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双穴总裁的淫浪喷水日志》 > 10、在无数底层男人中被C穿子宫c吹
  陆氏集团总部大楼顶层,灯火通明。陆时琛端坐在那张象徵权力的皮质大椅上,面前是几份价值百亿的并购合约。他身上那套手工订制的西装笔挺而冰冷,衬衫领口扣到了最上面一颗,禁欲得像是某种不可侵犯的神像。然而,当他的视线落在办公室一侧的全身镜时,在那副西装革履、尊贵优雅的皮囊下,他彷佛看见了另一个自己——那个在拳馆淋浴间、在红木桌下,被男人们粗野地灌满、全身泥泞、眼光涣散的贱畜。"陆总,这是苏先生送来的温泉会馆邀请函,他说那里的空气很清新,适合您散心。"秘书轻声推门而入,放下信封。苏茗,是他学生时期为数不多的朋友,一个温柔、体面、浑身散发着高级草本香水的男人。陆时琛看着那封烫金的信封,胃部却突然一阵翻搅。苏茗的气息太乾净了,乾净得像是一把锋利的解剖刀,正一点一点剐蹭着他那早已腐烂的灵魂。他低头看着自己修长白皙的手指,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江烈身上那种混杂着廉价菸草与汗液的"脏味道"。那种味道像是剧毒的瘾头,让他这几天在面对任何高级香氛时,都感到一种生理性的作呕。"滚……出去。"他声音嘶哑地命令道。门关上的瞬间,陆时琛猛地拉开裤链,将手伸进了那条被汗水浸得有些粘腻的内裤里。他的指腹狠狠地按压在红肿的前穴口,那里依旧湿软、空虚,像是一道永远无法癒合的伤口,正疯狂地叫嚣着要被更粗暴、更肮脏的东西填满。不够。江烈和强子给的还不够。他渴望被更底层、更杂乱、甚至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们彻底撕碎。他要那种能将"陆时琛"这个名字彻底践踏在泥地里的垃圾气息,来覆盖掉陆家带给他的所有虚假神圣感。他站起身,粗鲁地扯掉领带,眼神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毁灭慾。他知道城郊有一个名为"蚁穴"的地方,那里是社会最底层的排泄口,也是他灵魂最终的归宿。城郊的空气混杂着工业废气与腐烂的潮气,这是在陆氏集团顶层永远闻不到的味道。陆时琛推开"蚁穴"那扇沉重的生锈铁门,金属摩擦声刺耳得让他指尖微颤。他此时穿着一身极其紧身的黑色皮质衣裤,特殊的剪裁紧紧勒住他劲瘦的腰肢,更将那对圆润挺翘的臀肉勾勒得淋漓尽致。每走一步,皮料挤压与摩擦的细碎声响,都在挑逗着他内心深处那股不知廉耻的骚动。他走到光线昏暗的柜台前,修长的手指接过一张泛黄的免责声明。"编号S-01,进入暗房後,您的身体将成为会所内所有猎人的公用资产。"柜台後的男人声音沙哑,眼神毫不避讳地打量着陆时琛那截在皮衣包裹下显得格外诱人的後颈。"任何体位、任何器具、任何粗暴的手段,您都无权拒绝,且必须全程配合。"陆时琛看着条款上"无差别开发"这五个大字,胸腔内的心脏剧烈跳动着。这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将自尊彻底粉碎後的极致兴奋。他握起钢笔,在那张决定他沦为器皿的合约上,签下了"陆时琛"三个字。"唔……哈啊……"签字的瞬间,他感觉那处隐密的骚穴像是感应到了即将到来的蹂躏,竟不自觉地向外溢出一股灼热的淫水。那种湿漉漉的感觉迅速浸透了皮质底裤,让他感到一阵羞耻却又甘之如饴的战栗。男人接过合约,递给他一副特制的银色面具。面具冰凉的触感贴合上他的脸颊,遮住了他高傲的眉眼,却遮不住他眼底燃烧的欲火。"祝您在深渊里玩得愉快,陆总。"陆时琛在面具下露出一个凄美且放荡的微笑。他转身走向那条通往暗房的幽长走廊,两旁的红光如血般洒在他身上。他知道,当他踏入那扇门後,世界上就再也没有什麽执行长,只有一具渴求被各种"脏味道"灌满、彻底坏掉的肉体。暗房内的空气潮湿且凝滞,四周墙壁涂满了吸光的深红色涂料,唯一的光源是头顶一盏摇摇欲坠、泛着诡异红光的灯泡。陆时琛被带到房间中央,那里矗立着一根冰冷的生锈钢管。他的双手被拉扯到头顶,粗糙的生铁锁链发出刺耳的碰撞声,随即将他的腕骨死死扣在钢管上方。