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琛被严诚如同拖拽一件报废的雕塑般扔进了迈巴赫的後座。那套纯白色的真丝西装此时早已不再是权力的象徵,而是一层沉重、冰冷且半透明的耻辱。面料紧紧吸附在他那具布满红痕与精渍的皮肤上,随着车内冷气的吹拂,那股浸透了药剂、废料与他自身潮吹液体的腥臊味,在密闭的车厢内发酵得令人窒息。他双腿脱力地大张着,那道被彻底捣毁、再也合不拢的肉口,正随着车身的颠簸,不断从深处"滋溜"出残余的白沫,在那湿透的白西装裆部晕染出愈发肮脏的痕迹。"唔……哈啊……"陆时琛蜷缩在座椅下方的踏脚处,领带被严诚踩在脚下。抵达陆宅时,陆渊直接让严诚将他带往了老宅後方那座常年烟缭绕、肃穆庄严的私家佛堂。佛堂内,巨大的纯金佛像慈悲地俯视着众生。陆时琛被推倒在冰冷且坚硬的青石板地上,那套湿透的白西装在接触到石地的瞬间,渗出一滩带着体温的液体。檀香的清幽与他身上那股糜烂的味道交织在一起,产生了一种极致的、令人作呕的气息。"大少爷,董事长说,您今晚在众人面前喷得太过放肆,需要佛祖的安静来帮您净化。"严诚慢条斯理地戴上了一副冰冷的、银色的金属指套。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那里的陆时琛,伸手在那对浸湿了西装、正不断喷奶的胸口上重重一按。"咿呀————!!"陆时琛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长鸣。因为湿透的真丝面料极具摩擦力,严诚的动作隔着布料,将他的乳尖磨得几乎要出血。“虽然没有明说,但...大少爷知道的吧,您去给王家那狗东西"当牛做马”让董事长非常不高兴呢。不过...既然少爷您这麽喜欢,董事长也愿意成全少爷,就让您彻底成为陆家的公用肉便器吧”严诚从檀木盒中取出了一瓶淡蓝色的、如同碎冰般的药液,这就是陆家特制的"净化"之刑。"这药剂会帮您收缩那道大张的口,顺便……烧掉那些不属於陆家的脏东西。"严诚不带任何感情地分开陆时琛那双僵硬的长腿。他没有脱掉那件湿透的西装裤,而是直接隔着那层半透明、早已被液体浸得软烂的布料,将一根细长且带着倒钩的导管,发狠地捅进了那道正不断吐着白沫的深处。"滋——!!"药剂泵入的瞬间,陆时琛感觉自己像是被灌进了一腔沸腾的冰水。那种极致的寒意在体内瞬间炸裂成疯狂的灼烧感,药性像是一把把微小的刀片,正疯狂地刮除、净化着他内壁残留的马场气息。"啊哈————!!好烫!!…!!父亲……严管家……!!"陆时琛仰起脖颈,背脊疯狂地撞击着佛像前的祭坛。他那身湿透的白西装,因为体内剧烈的痉挛与新一波药剂的喷发,再次在大理石板上溅开了一大片带着檀香味的、混浊的泡沫。他在神圣的佛像前,彻底变成了一滩无力排泄、只能不断哀鸣的肉。那淡蓝色的液体如同一股带着倒刺的寒流,在进入陆时琛体内的瞬间,便将原本残余的温热兽液彻底冰封。药剂中强烈的收缩成份让那道早已被捣得红肿外翻的肉口,在生理性的剧痛中发疯般地向内痉挛。"呜……!唔喔喔喔……!!"那种从内部被强行"净化"的烧灼感,让他感觉内脏彷佛被卷入了一场冷火,将他身为精英的自尊、身为男人的骨气,连同那些肮脏的标记,一并焚烧殆尽。严诚拿出一支录音笔,缓慢地靠近陆时琛那张被汗水与泪水浸透的脸庞。"董事长吩咐,这场净化的每一声忏悔,都要录得清清楚楚。"严诚冰冷的指套在那红肿发亮的腹股沟上恶意地刮过。"大少爷,您的声音在佛堂的回音下,听起来真像是在对佛祖求欢。""哈啊……哈啊……不是……阿琛是……最贱的肉便器……唔喔喔喔!!"随着药效达到顶峰,陆时琛感觉小腹内部传来一阵阵灭顶的酸胀感。那种被强行灌入、无法排泄的净化液,在他体内疯狂地搅动、沸腾。他看着上方低眉垂目的金佛,那种无处可藏的曝光感让他彻底放弃了最後一丝掩饰,口中溢出的全是堕落到了骨子里的求饶声。