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夜夜缠欢:古董玩偶的深夜索求 > 第1章 赤峰街的瓷色眼眸
  赤峰街的午后总是带着一种慵懒而温柔的节奏,阳光从梧桐树叶的缝隙间筛落,在复古红砖与洗石子墙面上投下斑驳的光点。
  空气里混着现磨咖啡的焦香、老唱片行飘出的爵士乐,还有巷口那间选物店新进的线香味道。
  林语昕背着帆布托特包,里头塞着还没画完的分镜草稿与沾满颜料的平板,漫无目的地在二手市集的摊位间穿梭。
  她已经连续三周没有接到让自己心动的案子,社群上的点赞数像是潮汐一样退去,母亲在电话那头的催婚声也越来越频繁,让她这个二十八岁的自由接案插画家,只想把自己埋进这些带着时间痕迹的老物件里,暂时逃离现实的焦躁。
  就是在那个转角最不起眼的摊位上,她看见了他。
  摊位的主人是个许久不见的欧洲面孔老先生,桌上铺着深绒布,摆满了从维也纳辗转来台的瓷器与怀表。
  而在最角落,一座约莫六十公分高的瓷制人偶静静坐着。
  他的五官精致得不像人手所能雕琢,铂金色的微卷短发在日光下泛着柔光,高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以及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即使是冰冷的瓷质,却像是含着一层薄薄的水光,直直地望进人心底。
  身上是一套十九世纪末的贵族礼服,墨黑色的燕尾服扣子是真正的古铜,领口系着暗红丝巾,整体散发出一种没落贵族特有的颓废与矜贵。
  林语昕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指尖不自觉地伸了过去。
  当她的指腹触碰到人偶脸颊的瞬间,一股异常的冰凉窜入皮肤,比一般的瓷器更冷,像是触碰到一块千年寒玉。
  但那冰凉之下,又隐隐透出一丝若有似无的脉动,让她整个人僵在原地。
  【语昕!你又在乱摸什么老东西!】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从背后炸开,烫着优雅短卷发、穿着碎花围裙的蔡月娥提着一袋刚从市场买回来的芭乐出现。
  她是这条街老公寓的房东太太,住了几十年,把林语昕当成亲生女儿在唠叨。
  【我跟你讲过几百次了,赤峰街这些从欧洲来的老古董,很多都是卡阴的!尤其是这种人形的,眼睛会跟着人转,最容易聚那些有的没的!你一个查某囡仔自己住顶楼,还敢乱捡这种东西回去当模特儿?】
  林语昕被她这一嚷,脸颊瞬间透粉,却倔强地抱紧了那座人偶。
  【蔡妈妈,你不要每次都讲得这么恐怖啦。我就是觉得他的眼睛很漂亮,想带回去画画。而且老板说这是十九世纪维也纳庄园流出来的,很有收藏价值,我杀价杀很久才买到的。】她将人偶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那冰冷的重量沉甸甸地压在胸口,却让她有种奇异的安定感,好像长久以来空荡的顶楼套房,终于要迎来一个可以对话的对象。
  蔡月娥看她那副着迷的模样,翻了个白眼,却还是忍不住上前帮她把人偶外的防撞泡棉包好,嘴里念念有词。
  【唉,你这孩子就是铁齿。算了啦,你要带回去就带回去,记得拿去大庙过个香炉,窗户晚上不要全关,留个缝让气流通。顶楼那个全身镜你少在半夜照,听到木头地板有声音就当作没听到,知道呒?】她的唠叨充满了台湾长辈特有的温暖与迷信,林语昕笑着点头,心里却只想着快点把这位新来的缪思带回那间六十年屋龄的老公寓。
  顶楼套房是林语昕住了四年的家,推开铁门,木质地板会发出轻微的嘎吱声,午后阳光透过大片落地窗洒进来,丝绒窗帘随着风轻轻晃动。
  房间一角立着一面复古的全身镜,镜框是雕花的深胡桃木,是她从大稻埕旧家具行淘来的宝贝。
  她把人偶安置在窗边的画架旁,让他正对着自己的工作桌。
  白天的人偶,依旧是那副冰冷精致的模样,琥珀色的眼眸在日光下显得空洞而安静。
  林语昕为他掸去不存在的灰尘,甚至替他整理了一下歪掉的领结,轻声对他说话。
  【从今天起你就叫艾德里安好了,我在一本维也纳小说里看过这个名字,很适合你。】她自顾自地笑着,完全没有察觉,当她转身去冲咖啡时,镜子里人偶的眼珠,似乎极其细微地转动了一下。
  夜色很快降临,赤峰街的喧闹随着店家拉下铁门而沉寂,只剩下巷弄里昏黄的路灯与远处捷运驶过的低鸣。
  林语昕洗完澡,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细肩带丝质睡裙,长度只到大腿中段,露出两条白皙匀称的长腿。
  她习惯性地没有拉紧窗帘,让月光可以洒进来。
  凌晨十二点整,墙上的老式挂钟发出沉闷的敲击声,十二下,一下一下敲在安静的空气里。
