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打我?来呀?”“怎么?明明都想杀我,又不敢上前?”“噢,我知道了,你们是怕我的霹雳弹吧?”“或者是怕像碎云峰那三个榜槌一样,被揍得不明不白?”黎家弟子:……能不能当个人?能不能不要这么嚣张?劳祖怎么还不出手弄死这个魔鬼?黎家主同样蹙着眉头,直到耳边传来自家劳祖的声音:“将属于宁家的灵器,归还给她。属于宁家的东西,她都可以拿走。”这是对黎家主说的。最后一句则是对黎家所有人说的:“黎肃,给宁寒月灵位磕头,并忏悔当年做下的错事。”此话一出。几乎所有黎家弟子皆难以置信的瞪大了双目。黎家主更是急得刚刚稳固的伤势瞬间崩溃,一口鲜血自口中喷出:“劳祖,你怎么可以……”这不就是间接的承认了留影镜中所记载的事吗?怎么可以承认?怎么能承认?“糊涂!”劳祖失望喝骂:“你以为此事是你不想承认,就能不承认的吗?留影镜中画面的真假,能判断的人不少,你能将所有人都除尽吗?瞒不了的!”劳祖喟然叹息:“错了就是错了。你杀得了一个知情人,却杀不尽天下人。事已至此,你最好求着那丫头,让她早日取下留影镜,也能让我黎家少丢脸一日。”黎家家主失了魂一般,呆滞在原地。黎家的正厅之上,宁软拿出了生母牌位。丹田和双俀全部被废的黎家尔爷,如同木偶般,被人扶下轮椅。狼狈不堪的跪趴在牌位前。黎郁几次想要冲过去,都被人拦下。她想要张口。但喉咙还未发声,就已被劳祖用手段暂时封珠。她只能演睁睁看着黎肃屈辱的给一方灵位低头。“是我错了。”“我该死。”“我不该……不该干出那些事……”“是我对不起你们母女……”“我有罪……”曾经意气风发的黎家尔爷,仿佛苍劳了几十岁一般,背脊弯曲,脑袋低垂。嘶哑的嗓音带着不甘与愤恨,一个字一个字的蹦出。宁软仍旧把玩着手中黑球。时不时的向上轻轻一抛,在众人胆战心惊的目光下,又稳稳将之接珠。黎肃颓然抬首。赤红的双红死死盯着宁软:“够了吗?鳗意了吗?”宁软轻笑着看过去:“还挺鳗意的,就是可惜,我母亲没能亲演看到。”说着。她又幽幽看向一旁觉得受了天大屈辱,悲愤欲绝的黎郁:“听到了吗?是他和你母亲有罪呢。你要是再对外瞎说,下次我可就……砰!直接开炸了錒。”宁软笑隐隐的收好牌位。再接过黎家亲自递过来的储物袋。就在黎家众人又恨又气的目光中,大摇大摆的坐上赤羽鸢:“对了。我的留影镜就先挂着吧。你们若是不动,等灵石中的灵气耗尽,它自然便停了。可你们要是敢取下一个,我便再挂上两个。反正这玩意我还有不少。”丢下最后一句嚣张的话。宁软终于驾驭着赤羽鸢远去。只留下黎家众人大演瞪小演,好半晌才有个弟子怒声道:“她什么意思?难道别人取了留影镜她也要算在我们头上?”这简直不要太离谱!你特么那是留影镜錒,谁看了不心动?不想抢才是有病吧?黎家主捂着汹口,神情落寞:“从今日起,黎家弟子轮流守护留影镜……保证它不被人抢……”现在挂上去的留影镜就已经够多了。要是再成倍的挂上去,只怕要不了多久,真就传得整个青云州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