严诚在此刻突然按下体内金属导管的最高频震动。"咚——!!"仿佛晨钟暮鼓在体内敲响,陆时琛发出一声凄厉却充满病态愉悦的惨鸣。在那套湿重、透明的白西装包裹下,他的身体在石板上抽搐出一道扭曲的弧度。那一腔刚被灌入的蓝色"净化液",夹杂着体内被强行剥离的残余废料,再次喷涌而出。液体喷洒在青石板上,发出"哗啦"的声响,在檀香环绕的佛堂内,形成了一滩混浊、腥臊却又带着淡淡药草气息的水洼。他那对乳头,在湿衣的摩擦下,喷出的白乳甚至溅到了佛像的基座上。陆时琛瘫软在液体泊中,双眼空洞地望着香炉中升起的青烟,心跳声在死寂的佛堂内显得格外讽刺。他知道,这场"净化"并没有让他变得乾净,反而将他彻底钉在了这具永远渴求被灌满的肉体之中。佛堂的长明灯燃了一整夜,在陆时琛浑噩的意识中,原本湿重的纯白西装开始在冷气的持续抽吸下发生了诡异的变化。那些浸透了体液、精元与净化药剂的面料,随着水分的蒸发而逐渐收缩、硬化。高级真丝在乾涸後不再柔软,反而因为残留的盐分与药剂晶体而变得如同粗糙的砂纸,紧紧地箍在他那具遍布淤青的躯壳上。"唔……唔嗯……"陆时琛在清晨的寒意中睁开眼,试图挪动僵硬的四肢,可乾硬的西装裤管随即在他那处被摧残至极的腿根上带起一阵阵火辣辣的剐蹭。那种感觉,就像是无数枚细小的钢针正随着他的呼吸,在每一寸敏感的黏膜上反覆研磨。陆渊踏入佛堂时,空气中依旧残留着昨夜狂欢後的腐靡气息,与檀香混合成一种堕落的芬芳。他看着跪在青石板地上、全身被一件皱巴巴且泛着诡异灰白渍迹的西装包裹着的长子,眼神中没有半点怜悯,只有对这件”容器”损耗程度的估量。"昨晚的忏悔,看来让你记住了规矩。"陆渊用皮鞋尖轻轻挑起陆时琛那张惨白的脸。陆时琛此时眼底尽是破碎的红丝,两道原本清冷的凤眼,现在只要一对上陆渊的视线,便会本能地溢出卑微的水光。"阿琛,既然洗乾净了,就该换另一种方式装满。"陆渊冷笑着转身,对跟在後方的严诚吩咐道。"不必让他更衣,就这副模样。去把那些旁系亲属都请到餐听,今天的大会,陆执行长得亲自出席。"陆家老宅的长餐厅内,数十名各怀鬼胎的旁系族人已然落座。当陆时琛穿着那身布满污迹、线条僵硬且发出阵阵怪异"嘎吱"声的白色西装出现时,席间响起了一阵压抑的窃窃私语。他被严诚强行按在了陆渊身侧的主位上。硬化的纤维磨蹭着他那对乳尖,带来阵阵钻心的酸麻。而在桌布的掩盖下,严诚早已在他那道正不断向外吐着清亮涎液的圆洞内,再次封入了一颗带有高频跳动频率的、带有棱角的磁珠。"陆总这身西装……还真是别具一格。"一名堂叔带着讥讽开口。"家父说,这是……为了提醒我……莫忘昨夜的教诲……"陆时琛沙哑地吐出这句话,凤眼失焦地望着前方的虚空。在那种被整个家族围观、体内却正被管家的磁珠玩到濒临决堤的反差中,他感觉到一股混合着药味与腥气的热流,再次顺着那乾硬的裤管,缓慢地渗透出来,在洁白的桌布下,晕染开了一道肮脏的、宿命般的痕迹。长餐厅内的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唯有银质餐具敲击骨瓷盘的清脆声响,在此刻的陆时琛耳中,犹如催命的钟声。他端坐在主位,脊背挺得笔直,那一身乾硬的、布满灰白渍迹的纯白西装,此刻成了他身上最冷酷的刑具。随着他每一次呼吸,硬化真丝带来的盐分结晶像无数细小的砂纸,在那些熟透如殷红樱桃的尖端上反覆剐蹭,那种钻心的、带电般的酸痒,让他握着刀叉的手抖得几乎要握不住。"阿琛也老大不小了,"坐在斜对面的堂叔喝了一口红酒,眼神不怀好意地在他那张惨白却透着异样潮红的脸上打转。"执掌陆氏也有一阵子,也该考虑联姻的事情了。听说王家那位小姐……""王家?"陆渊切下一块半熟的牛排,带着血色的肉汁在瓷盘上蔓延开来,他头也不抬地冷笑一声。"王总前几日才刚亲自帮阿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