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到我满意位置。”
  经理心下了然,果然如此,冲着人来的。
  女人皱起眉头,呵斥道:“不喝就陪我钱!”
  傅金银沉默着接过了酒杯,盯着杯子里黄色的酒液,经理见状想要阻止。
  但傅金银已经张开唇一口喝了下去。
  女人眼神一闪,干咳了几声:“好了,我也不是什么无理取闹的人。”
  “竟然这服务员这么有诚意,这件事情也就算了。”
  女人说完,便转身没入人群中。
  经理看着傅金银皱皱眉,叹口气,“小傅,你今天下早班吧。”
  “叫个车早点回去,或者让你朋友之类的来接一下。”
  酒吧里的环境很吵闹,但对于傅金银来说刚刚好,她能听清楚。
  这里所有的人说话都很大声,她不需要仔细听。
  经理让她早点回家,是因为酒洒到客人身上了吗?可那个客人已经原谅了她,她并不想下班。
  但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想要继续上班。
  最终傅金银只能沉默着换下了工作服,从后门离开了酒吧。
  而酒吧内,女人顶着湿漉漉的衣服上了二楼想要找那个带着红宝石耳坠的短卷发女人。
  可在二楼左看右看,那还有那女人的身边。
  女人意识到自己被耍了。
  夜色渐浓,傅金银背着包,准备扫一辆自行车骑回去。
  忽然旁边响起按喇叭的声音,傅金银抬头一看,看到了段繁那张笑盈盈的脸。
  “傅金银,上来,别酒驾。”
  傅金银沉默片刻,选择上了段繁的车。
  紫色跑车在夜色中行驶,段繁兴致很高:“喂,傅金银,咱们柳总很爱你啊。”
  “我给三千万都不要,这可够她合着她那破公司再撑一段时间了。”
  傅金银侧头看着窗外迅速掠过的风景,沉默不语。
  “你说倒时候,她走投无路,看到我搞在一起的画面,不得被气进医院啊。”
  这下傅金银有了反应:“不是搞,只是合作。”
  段繁哈哈笑道:“两个古董凑一堆了,开玩笑知不知道。”
  段繁是一个话很多的人,或者说她情商很高,能够不让气氛冷却。
  傅金银不爱说话,一路上听着段繁说话。
  “猜我今天看到了什么,你老婆喝着奶茶撒娇卖萌呢。”
  “嗳,我听说,你和柳秋结婚两年了都没上床,柳秋长得还不错,为什么不干。”
  傅金银摇了摇头,简言意骇:“很恶心,和她做。”车窗被摇了下来,冷风扑打在脸上,却浇不灭她发烫的脸颊。
  傅金银莫名想到了中午看到的画面。
  柳秋比她要矮很多,她看过去的一瞬间就看清楚了,柳秋敞开的领口内里。
  雪白细腻的沟壑很深,被黑色包裹的腿很长。
  头发卷卷的,脸小小的,一直抬头看着她,今天的柳秋很不一样。
  傅金银猛地收紧了手指,浅色的眼里浮现厌恶,她竟然想起了那些东西,真是恶心。
  “傅金银,到了。”耳边传来段繁的喊声,傅金银猛地回过神。
  打开车门从车上下了来。
  段繁抱着双臂站在一边,“脸很红啊,看来喝的不少。”
  傅金银看了段繁一眼,直白道:“你不是知道吗?”
  段繁耸了耸肩,“好吧,不说这个了,带我去你家玩玩呗,你不是想气气柳秋吗?”
  “带上我最好。”
  “我还可以模拟叫床的声音。”
  傅金银迈开腿往前走着:“这个点她睡了。”
  段繁眯了眯眼睛,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你怎么知道。”
  “万一她没睡呢?她今天喝了奶茶。”
  傅金银不说话了,但她没有阻止段繁。
  而此时柳秋正在洗澡。
  她今天画了很多张图,还做了两件,当然效果并不理想。
  和原主放在衣柜里的那些内衣,穿起来的感觉差远了。
  忙活下来抬头一看已经凌晨一点了,但傅金银还没有回来。
  柳秋给傅金银打过电话,没有人接。
  “嘎吱。”外面的铁门被打开了。
  但柳秋耳边的水声让她听不到其他的声音。
  段繁还是第一次来,看了看窄小逼仄的环境,她忍不住裂开唇角,真好。
  柳秋过得苦,她就开心了。
  傅金银没有管段繁,径直进了自己的屋子。
  她身体有些不对劲,很热。
  段繁一个人留在客厅里也没有不自在,她大咧咧往沙发上一坐,笑容懒懒散散的。
  她过来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看看被下了药的傅金银会不会愿意去碰柳秋。
  这两妻妻,她一个也不喜欢。
  要整就两个人一起整。
  段繁打了个哈欠,注意到这屋里的两个房间,另一个房间门没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