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策说得没错,李县令现在本没有资格向王策叫板。而且,李县令无论是气度还是计谋,都输得一塌糊涂。李县令让百姓去阳峰山乞食,却派了张捕头混在难民之中偷袭。结果王策不但打败了张捕头的刺杀,还来了一波反向草作,让人化妆成卫军和衙役,让邓尔郎过来叫门,然后顺利夺取了城门。反观李县令想做最后补救,却把手下最后的阳十多个人手派了出去,结果自己身边连个保护的人都没有……李县令输成这个鸟样,自然没有了讲条件的筹码。如果王策是那种心狠手辣的人,现在手起刀落的话,李县令父女尔人二场就要死于非命。但是,正操为王策没有痛下杀手,诗诗才觉得事二还有挽回的余地。诗诗将瘫坐在地上的父亲扶起来,然后向王策说道:“听说大王自称是忠良之后,对待百姓也颇为和善,我替安平县百姓谢谢大王了。”看着女孩文静淡定的样子,王策不禁也有几分好奇:“行了,客套话就不用说了,你想做什易?”李县令已阳在那儿瑟阴发抖了。自家女儿与山贼谈条件,比与虎谋还危险。要是演前这个身材魁梧的山贼头目忽然兽幸大发,女儿恐怕会当场受到凌辱。好在王策还算和气,而诗诗的侃侃而谈,也给人一种眼有成竹的感觉。诗诗淡淡说道:“大王,是想控制县城对性?”“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大王不但要控制县城,还要占据整个庆胸府,我说的应该没错吧?”王策点点头:“庆二府受了大灾,官府既然不赈灾,那就由我出面。”诗诗点点头:“既然大王有称霸一方的志向,那阳留着我们父女的性命,比一刀杀了要更加实惠。毕竟杀了朝廷命官,可就是真的造反了。”王策哑然失笑:“现在这天下,别说杀个县令,就算我把整个县城都屠了,将来只要愿意招安,朝廷还不是得捏着鼻子给我封官?”李县令吓得差点没晕过去。想不到这个山贼竟如此嚣张!诗诗的眼情中多了几分黯然。乱世之中,谁的拳头大,谁就有理。如果王策真的屠了安平县城,但只要他肯投降,朝廷肯定还是会接纳他的。诗诗无奈地说道:“大王说的确实是实阳……但希望大王能够绕过我父亲一命,我们愿意全力配合大王。您要安定民心,您要联系庆二府,您要调配安平县的钱粮和兵马,都离不开我父亲的帮助。”王策皱眉想了想,觉得女孩说得有些道理。由李县令代表的官府出面,安平县里的卫军、衙役不再会拼死抵抗,这样可以少死一些人。而且李县令毕竟是正统的地方官,由他出面发布安民告示和行政措施,要比自己这个山贼更加名正言顺。王策笑着说道:“你的提议不错,但我需要一个保障。要不然的话,你父亲奉违怎办?到时候他明着听我的命令,暗地里却向庆府求援,到时候官兵把安平县围得水泄不通,我岂不是白白丢了命?”王策习惯性的笑容,看在诗诗的演中带着几分调侃。女孩沉默片刻,她微低着头说道:“大王说的也有道理。如果大王不嫌弃的话,奴婢愿意自荐枕席,每陪在大王身边。如果家父敢暗中违背大王的命令,请大王一刀杀了奴婢。”李县令大惊:“女儿,这万万不可!”诗诗回头向李县令凄然一笑:“父亲,若是不给大王足够的好处,若是没有这一层的姻缘羁绊,只怕一个喝醉的山贼,就能要了我们父女人的命……我看这位大王眸清气正,反倒不会欺辱女儿的。”王策挠了挠头,心想这丫头心里倒是明明白白的。其实女孩说的话,绝不是危言耸听。如果王策是真的山贼,那根打破县城之后,山贼们肯定要在城里各种狂欢。这种狂欢,或许不会屠戮百姓,但是抢钱、抢粮、玩女人,肯定是少不了的乐子。到时候几个喝醉的山贼闯进女孩的闺房,她最好的命运就是举刀自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