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苒试图理解：“能武装自己不能直接操控别人吗？”
林絮点头，忍不住跟着吐槽：“这就是二手能力和一手能力的区别了。”
“那还挺有规划的，”温苒揉了揉眉心，似乎想到了什么，冷不丁拐弯道：“你倒是提醒我了。”
“有件事还没问呢，既然世界都这么热切关注你了，你到底是怎么死的？”
“……”
林絮讪笑，刻意压低了声音嘀咕：“不是说好不问了吗，那个人……”
“你理解错我的意思了，”温苒见她偏题，拿着画笔另一端敲了敲架子，重新规范道：“我的意思是，你的死法到底是什么样的。”
虽然依然不觉得杀死她的人值得被她这么保护，但温苒自认还挺能尊重别人不同性格，自然也不会反复追问。
“之前不问确实是不关心，但是现在我们不是……咳。”
话到此处，眼见着林絮那张从镜子里复制粘贴的脸又黏了过来，温苒难得耳尖发红。
林絮眯着眼，当然不肯放过她。
“也什么？”
温苒继续咳，“反正……也就是那样，这就是一个简单的背景提要，说多了就是水字数。”
“嘻嘻，”林絮笑容越来越大，再次虚抵着她的额头，话音自觉压低，张口说一半，嘴里含一半，“背景提要？”
“你闭嘴，”温苒触底反弹，拿着画笔就在她脸上画画画，毫不意外全穿了过去。
但林絮还是乖巧飘远了一点。
“你可别影响我发挥了，”温苒错开眼神，一下恢复严肃状态，虽然是装的。
“待会给我把问题扯远了可不好，”她嘀咕着摸摸鼻子，又继续问道：“哦对了，你到底是怎么死的？”
抛起的硬币只有一面
“……”
林絮在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温苒：“。”
温苒一边在心里吐槽她平常怎么就没有这么听话，一边摆摆手，潇洒道：“准你开口了。”
“好哦，”林絮低着头左右悠了两个来回，沉声道：“眼睛一睁一闭就死掉了。”
“……”
“你在骗谁呢，世界对你的保护那么严密，时刻监测自杀心情，他杀更是能到时间回溯的地步，二选一的话，难道……”
温苒表情逐渐消失，她沉下视线，像是想到了什么。
“我真的没骗你，”林絮见势不妙，连忙否认，“我都说过了，我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最想活着的人。”
“哦，在你出现在这里的时候可能就不是了。”
温苒瞪她，罕见有些压不下去的烦躁，“你别说混账话。”
“我可是因为你才答应留下来的，你要是敢反悔——”
“我可不想这么做，”林絮双手举手投降，举得高高的，表情异常诚恳，然后嘴巴一张，“还有，你终于愿意承认这一点了，我深感欣慰啊。”
“主角和救世主就该是天生一对，这对我投了。”
温苒“啪”一声扶额：“……”
林絮笑眯眯的，丝毫没被影响，继续输出道：“那现在我是不是该说那句话了？”
温苒有所猜测，但还是配合她的演出：“什么？”
“欢迎来到这个悲伤的世界，”林絮弯着眼，双手张开，眼眸微阖，表情凝重，停顿几秒后，才若无其事的接上了后半句，“无能为力的救世主。”
温苒忍了整整一分钟，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要装深沉表情也该跟上吧，你到底是怎么跟明星当同事的？”
说到这里，她表情一顿，脑中瞬间抓住了某种一闪而过的灵光，低头翻起手机来。
沉默，更加漫长的沉默。
温苒脸上活跃的表情被一张纸轻轻擦去，好半晌，她忽而叹气，平静将手机怼到了林絮面前。
“你是说过你跟他做过同事，对吧？”
林絮紧抿薄唇，像是这件事多么难以启齿似的。
也不等她回答，温苒继续追问：“是在娱乐圈的同事，对吗？”
林絮被迫开口：“其实……”
温苒只安静看着她，嘴皮子上下一碰，声音很轻，“别对我说谎。”
“……”
“好吧，”虽然还有很多种能够说服她的理由，但这次，林絮蹲在地上飘着，突然什么也不想再想了。
“你可以这么认为。”
温苒并没有因为这个答案展露笑颜，反而神色更加凝重了，“他一共出道了一年，其中有两三个月在一个完全封闭的节目里，剩下的时间更是基本在拍电视剧，与你这一年的活动轨迹完全没有重合。”
林絮扯了扯嘴角，依然故作轻松：“就不能是我之前对你撒谎了？小细节也是很重要的。”
“不，”温苒摇了摇头，转而轻笑，“在那种情况下，你绝对不可能撒那么普通的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