由於双手被高举,他那件紧身皮衣被向上提拉,腰腹处勒出一圈微红的肉浪,更显得那截腰肢纤细得不堪一握。"唔……哈啊……"陆时琛仰起头,银色面具下的凤眼因为极度的兴奋而蒙上一层水汽。他听到了扩张器启动的机械声。两条黑色的束缚带扣住了他的膝弯,强行将他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向身体两侧折叠。扩张器的钢架一点一点向外撑开,将他的跨间撑成一个近乎180度的平角。这个姿势让陆时琛最隐密的两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前方被保镖玩得红肿外翻的前穴,此刻正神经质地缩放着,与後方那道同样淫靡的肉径一起,在红光下散发着求操的色泽。为了彻底剥夺他的尊严,会所的人还在他的脚踝上绑了一对感应震动器,只要门外有人靠近,震动器就会疯狂运转,刺激他早已敏感过头的神经。他像是一件被拆解、被展示的精美货物,卑微地挂在钢管上。皮衣摩擦着他发烫的肌肤,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紧绷的胸口,他在死寂中等待着,等待那扇门被推开,等待随机的"垃圾味"将他彻底淹没。沉重的铁门在陆时琛面前缓缓打开又合上,将他与外界最後一点文明的联系彻底切断。一名猥琐的搬运工正用那双布满厚茧、甚至指缝间还嵌着黑泥的大手,毫不怜惜地在他那身昂贵的皮质衣料上游走。"唔……!啊……哈啊……!"陆时琛仰起头,银色面具下的双眼因恐惧与兴奋交织而失神。他能闻到男人身上那股混合着酸臭汗味、廉价旱菸以及长期劳作後产生的腥臊气息。这种味道对平日里出入高级商务会所的他来说简直是种剧毒,可在此刻,却成了催化他灵魂堕落的引信。搬运工粗鲁地扯开陆时琛那件皮质上衣,拉链在寂静中发出刺耳的剐蹭声。男人粗厚的大手猛地握住陆时琛那对被冷气冻得挺立的乳尖,像是揉捏面团般恶意地旋转、拉扯。"长得这麽白净,原来是个欠操的骚货。"男人发出沙哑且鄙夷的笑声。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瓶标签早已模糊的廉价润滑油,随意地抹在自己那根腥臭且硕大的肉棒上。随後,他在陆时琛那双被扩张器强行撑开的长腿前蹲下身,大手粗暴地分开那两瓣早已湿软的臀肉。"咿呀……!……那里……唔喔……!"陆时琛发出一声破碎的惊呼。男人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指,竟直接捅进了他那处正疯狂缩放的前穴。指腹上粗糙的硬茧反覆摩擦着娇嫩的内壁,那种生疼中夹杂着极致酸麻的触感,让陆时琛的脚趾神经质地勾起,整个人在锁链的束缚下剧烈摆动。搬运工显然不耐烦於这种缓慢的扩张。他扶着那根粗壮、布满扭曲筋脉的肉柱,对准了那道红肿外翻的前口,毫无预兆地猛地全根没入。"啊——!唔喔喔喔——!进来了……好深……好大……!"陆时琛发出一声崩溃的长鸣,脊椎因极度的涨满感而扭曲出一个惊人的弧度。那是从未被底层男人侵入过的纯洁秘径,此时正被一根带着泥土与汗味的肉桩强行霸占,撑得连一丝褶皱都不剩。男人开始毫无章法地疯狂冲撞,每一次重击都带着沉闷的肉体碰撞声。陆时琛感觉自己像是被这根粗硬的肉棒给劈成了两半,但他却疯狂地摆动腰肢,试图迎接更深层的蹂躏。"哈……啊哈……!还要……再深一点……求你……快一点……快把阿琛撞坏……喔喔……好爽……好厉害……!"他那张平日里发布各项决策的尊贵小口,此时只能发出破碎且讨好的呻吟。他甚至卑微地伸出舌尖,试图去舔舐男人那满是老茧的手指,眼神中闪烁着近乎癫狂的毁灭慾。"要去了……啊……要喷了……!里面、里面被主人塞满了……好脏的味道……阿琛好喜欢……呜唔……!"搬运工被陆时琛这副淫态彻底激发了兽性,他大手扣住陆时琛被吊起的腕骨,借力让每一次冲撞都顶到子宫口的最深处。肉棒在泥泞的穴肉中搅动出震耳欲聋的水声,伴随着陆时琛失控的尖叫。"要来了……喔喔喔要高潮了……!快点……给阿琛更多………啊啊啊……!"随着男人一声浑浊的低吼,一股滚烫且浓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