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daisy愣住。
  关懦看着她,温和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希望到时候负责代理权的依然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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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间,离会议约莫还剩十多分钟,关懦拿着资料到会议室,和已经到位的项目组的同事们一一打了招呼,找到自己的席位落座,之后便四下环视着寻找桑兰司的位置在哪儿。
  “在你边上。”身旁忽然响起声音。
  关懦转过头,眼里骤然一亮,“不是说和小福吃饭去了吗,怎么这么快就来了……小福呢?”
  “随便垫了两口,不空腹就行,”桑兰司利落地拉开椅子,“小福还没吃完,我先过来了。”
  偌大会议室,居然把她和桑兰司安排在了一块儿,关懦煞有其事地翻了翻文件,不想表现出自己心情很好。
  桑兰司坐下问:“下午吃饭的时候都和daisy聊什么了?”
  关懦侧目。
  桑兰司回眸:“不是说要和我多报备?”
  关懦:“……”
  附近的几个席位都还没人入座,在场也没人会把目光放在她俩身上,关懦收回目光,不轻不重地将她下午和daisy的谈话大致向桑兰司转述了一遍。
  “朋友?”桑兰司很会挑重点。
  关懦瞧着她:“暂时只能这么解释吧?”
  桑兰司叠起腿,半低着眼皮,不置可否。
  “……”
  环顾一圈,关懦轻轻地从鼻子里轻哼出半声:“女朋友。”
  示弱很有用,傲娇瞬间退散,桑兰司微微翘嘴:“嗯。”
  无奈到想笑,关懦低眼,用手朝脸上扇了扇风,感觉会议室的暖气开得有点儿太热,脑门都快出汗了。
  “你还和daisy说了你打算续约?”桑兰司问。
  “算是吧。”没直说,但差不多是这意思。
  “难怪。”
  “什么?”
  “刚刚下楼碰见了daisy,她说明年开春画廊有个季度展,有空想约我聊聊,”桑兰司撑颊,“看来是想给你面子了。”
  关懦顿时一噎。
  她就料到daisy会有这方面的动作,果然一点儿也没猜错。
  不过也不算是什么坏事,画廊之前就和桑野合作过,春季展这么重要的项目,daisy一个人也做不了决定,画廊想必也有自己的考量。
  脸颊忽然被碰了下,关懦抬头,就看见桑兰司很自然地将手收了回去。
  关懦一缩,下意识地看了眼周围。
  小心翼翼的,跟麻雀似的,一点儿风吹草动都警觉得要命。
  “干什么?”关懦不好意思地问。
  桑兰司淡定地回她:“朋友之间碰一下不行?”
  “……”
  行。
  与会人员陆续到场,没过多久小福也来了,见了面跟关懦打招呼:“关老师,晚上好。”
  态度和往常一样,平和、礼貌,没有任何区别。
  “晚上好。”关懦温声回应她。
  入座间,桑兰司的手机响了,前后左右挨得近,关懦也看见了屏幕上的内容,是简野发微信来询问会议情况。
  桑兰司在回消息,关懦转过身去,主动和坐在后方的小福搭话。
  可惜她话少得可怜,也想不出什么有意思的话题,翻来覆去也只能从人道主义角度略表关心。
  桑兰司放下手机一回头,就听见后头的两人在聊出差的住宿,小福说出行住宿都是项目组统一安排的,她和桑兰司住在一个房间,有工作问题也方便及时沟通。
  下午在酒店前台登记时关懦就已经知道她和小福住一块儿,特地当面再提,很难不让人多想。
  于是在关懦回过身时桑兰司慢条斯理地将手机递过去。
  屏幕上的备忘录里打着一行字:【很介意?】
  ……?
  关懦迷茫地抬头看桑兰司:介意什么?
  桑兰司把手机收回去,指尖在备忘录敲了一行字,再次递到她面前:【不是说不会吃醋吗?】
  关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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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宝们,俺来晚了,回家我会
  摸不着头脑,关懦愣是等到桑兰司再次将手机递过来,看见备忘录上的又一行内容,才明白这人到底在误会些什么:【我换个房间?】
  ?
  一时绷不住,关懦的脸色精彩纷呈。
  见她不说话,桑兰司很是从容地关掉手机,徐徐问道:“不用?”
  ……好冤枉。
  关懦屏了口气,堪堪凑近,用只有她们俩才能听见的声量,费解地控诉:“我哪有吃醋?”
  桑兰司你讲点道理吧!
  后者若有所思地歪了下头:“没有吗?”
  “当然。”
  “真的没有?”桑兰司还是不怎么相信。
  关懦光速点头:“没有。”
  可能是觉得她一脸正经的样子很好玩儿,桑兰司撑脸看着她,持续逗弄:“为什么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