自己去采的。
  守在药材边的药物、半路劫道的人、追杀的世家子弟……月无缺她们都遇到过了,好在有惊无险地过去了。
  伤好了,月无缺也要走了。
  自从母亲和妹妹被世家害死后,她便立下道誓,她要用世家道人来磨她的剑,她要让憎恶的一切从眼前消失,她要那些人血债血偿。
  云道人是散修,可与世家未必有血海深仇,她们不是一道人。
  “你若有难,我会救你。”月无缺解下了自己的断剑递给云道人。这断剑不是什么珍贵的宝物,是她用的第一柄法剑,她曾用它斩杀第一个世家道人,后来就算断了也带在身边,此剑对她意义非凡,是她的承诺。
  云道人推开了月无缺的断剑,笑盈盈道:“我要与你同行。”她面上带着笑,语气看似平和,但态度坚定,也不容别人来反驳。
  月无缺冷淡拒绝:“我不用同伴。”
  可月无缺的反对没有作用,她独自一个人走了,可云道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法门,还是很快找到了她。她一度怀疑云道人是世家派来的,在为她治疗伤势的时候留下某种隐蔽的手段。可云道人从来没向她出手,只在她受伤后替她治伤。
  最后,因与她同道,云道人也被世家子弟看作眼中钉,与她一道沉沦在生死境中。
  “要对付世家,单枪匹马太辛苦,怎么不去三宗求道。”云道人坐在篝火边询问倚靠着树干的月无缺。
  月无缺道:“玉皇宗窝囊,纯净派虚伪,天元宗暧昧,废物,不配与我为伍。”
  情意是在生死与共中诞生的。
  月无缺用过许多名字,有全璧、有盈、有无亏……但她告诉云道人的是“满”。
  她母亲对她的期许是满月。
  可既然是月,又怎么会无缺?
  而云道人说,她名“无极”。
  云无极——
  可从金丹走到元婴,这条路上都有云道人的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