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凰则抱着手臂，盯着在看小猫的柳秋。
病秧子还真是喜欢畜牲，上次那只狐狸也是，这次这只猫也是。
“喜欢？喜欢就买回去。”
听到头顶传来的话语，柳秋抬起了头，仰望着柳凰，摇了摇头：“我就看看。”她现在是鬼了，养小动物干什么。
蹲在地上的柳秋小小一团，仰着脸时，一张脸更小了，眼睛大大，下巴尖尖。
倒是和那猫差不多，柳凰这样想着，莫名笑了起来：“也是，养一只就够了。”
铺子里不止这一只猫，还有其他小猫，小狗，以及一些鸟类。
柳秋看完了这只猫，又想看那只狗。
她是鬼，不会觉得累，每只小动物都很可爱，她有点舍不得离开。
“汪汪。”现在柳秋蹲在了一只黑色的小狗面前，小狗似乎也能看到她，小尾巴摇的欢快极了。
“好可爱。”柳秋眼睛亮亮的，唇角不自觉的翘起，看起来开心极了。
而柳秋所以的表情变化，都被柳凰尽收眼底。
柳凰撇了眼笼子里的小狗，视线又回到了柳秋身上，她倒是觉得病秧子更可爱。
活着的时候估计是被逼疯了，脾气那样坏，现在变成鬼了，能出来了，脾气也就变好了。
这还真是莫名觉得好笑。
“哈哈哈。”
柳凰肆意的笑声传来，引得柳秋好奇的看过去，发现柳凰笑得张扬极了，这并不是皮笑肉不笑，而是确确实实，真心实意的大笑声。
柳秋有些不明所以，柳凰在笑什么呢？
不过她不会问，免得又被柳凰嘲讽了。
柳秋移开视线，继续看小狗。
时间一点点流逝，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柳秋小心看了眼柳凰，她本以为柳凰会生气的，因为她在这里呆了很久了。
可柳凰并没有丝毫生气的迹象，眼里一直带着一抹笑意，也不会催促她离开。
柳秋不自在地握了握手指，站直身体，看向柳凰，“走吧，回去了。”
柳凰拉住柳秋的手，挑了挑眉：“不看了？”
柳秋点点头，“不看了。”再看下去，店老板要赶人了。
被柳凰牵着出了门，走到门口时，柳秋听到了店老板的骂声。
“那疯子终于走了，莫名其妙疯笑不说，还和猫儿狗儿说话，如果不是看着不好惹，我早赶人了，呸！”
柳秋有点憋不住笑意，身体轻轻颤抖起来，她能听到，柳凰肯定也能听到。
如果她这时候笑出声，不知道柳凰会不会生气。
她要克制一下。
“想笑就笑。”柳凰这话一出，柳秋没憋住，真的笑了起来。
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脸颊两边的酒窝深深的，像是盛满了蜜糖，“都说让你别和我说话了，会被当成疯子的。”带着笑意的悦耳嗓音，一点点传入耳中，充斥了她的大脑。
柳凰眼中倒映着柳秋的笑脸，握紧了牵着柳秋的手，把人带进了巷子里。
小巷昏暗，但隔绝不了外面的叫卖声。
柳秋呆呆的被柳凰按在了用青灰色砖砌成的墙壁上。
“怎、怎么了。”柳秋蹙起了眉头，不知道柳凰突然把她拽进这里是干嘛。
难道是因为嘲笑她而生气了。
柳秋双手交握在了一起，不安的搅动着，唇瓣轻轻抿动：“我不笑你了。”
柳凰垂眸看着柳秋，伸出双手握住了柳秋的腰肢。
柳凰的手偏大，手指又长，轻轻松松就能将她整个腰给握住。
柳秋紧张起来，睫毛微微颤动，小声喊道：“……柳凰。”
“嗯。”柳凰的声音有些哑。
柳秋抬起眼，望着柳秋，清透的双眸里有这让人一眼就能看透的怯意，“你怎么了。”握着她腰的手好用力。
柳凰视线愈发深沉，她怎么了？她只想有些控制不住心，也有些控制不住身体，迫不及待的想对眼前这只鬼做些什么。
柳凰手臂用力，让两人身体贴在了一起。
膝盖嵌入柳秋的腿间，将人抵在了墙上。
柳秋手指按在柳凰的肩膀上，抬起头，被鲜血染红的唇瓣微微张开，“柳凰，你腿弄到我了。”
“你让开些。”
柳凰盯着那张张合合的唇瓣，感受着独属于鬼魂的阴冷，那气息不断包裹着她，可怎么也浇不灭她心中涌起的火焰，她想要柳秋。
是啊，她想要，这个念头一起，就疯狂占据了她的大脑。
柳凰低下头，在嘈杂的人声中吻住了柳秋那张冰冷却柔软的唇。
柳秋完全傻了，这是干什么啊，又渡气吗？
唇缝被撬开，柳凰的舌头闯入了她的嘴里，然后和她冰冷的舌头贴在了一起，不断搅动。
一股气息顺着口腔流淌进四肢百骸，让她全身都舒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