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比心跳更乱,关懦手指不禁用力,玉米被抓痛急忙从她怀里跳出去,跑远后抗议地喵了两声。
  关懦慌张道:“什、什么?”
  桑兰司眯眼:“没有我你也能过得很好?”
  ……这是她说的吗?
  “我的意思是,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是我一个人在家也不会出问题……”
  辩解的同时,关懦脑子里仍恍惚着,依然捕捉不到重点。
  她不懂桑兰司为什么要曲解她的意思,更不懂桑兰司为什么要压得这么近,以近乎逼迫的方式勒令她回应些她根本没有意识到的问题。
  这叫什么,壁咚吗??x?
  电视剧里进行到这之后的下一步是不是该强吻了……
  喉咙发干,关懦仓促地咬了下唇角,为自己脑子里闪过的念头所不耻。
  即便此刻桑兰司正在不讲道理地逼问她、压迫她,她内心中的悸动仍旧大过抗拒,更有种想要借机不顾一切倒进对方怀里的冲动。
  目光所及之处皆是让人情不自禁的,关懦深吸了一口气,仓促解释完,发现桑兰司眼底似乎正酝酿着风暴,难以忍受地别过脸。
  桑兰司一定猜不到她这人恋爱脑发作起来有多么荒唐和不着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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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控制欲大发作!!
  关:恋爱脑大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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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花时间捋捋大纲,字数短短,但xp爽爽!
  吓唬
  关懦将脸别了过去。
  耳根已经烧起来了,桑兰司却像是没看见,手撑到关懦腰侧的墙壁上,将她完全圈禁在自己的桎梏范围内,眼神结冰:“然后呢?”
  依旧是紧逼的口吻,很凶,也很冷,气息全洒落在关懦耳颈敏感的位置,仿佛只要关懦喉咙里敢吐出半个令她不满意的字眼,她就能摁着关懦的脖子一口咬上去。
  什么西装暴徒……
  耳根红得更加厉害,关懦隐忍住内心的活动,低声道:“没有、没有然后。”
  睫毛抖个不停,她始终不敢抬眼直视对方:“你不喜欢我这么说,以后我不提了还不行吗……”
  面对桑兰司时关懦的表现通常都很笨拙,然而这一次她稀里糊涂吐出口的“以后”二字成功蒙到了正确答案,当关懦还在迷茫自己是不是又踩雷了,积压在桑兰司眸底的阴霾忽然间就散了,转眼变成了另一种叫人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
  几秒后,撑在关懦腰边的手掌离开,“随你。”
  身前一空,关懦重获自由,立刻离开角落,背过身对着落地窗边的花草无声地深呼吸。
  桑兰司在她身后冷飕飕地说:“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
  ?
  怎么说的好像还是她的错一样?
  耳尖还鲜血似的红着,关懦心跳不停,一听这话顿时转过身,想要替自己辩驳一二。
  然而没等她开口,桑兰司注意到她阳光下的脸颊,轻轻眯了下眼睛:“你脸红什么?”
  关懦:……
  “没有,”她绷紧语气,干巴巴地解释,“是天太热了。”
  清晨阳光笼罩着,关懦穿着很轻薄的吊带和居家裤,领口外白皙的肌肤显得她脸颊和耳颈间的颜色尤为醒目,瓷雕被被抹了层水粉颜料似的,红得非常撩拨荡漾,并且在桑兰司的注视下程度越来越深……
  桑兰司看她的目光越发微妙起来。
  好半天,对面开口:“关懦。”
  慵懒的嗓音入耳,像呼吸擦过耳畔的软肉,关懦不禁颤了下。
  西装暴徒将手插进兜,很缓慢地说:“我刚才是在吓唬你……”
  “不是在撩你。”
  尊严扫地,关懦无地自容。
  太丢人了!
  站在玻璃窗前,关懦难为情地低下头,两只耳朵腾腾地冒烟儿,恨不得将脑袋一整个埋进花盆,重新变回植物人。
  桑兰司隔着几步看着她,唇角掀起一点很难叫人发现的弧度。
  阳光晒得人心口发烫,躲到沙发上的玉米懒洋洋地翻了个身,舔着爪子疑惑地打量着阳台的方向。
  青天白日这俩人杵太阳底下也不说话,干啥呢?
  放在大理石桌上的手机响起来,桑兰司回头,是她的电话,看了关懦一眼,回到客厅去接听。
  电话一通,简野的声音响起来:“崽,你还没出发吧?刚才澜市那边给我打电话,招标结束还有两场项目研讨会,我们要在澜市多待两天,你记得多带两件衣服。”
  行李昨晚就收拾好放进楼下车后备箱了,桑兰司应了声,视线扫过阳台,关懦不知何时蹲下了身子,清瘦的背影紧挨着花盆,看上去十分易碎。
  “知道了。”
  桑兰司挂断了电话。
  关懦蹲在阳台上正自闭,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后背绷直了,却发现桑兰司是在跟玉米说话:“怎么不搭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