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清晨洗漱时,新的折磨在骨头深处泛了上来。
晨风顺着水房发黄的窗缝灌进来。
林澈宁抓起粗棉毛巾擦拭脖颈,毛巾粗糙的经纬线不小心蹭过黑发深处,原本圆润的耳垂不知何时已彻底退平,耳廓上那两片粉黑小软骨已经长开了薄薄的尖角,带着一层极薄的胶质,被毛巾一挂便剧烈地向后抽缩颤抖,激得整条后颈泛起一阵发麻的虚软。
她凑近生锈的旧穿衣镜,看到唇沿那道发暗的铅笔浅印在一夜间彻底浓缩,化作了一道工笔般精细的两毫米纯黑冷调唇线,死死收束着内侧饱满微翻的短圆红肉。
嘴角天然微微上翘,透着一股近乎天真又妖异的索吻弧度。
而更难熬的是尾椎骨末端。不是表皮的痛,而是皮肉底下那个小硬块在持续抽痛、发烫、膨胀。
整整一上午,林澈宁在硬木椅上坐立难安。
只要臀部坐实,那处硬块被椅板顶压,一股沉缓发酸的钝痛便沿着整条脊椎一路顶向天灵盖,扯得双腿之间那道湿软的肉缝跟着不住痉挛,滑液源源不绝地渗出来,把平角裤浇得湿重冰凉。
她只能整天把身体重心倾斜在单侧大腿外沿,后腰虚悬着,冷汗把额发全打透了。
中午放学,教室里的人走空了。
周骁航没有去食堂,而是拉了把椅子直接倒坐在她课桌前。少年的眼眶下带着两道淡淡的青黑,黑框眼镜后的视线落在她发白发颤的脸上。
他沉默了很久,伸手敲了敲她桌角那一摞立起来挡视线的卷子,开了口,声音有些发哑:
“……你难受吗?”
林澈宁趴在桌上,下巴陷在校服立领里,听到这句话,眼眶瞬间红了一圈,眼泪无声地滚落下来。
周骁航看着她眼角滑落的泪珠,喉结剧烈滑动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在桌沿上抠紧:“现在身上感觉怎么样?胸口……还胀不胀?”
林澈宁咬着唇,吸了吸泛红的鼻尖,声音软糯发颤:“……涨,碰一下都酸。尾巴骨那里……里面有东西在长,顶得骨头好酸……周骁航,我坐不住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烦躁地拿手背去蹭额前挡眼的碎发。
几天的功夫,头发已经彻底长过了耳朵,发尾细细软软地垂在后颈上。
教室里闷出来的虚汗把发丝全浸透了,几缕贴在侧颈雪白冰凉的皮肉上,痒得她浑身难受。
她想把头发拢到耳后,可手掌缩在宽大的袖口里,五指骨节早已纤细变窄,指甲退去了男生的扁平,变成了贝壳般微微内弯的浅粉软甲,指尖稍一用力,就把草稿纸硬生生划破了一道小口。
她吓得立刻蜷紧指节,把手重新缩回了袖筒里。
周骁航闭了闭眼,少年的胸膛沉沉起伏着。
他没有去问那是动物还是妖怪,在不可逆转的残酷现实面前,那些探究全成了废话。
他看着眼前这个被折磨得眼泪汪汪、整个人缩成一团的同桌,从喉咙深处挤出极低极沉的一句话:
“你怕不怕?”