  就在第十二下钟声落下的瞬间,窗边的人偶发生了变化。
  原本冰冷的瓷质表面像是被月光融化了一般,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细微的裂纹从底座蔓延至全身,发出轻微的喀喀声。
  林语昕正坐在床边擦着头发,听见声响疑惑地抬头,下一秒,她手中的毛巾直接掉落在地,瞳孔因为极度的惊恐而放大。
  那座六十公分的人偶,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拉长。
  瓷白的肌肤转为温热的古铜色,精壮的肌肉一块块贲起,胸肌饱满,腹肌线条分明,人鱼线一路没入西装裤的边缘。
  铂金色的短发变得柔软而微卷,琥珀色的眼眸不再空洞,而是燃烧着炙热而霸道的火焰,直勾勾地锁住床上那个浑身僵硬的女人。
  一股浓烈到让人腿软的雪松混杂麝香的雄性气息,瞬间充满了整个顶楼套房。
  身高一八五公分的男人,赤裸着上身,只穿着那条低腰的黑色西装裤,皮带松松地挂在胯骨上,缓缓从窗边站了起来。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浓的欧洲腔调与不容置喙的命令感。
  【终于……等到你了,我的宿主。】
  林语昕吓得尖叫出声,连滚带爬地想往门口逃。
  【你、你是谁!你不要过来!救命……蔡妈妈……】她的声音因为恐惧而破碎,睡裙的肩带因为剧烈的动作滑落一边,露出大片雪白的酥胸与粉嫩的乳尖。
  艾德里安却只是勾起一抹充满侵略性的笑,大步向前,长臂一伸便轻而易举地扣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将她整个人狠狠地扯了回来,压向那面复古的全身镜。
  冰凉的镜面贴上她发烫的背脊,让她忍不住颤抖,而身前则是男人滚烫坚硬、散发着惊人热度的胸膛。
  【嘘,别叫。】他一手掐住她小巧的下腭,强迫她抬头与自己对视,另一只大掌则蛮横地探入她的裙底,隔着薄薄的丝质布料,狠狠揉捏她挺翘的雪臀。
  【你把我从那个冰冷的棺材里唤醒,给了我温度,给了我气味,现在想逃?太晚了。】他的指尖粗糙而火热,轻易地勾开她底裤的边缘,直接触碰到那片从未被人造访过的柔嫩花穴。
  那里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紧紧闭合,却又因为他身上霸道的雄性气息而诚实地渗出一丝湿意。
  【不要……放开我……你这个变态……】林语昕哭喊着,双手用力推拒着他的胸膛,却发现男人的身体像是铁铸的一般纹丝不动。
  她的挣扎反而让胸前的柔软不断摩擦着他坚硬的肌肉,乳头因为恐惧与羞耻而挺立,在丝质睡裙下顶出明显的痕迹。
  艾德里安的眼神因为她的哭喊而更加幽暗,他低下头,粗鲁地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齿关,掠夺她口中的每一寸甜美与空气。
  他的吻带着惩罚的意味,啃咬着她的唇瓣,直到她尝到一丝血腥味,才喘息着放开。
  【变态?等一下你就会求着我这个变态再用力一点。】他嗤笑一声,大掌猛地一撕,昂贵的丝质睡裙在他手中如同纸片般碎裂,露出她雪白无瑕、曲线柔美的胴体。
  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顶端的粉色乳头颤巍巍地立着,平坦的小腹下,是那片被稀疏柔毛覆盖的粉嫩阴户,此刻正因为羞耻而不断收缩。
  他将她翻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冰冷的全身镜面上,从镜子里,她可以清楚看见自己满脸泪痕、面红耳赤的羞耻模样,以及身后那个高大如野兽般的男人,正用那根早已胀大到骇人地步的灼热阳具,抵在她的臀缝间。
  他的肉棒粗长得惊人,青筋盘绕,顶端硕大的龟头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烫得她浑身发抖。
  【不……不要看……求求你……】林语昕羞耻地想闭上眼睛,却被艾德里安从身后掐住头发,强迫她睁开眼看着镜中的一切。
  【看清楚,是谁要占有你。】他抬起她一条白皙的长腿,让她的花穴完全暴露在镜子与他的视线之下。
  那粉嫩的花瓣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却在他的指腹粗鲁拨开时,露出了里面湿润颤抖的蜜肉。
  他没有任何前戏的温柔,扶着自己滚烫坚硬的男根,对准那个紧窄得不可思议的蜜穴,腰身猛地一沉,狠狠地贯穿到底。
  【啊——!】林语昕发出一声凄厉中带着破碎的尖叫,剧烈的胀痛与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让她脚尖瞬间绷直,十指死死扣住镜面,指节泛白。
