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食指竖在唇边,埃兰维尔示意云岫噤声。她反问剑修,“如果你没猜到这件事,现在你能看出我的异样吗?”
张张口,云岫刚想说肯定能,却在埃兰维尔似笑非笑的眼神里,咽回即将到嘴边的话。她抿抿唇,拇指摩挲着长虹的剑柄,定定地看着埃兰维尔。若她没有套话艾米莉,得到埃兰维尔承认,她定然无法发觉问题。
纵使她和埃兰维尔气机相连,可这终究是维尔纳,她们之间隔着寰宇时空,她顶多能掌握神官的近况,旁的再推算不出太多。维奇普城实力高强者不在少数,哪怕是魔导师级的海伦与大魔导师的乔治亚都没看出问题,她又能看出什么。
见云岫沉默,埃兰维尔心中已有答案。手臂轻轻环在云岫肩膀上,她倾身抱住剑修,“我知道你担心我,我很感谢这一点。但请你放心,母神的光辉永远照耀着我。”
说完,她松开手,退后几步拉开和云岫之间的距离,再度转身眺望冰原深处。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狡猾。”
和坦白的夜晚一样,云岫感到些许无力。她摇摇头,暗自下定决心,一旦战场上埃兰维尔出现异常,她
半躺在软榻上,凯勒布脸色苍白,手肘撑在软榻扶手处。胸口和腰腹处的伤口隐隐作痛,哪怕他及时替自己治疗,随从骑士神官赶到时,又替他进行治疗,由血族长老造成的伤势仍难以在短时间内恢复。
脸部肌肉疼得抽搐,他仰头喝下瓶镇痛药剂。他才不想像教廷那群老古董般的苦修士一样靠自己硬扛,某种程度上,教廷几位高级神官都是不愿委屈自己的人。
他用的都是质量最好的药剂,刚入腹便起效,缓解了他的伤口痛。摆脱疼痛困扰,凯勒布终于有心情精力处理自己堆积的教务。他摇摇手边的铃铛示意守候帐篷外的随从主教海恩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