林澈宁抬起头,散乱的刘海被泪水黏在额角,露出那双清澈大眼里满溢的绝望与无措。
两瓣微凸短圆的黑唇线豚吻轻轻颤动着,嘴角带着天然微翘的弧度,声音碎在喉咙里:“……怕,周骁航,我怕得要死。我不知道明天早上醒过来还会变成什么样……”
周骁航看着她带泪的面颊,心口像被大锤生生砸扁。
少年突然探过手,带着老茧的温热大掌隔着校服外套,在她单薄发抖的后背上沉沉按了一把,咬牙哑声道:“别怕。有我在,老子替你兜着。”
隔着外套和单薄的内衣,那股被粗硬掌骨捂热的地方像骤然通了高压电。
林澈宁两腿在课桌底下不受控地狠命并拢绞紧,腿心深处的娇嫩肉缝随着少年的碰触神经质地抽缩了一下,大腿根内侧泛起一阵带着微温滑液的空虚酸软。
她想习惯性地骂一句“谁要你兜”,嘴唇合不拢地蠕动了两下,喉咙里却只溢出一缕含混湿软的气声。
这一天深夜,熄灯后的寝室里,呼噜声此起彼伏。
林澈宁侧卧在被窝里,把手探进棉裤后腰去摸尾椎。
那颗皮肉底下的硬包又胀大了一圈,烫得吓人。
指尖刚触到紧绷的皮肉,里面的骨骼竟在体温下轻轻弹动了一下,像在回应她的抚摸。
一股细密滚烫的酥麻沿着脊柱直窜头皮。
林澈宁死死咬住枕头——她惊恐地发现,在深入骨髓的绝望底下,心底最阴暗的角落里,竟然悄然滋生出了一丝想要知道它明天会长成什么样的畸形期待。
这个念头让她恶心得浑身颤抖,手却发软得舍不得从尾椎处抽开。
第六天傍晚,暴雨如期砸落。
天色在下午四点半就黑透了,狂风夹杂着倾盆暴雨砸在窗玻璃上,发出刺耳的轰鸣。
放学铃一响,学生们尖叫着往校门冲,空荡荡的教室里转眼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林澈宁两手撑着课桌想要站起来,后腰尾椎处那个膨胀到排球大小的硬包内部,骨骼猛然爆开一声清脆恐怖的炸响:
“喀——!”
粗壮的骨节在皮下硬生生拉伸抽长了整整一大截。
撕裂的剧痛伴随着滚沸的酸麻冲垮了所有神经,林澈宁眼前瞬间一片漆黑,两膝一软,整个人脱力地顺着课桌软绵绵滑倒下去。
周骁航连书包都没顾上拉,长臂一捞,手掌一把卡住她的腋下,将她整个人稳稳接进怀里。
林澈宁浑身瘫软,原本空荡荡的校服领口,现在只要一低头,视线就被完全挡死。
她跌进去的瞬间,那沉甸甸的重量隔着薄内衣,重重砸在周骁航结实平直的胸膛上,压得变了形。
“……走不动了?”周骁航的声音沉冷沙哑,呼吸粗重滚烫。
“尾巴……周骁航……尾巴要把我撕开了……好疼啊……”林澈宁两只手死死抓紧周骁航洗得发白的校服衣襟,整张脸埋在他滚烫的颈窝里痛哭抽泣。
发间十公分长的黑色软耳紧紧向后耷拉,在发丝间剧烈打颤,两腮收窄的下颌贴在周骁航颈窝边缘,嘴唇微张着,吐出一股股带着微甜水汽的滚烫白雾。
操场积水没过脚踝,回宿舍的路被封死。
周骁航咬死牙关,打横抱起她,冒着倾盆暴雨快步冲进操场下方废弃的体育馆负一层,一脚踹开器材室沉重的木门,反手把粗生锈的铁门闩死死插上。
跳高海绵垫堆在最深处的死角里。
林澈宁脱力跪倒在粗糙发霉的帆布垫上,两手死死抠进海绵里,细软的腰身深深下凹,翘起浑圆饱满的肉臀。
裤腰后方被内部粗重的骨节撑得紧绷发亮。
周骁航摘下满是雨水的眼镜扔在一旁,单膝跪在她身侧,伸手覆上后腰发烫的布料。
掌心刚贴实——
“撕拉——!喀啦!”
布料崩碎,骨肉穿透。
一截约莫十公分长、粗重圆润、覆着紧绷墨黑滑皮的短尾根,带着微凉黏稠的透明胞液,自尾椎末端生生顶破皮肉、破皮而出!
尾根接触冷空气的刹那,整条脊椎深处与骨盆内侧的水生神经索网轰然贯通。
无底深渊般的高潮在这一秒彻底引爆。
“啊啊啊——!”
林澈宁在海绵垫上猛烈反折弓起,脚趾死扣帆布。
深陷的肉缝发了疯似地向内绞紧抽搐,滚烫黏稠的透明体液如潮涌般决堤而出,把底裤冲刷得透湿沉重,顺着光裸的大腿内侧疯狂淌下,在海绵垫上洇开一大团深痕。
极细微黏稠的喷水声在死寂的地下室里回荡。
林澈宁脱力瘫在垫子上,浑身颤抖。
后腰刚抽出来的那截十几公分长的墨黑小尾巴,又粗又圆,短得像根未长成的嫩笋,却沉得不可思议。
受着残存快感的激惹,那截小尾巴完全不听使唤,在发霉的帆布垫上啪嗒、啪嗒像离水的小鱼般乱弹乱跳。
尾根每在皮肉浅窝里抽动一下,便扯得两腿内侧新生的肉唇向内发酸紧缩,把湿冷的内裤磨得黏糊糊作响。
她羞耻得伸手想去把它按住,覆着透明微蹼的手心刚按上尾尖,滑溜溜的短尾反倒像活泥鳅似地从指缝里哧溜滑脱出去,甩了她满手清凉黏液。
然而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粗重的脚步声。
“谁在里头?!大雨天的叫唤什么?!”
