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双穴总裁的淫浪喷水日志》 > 8、地下拳场主动求C,上下三口同时被野男人灌满
  接连几日陆时琛一旦有空便会前往别墅,与林宴荒唐与厮混,林宴的动作从不粗俗,却带着一种名门权力者特有的、优雅的剥削感,他在陆时琛那具双性的身体上留下了无数难以磨灭的痕迹。一直到林宴接到家族消息,需要飞回海外处理庞大的并购案。临行前,林宴亲自为他更换了刻有林家家徽的黑钻塞,将那两处入口重新注满了冰凉的酒液,随後陆时琛便被迫回归了所谓的"正常生活"。他重新穿上那些剪裁极致、连一丝褶皱都没有的高定西装,坐回了陆氏集团执行长的办公室。表面上,他依旧是那个冰冷且不可侵犯的商业精英,但只有他自己能感受到,那双深色西装裤下的肌肉,正因为体内沉甸甸的"负担"而无时无刻不在紧绷。那种液体在体内晃动的细微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像是某种求救的频率。然而,随着时间推移,林宴留下的热度开始消散,那种被绝对掌控的安全感也随之转化为一种令人窒息的真空感。屋漏偏逢连夜雨,陆家的老宅此刻正处於一种诡异的寂静中。陆渊带着一直贴身照料陆时琛的严管家,前往东南亚考察一项长达一周的能源项目。这本该是陆时琛难得的喘息机会,却意外地成了压垮他的最後一根稻草。没有了父亲的暴戾,没有了管家定时的"维修与排解",更没有了林宴那种充满爱意的禁锢,陆时琛第一次感觉到自己这具被训练得极度依赖外界填充的身体,正在迅速地乾枯、荒废。那种从骨髓深处散发出来的空虚与寂寞,像是一万只蚂蚁在噬咬他的灵魂,让他渴望被随便什麽人、用随便什麽粗暴的方式填满。在这种病态的冲动下,陆时琛拨通了一个多年未见的号码。霍然,霍氏地产的小开。霍然这人爱玩、爱热闹,但他眼里的陆时琛一直是那个端庄、甚至有点洁癖强迫症的豪门继承人。当他在电话里听见陆时琛用那种沙哑、甚至带着点绝望的语气说出"带我去个没那麽安静的地方"时,霍然整个人都愣住了。"阿琛?你没开玩笑吧?你平时不是最讨厌人多口杂的地方吗?"霍然在电话那头一头雾水,心想这尊大佛是不是在办公室坐疯了。但他转念一想,难得这位清高自持的好友主动开口求助,虽然觉得这要求莫名其妙,但还是存了点看热闹的心思,坏笑着答应了下来。"行啊,既然陆总想换个口味,我就带你去见识一下这世上最硬、最不讲究的地方,你可别被吓跑了。"当晚,霍然开着他那辆招摇的改装跑车,带着陆时琛来到了一处地处偏僻的废弃工业区。推开沈重的生锈铁门,地下室传来的热浪与闷响瞬间将陆时琛的优雅外壳震碎。这里是一家绝对私密的地下拳馆,空气中混杂着浓烈的铁锈、汗水、廉价菸草,以及男人们为了宣泄原始暴力而产生的荷尔蒙。陆时琛那身挺拔的黑色西装在这里显得格外扎眼。他站立的姿势僵硬得不自然,每走一步都要极力克制腰部以下的颤抖。霍然完全没察觉好友的异样,只当他是被这里的脏乱吓到了,一脸兴奋地指着台上那个刚把对手KO倒地、正赤裸着上身大口喘气的男人——江烈。"陆总,介绍一下,江烈,我哥们。这儿的主人,也是全京城拳头最硬的男人。"霍然大大咧咧地拍了拍陆时琛的肩膀,却没发现陆时琛因为这一下拍击,体内那股沈甸甸的重量猛地撞击了一下内壁,让他差点当场失声呻吟。江烈接过毛巾随意地抹了一把汗,胸膛剧烈起伏,隆起的肌肉线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汗珠。随後江烈带着一身蒸腾的热气翻下拳台,眼神如同一头饥饿的野兽,越过霍然,精准地锁定在了陆时琛那双拼命想要并拢、却因为体内的重量而微微打颤的双腿上。江烈的直觉比任何人都要敏锐,他虽然不知道这位陆总体内具体装了什麽,但他一眼就看出了那层名贵西装下,藏着的是一具正处於饥渴与过载边缘、极度欠缺修理的身体。霍然立刻兴奋地迎了上去,大喇喇地勾住江烈的肩膀,转头对着还站在原地、姿态僵硬的陆时琛喊道:"阿琛!快过来,这就是我跟你说的烈哥,这地界儿的真祖宗。烈哥,这是我哥们儿,陆大总裁,平时请都请不动的贵客。"陆时琛深吸一口气,试图压制住体内那股因为走动而愈发强烈的坠胀感。