  紧致的肉壁被那根巨大的阳具蛮横地破开、填满,每一寸皱褶都被撑平,粉嫩的穴口被撑成一个艰难吞吐巨物的圆形,艰难地包裹着那根青筋跳动的肉棒。
  她的蜜穴从未被如此对待过,滚烫的温度与坚硬的触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好紧……你这张小骚穴,吸得真紧……】艾德里安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便开始狂抽猛送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被挤压而出的透明蜜汁,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噗滋噗滋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淫靡。
  每一次深入都直直顶到她最深处的花心,撞得她浑身酥麻,痛感竟逐渐被一种陌生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所取代。
  【不要……太深了……呜呜……会坏掉的……】林语昕哭喊着,声音却在男人的撞击下变得支离破碎,夹杂着自己都未曾听过的娇媚呻吟。
  她的乳房随着身后的冲撞而剧烈晃动,艾德里安从身后伸出一只手,粗鲁地抓住一边的酥胸,用力揉捏,指尖狠狠捻弄那颗挺立的乳头,带来一阵阵刺痛与快感。
  【坏掉?你这淫荡的身体,明明就喜欢被我这样操。】他一边用露骨的淫声秽语羞辱她,一边更加用力地顶撞,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林语昕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不断涌出,花穴内的蜜液像是失控的潮水般泛滥,将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湿滑。
  她的理智在快感的浪潮中逐渐崩塌,抗拒的推拒变成了无力的攀附,哭喊也变成了甜腻的娇啼。
  【啊……不行了……那里……不要再顶那里……】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颤抖,花穴深处的肉壁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死死绞紧体内那根不断进出的灼热肉棒。
  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感从脊椎直冲脑门,她的脚尖绷到极致,眼前白光一闪,整个人剧烈地抽搐起来。
  她潮吹了。
  大量透明而温热的蜜液从被贯穿的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沿着两人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在木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水渍。
  她的蜜穴像是活过来一般,一阵阵地收缩、吮吸,紧紧咬住艾德里安的阳具。
  艾德里安被这突如其来的绞紧逼得闷哼一声,再也无法忍耐,掐着她的腰将她死死按在镜面上,做最后几下最深、最重的贯穿,将自己滚烫浓稠的白浊精华,全部灌入她痉挛颤抖的子宫深处。
  那股强劲的热流烫得林语昕再次尖叫,又一次攀上了高潮的顶峰,整个人瘫软如泥,若不是被男人抱着,恐怕会直接滑落在地。
  激情过后,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与浓郁的麝香气息。
  艾德里安将瘫软的林语昕抱在怀中,温柔地舔去她眼角的泪痕,与方才的蛮横判若两人。
  他滚烫的大掌轻抚着她还在微微抽搐的小腹,低声在她耳边呢喃。
  【记住,你的蜜液是我的食物,你的高潮是我的能量。从今以后,每一夜的十二点,我都会来索求,直到你彻底属于我。】
  林语昕失神地望着镜中那个被内射后、花穴还在缓缓流出白浊与蜜液混合物的自己,羞耻、恐惧与那残留在体内的、令人颤栗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分不清这究竟是一场噩梦,还是一个再也无法醒来的、香艳而恐怖的诅咒开端。
  窗外的月光依旧冰冷,而她身后的男人,体温却烫得像是要将她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