体育馆巡逻老师粗粝的大嗓门穿透木门,金属手电筒外壳重重砸在门板上,震得铁门闩剧烈嗡鸣。
雪亮的光柱顺着木门下方的百叶缝隙切了进来,直直照向死角。
林澈宁受惊抽泣了一声。
周骁航瞳孔骤缩,上身猛地下压,用校服外套罩住两人的身形,低下头,直接用嘴唇狠狠压上了林澈宁张开的嘴。
所有的声息撞碎在齿关之间。
两人的嘴唇结结实实撞在一起的刹那,气流仿佛被硬生生抽成了真空。
周骁航整副宽阔平直的骨架像被高压电当头劈中,骤然僵死成一块铁。
那绝不是人类的嘴唇。
贴在他唇上的,是一张彻底异化、饱满微翘的可爱豚吻。
两毫米宽的工整纯黑唇线带着细致韧性的阻尼感,整整齐齐扣在他粗糙发凉的唇沿外侧;而在唇线收束的内侧,唇肉丰厚多津,软得像两瓣剥了薄皮、温水浸透的熟熟蜜桃果肉。
少年人的初吻笨拙得近乎空白,甚至忘了该如何呼吸,只能任由两瓣微凉干燥的嘴唇死死向下沉重复压。
可唇肉实在太软、太滑了。
稍微向下挤压半寸,纯黑唇线包裹下的娇嫩红肉便如同受惊的活物般向外微微外翻、舒展,林澈宁口腔深处分泌不绝的清甜温热津液瞬间漫过了齿列,顺着两人紧密咬合的唇缝肆意漫溢出来。
两人的嘴唇被丰沛滚烫的甜津浸得又黏又滑。
水生化的长舌又软又厚,在狭小的口腔里本能地推拒抗争,柔韧湿软的舌面带着细密的温热滑肉,无意间擦过周骁航紧绷发凉的门齿内侧,带出黏稠细微的吮吸水声:
“唔……咕啾……”
少年的天灵盖深处轰然炸开一片空白。
十八年建立起来的所有理智、所有身为同伴的克制,在这一瞬间被这股温热多汁的触碰彻底击溃。
周骁航扣在她后颈的大手五指猝然收紧,骨节泛出青白,嘴唇不再只是机械地封堵,而是发狠般向下深压,粗重地吮吸着她丰软的唇肉,将那些不断漫溢出来的温热津液尽数吞咽下肚。
林澈宁的喉间溢出断续破碎的呜咽,下巴被迫向上仰起,大颗大颗滚烫的泪水从眼角滑落,透明晶莹的唾液来不及被吞咽,顺着两人的嘴角拉开一条条细长的银丝。
深吻持续了漫长的几十秒,直到外头巡逻老师的脚步声踩着泥泞慢吞吞走远,声音彻底消融在暴雨的轰鸣里。
危险解除了。
周骁航猛地松开嘴唇,向后跌坐在海绵垫上,胸膛起伏如雷,粗重急促地喘着粗气。
唇瓣分开的一瞬,唇间拉扯出的一道细长银丝在冷风里轻微一颤,啪嗒断在林澈宁泛红的下巴上。
而在他身下,洗得发白的蓝白校服裤裆处,那一截粗长发烫的硬物早已胀大到了极其狰狞的轮廓,青筋暴凸,硬邦邦、沉甸甸地隔着两层布料顶在空气里,突突剧烈跳动着。
周骁航低头看着自己裤裆里失控的丑态,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
少年的眼眶通红,眼底翻滚着被罪恶欲念狠狠撕扯后的狂暴与自责。
他猛地背过身去,把两只大手死死抠在粗糙的水泥墙面上,指关节因为极度用力磨破了皮,渗出刺眼的血丝。
他硬生生闷住喉咙里的粗重喘息,用这种近乎自残的疼痛强行压制体内暴涨的兽欲,死守着不碰兄弟的最后一条底线:“……周骁航,你他妈是个畜生……那是男的……那是澈宁……”
少年沙哑自责的低骂声碎在雨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