他迈开步子,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艰难,西装裤管与大腿摩擦的声音,在嘈杂的拳馆里竟显得格外刺耳。"陆总?"江烈随意地抹掉下颚的水珠,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像两把钩子,从陆时琛系得严丝合缝的温莎结,一路刮到那紧绷的腰线。他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金属:"霍然,你这朋友穿得这麽紧,怕是连呼吸都费劲吧?看他这步子迈得……倒像是肚子里揣了几斤重的沉水,生怕洒出来似的。"霍然没听出这话里的深意,只当江烈是在吐槽陆时琛那身古板的高定西装,嘿嘿直笑。"你懂什麽,人家这叫派头!不过阿琛,你脸色确实不太好,是不是这儿太闷了?走走走,後边有酒,烈哥那儿存了不少好货,保准让你放松下来。""我不……"陆时琛刚想开口拒绝,喉咙却因为体内那股燥热而发乾。"陆总,别急着走啊。"江烈擦身而过时,故意停顿了一下,那股夹杂着原始汗味与男人体温的热浪瞬间封锁了陆时琛的感官。江烈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气音,在陆时琛耳边沈沉地补了一句:"我看你这沙袋装得这麽满,要是没人帮你放放水,待会儿怕是要当众裂开了,那可就不好看了。"陆时琛的脸色瞬间由白转红,凤眼中泛起一抹屈辱的水光。他看着江烈那副充满爆发力的背影,以及霍然那副毫无知觉的热情劲儿,终於在莫名的慾望驱使下,低着头跟了上去。走廊很窄,陆时琛走在两人身後。因为走得急,体内那颗刻有林家家徽的黑钻塞随着每一步的震动,都精准地顶弄着他那早已过载的敏感点。"咕滋、咕滋"的声音在安静的过道里愈发清晰,陆时琛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双手攥成拳头,任由那股带着冷杉香气的液体,在西装裤内侧晕染开一片沈重的潮湿。到了包厢门口,江烈推开门,侧过身示意陆时琛先进去。在错身的瞬间,江烈的大手看似随意地在陆时琛後腰处托了一把,掌心传来的热度与那明显的湿濡感,让江烈眼底的暗火猛地窜高了几分。"啧,这西装料子真不错。"江烈收回手,指尖在空气中微微捻了捻,彷佛在回味那种粘稠的触感,"就是太吸水了,陆总……你说对吗?"陆时琛狼狈地跌进沙发深处,感觉自己像是一只主动走进屠宰场的羔羊,而那个满手老茧的屠夫,正优雅地拿起了他的剔骨刀。这里没有华丽的装潢,只有沈重的沙发和低矮的酒几。江烈连衣服都没穿,只随意披了件黑色的运动外套,拉链大开,露出那块块分明的腹肌和还未乾透的汗渍。霍然为了显摆,开了几瓶极烈的威士忌,嘴里不停地吹嘘着江烈在台上的狠劲。而坐在对面的江烈,却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那双如鹰隼般的利眼,始终黏在陆时琛那张紧绷的脸上。"陆总,我看你坐得很不安稳啊。"江烈端起酒杯,粗砺的指尖在杯沿摩挲,语气低沈得像是带着砂纸的质感,"这西装剪裁得太收腰了,是不是勒得慌?。"陆时琛握着杯子的手指猛地收紧。体内那颗刻有林家家徽的黑钻,因为他坐姿的细微调整而再次顶到了最敏感的深处。"咕滋……"那种微弱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液体晃动声,在江烈挑衅的目光下,像是一声淫靡的自白。"我们练拳的,最忌讳沙袋里灌太多水。"江烈漫不经心地抿了一口酒,眼神却直勾勾地扫向陆时琛湿痕隐现的腰际。"水装得太满,沙袋就没了韧劲,容易被打烂。这时候,就得找个狠人,把那塞子拔了,让那些脏水流乾净,重新填点硬东西进去……你说对吗,陆总?"霍然显然没听出这话里的机锋,还以为江烈是在交流健身心得,一边大笑一边拼命给江烈灌酒。江烈来者不拒,甚至故意挑衅霍然,几轮下来,酒量一般的霍然已经眼神迷离,趴在桌上开始胡言乱语。"陆……陆总,我跟你说……江烈这哥们……真、真够兄弟……"霍然的头重重砸在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