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有蛇!”尖锐的惊叫让白清清快速钻进了街道的绿化带里。
  可不巧的是,正巧闯入了野猫的地盘。
  野猫弓起了背脊,凶恶的哈气声直直钻入白清清耳中。
  望着比自己体型大很多倍的猫,白清清选择了离开,她现在的身体太弱了。
  野猫可不想放过这只移动的猎物,矫健跃起,伸出爪子就想按住这条小蛇。
  白清清速度始终慢了一点,蛇身被抓出两条长长的血痕。
  不过最终还是借用下水道逃脱了猫爪。
  秋秋,等我。
  下水道里,崎岖不平,白清清的鳞片被磨坏了,渗出丝丝血迹。
  她现在和一条普通的蛇没有区别,不能继续待在这里了。
  白清清从下水道爬了出来,细小的身躯变得脏兮兮的。
  路人的人类还很多,她只能往偏僻的地方走去。
  沿着墙壁往上爬时,一颗石头从身后飞来猛地砸到了她的头顶。
  小蛇猛地掉落在地。
  “哇塞,真准!”
  白清清疯狂扭动起身躯,重新沿着墙壁攀爬。
  不能被抓住了。
  夜色已经很深了,白清清身体疲惫到了极致,看着眼前的高楼,白清清吐了吐蛇信子,秋秋就在这里。
  快到了。
  蛇躯缓缓前行,拖曳过的地方留下点点血迹。
  对于一条蛇来说,两个区域之间的距离太远,旅途太难,腹部的鳞片已经磨破了。
  身体上的疼痛远没有见不到柳秋的惶恐感来的痛苦。
  白清清来到一户窗台旁,猩红的竖瞳看向了充斥着暖光的房间。
  “秋秋。”白清清细细的喊起来,然而这个称呼大概只有她自己听得到。
  柳秋已经睡熟了,小脸带着红晕,面对着窗户,屋内柔和的暖光并不刺眼,不会影响睡眠。
  白清清贪婪地看着,“秋秋。”想要秋秋。
  然而下一秒,白清清心脏骤停,她看到了那个长的和自己相似的女人从另一个地方出来,坐到了床沿上。
  挡住了柳秋的脸,然后弯腰靠近了柳秋。
  白清清看到这一幕,几乎目眦欲裂,开始疯狂撞击起窗户。
  但是她力气太小了,窗户连一丁点颤动都没有,房里的人注意不到她。
  “不许碰秋秋!”不要碰她的秋秋,头痛和心痛同时袭来,思绪像是被搅碎的毛线团,绝望和痛苦纠缠成死结,深深缠住了她的灵魂和骨髓。
  白清清气疯了,呼吸都带着铁锈味,她恨所有靠近秋秋的人,也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干涸的眼眶涌出泪水,白色小蛇血淋淋的身躯在收紧,白清清无法形容心中的绞痛。
  不要、不要碰秋秋——
  柳夏弯下腰,微微侧头将耳朵凑近,想听听柳秋在说什么梦话,嘴巴一张一张的。
  “……回家,想要……回家。”
  听到这段话,柳夏一愣,心尖泛起细细密密的痛,不重但却清晰。
  酸涩感充斥了全身。
  直起身伸手替柳秋将挡着脸的头发,看着柳秋的脸,轻轻叹息一声。
  “柳秋,你哪里还有家啊。”唯一的家已经不存在了。
  白清清脑袋已经血肉模糊了,沾着血的鳞片混着泪水掉落在窗沿上。
  “秋秋。”白清清一声又一声喊着,身体越来越虚弱,眼泪也干涸了。
  屋里的暖光已经暗了下去,白清清的视线越来越模糊。
  “秋秋。”不要走。
  雪白通透的漂亮蛇身如今以及变得斑驳不堪。
  “秋、秋。”
  微弱的声音仿佛真的传入到了柳秋耳中,柳秋缓缓从睡梦中醒来。
  房间里是两张床,柳夏睡在另一张床上,柳秋看向窗外,看到了窗户上的浅红痕迹。
  她记得窗户上是没有的。
  起身来到窗边,柳秋轻轻打开了窗户,目光落在窗沿上奄奄一息的小白蛇身上。
  柳秋蹙起眉头,伸出指尖碰了碰。
  白清清已经睁不开眼了,但感知到了熟悉的气味,她艰难地抬起尾巴卷住了柳秋的指尖。
  是她的秋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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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天翻垃圾桶能翻到小情侣不要的礼物吗?[愤怒]
  “老婆,你醒了?”
  柳秋黏黏糊糊的称呼让白清清大脑空白。
  看着眼前柳秋腼腆的笑容,白清清颤抖着声音问道:“秋秋,你、你终于原谅我了吗?”
  柳秋蹙起眉头,不解地问道:“老婆,你在说什么?”
  “今天是我们去复婚的日子,老婆我这样穿可以吗?”面前的柳秋抿起唇,看起来很不好意思,苍白的脸颊漫上红晕:“我好像只有衬衫。”浅浅的,很青涩。
  复婚啊……
  白清清笑了起来,原来柳秋要和她复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