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琛停在门前,原本扣在门把上的手指正剧烈颤抖。随着他站定的动作,体内那股由沈骁强行灌入的、沈重且灼热的液流,再次因为失去动作的平衡而不安地向下坠去。他不得不死死地夹紧双腿,企图用那近乎痉挛的肌肉力道,封锁住那随时可能决堤的、黏腻的罪证。那件宽大的体育外套下,他的校服衬衫早已揉得不成样子,红肿的顶端磨蹭着粗糙的运动服内里,带起一阵阵让他几乎站立不住的酸软余韵。"叩、叩。"他费尽全身力气,才敲响了那扇沉重的门。"进来。"班导低沉、平稳且充满威严的声音从门後传来,陆时琛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办公室内弥漫着浓郁的檀香与陈旧档案的纸张味,这股乾净的气息与他身上那股混合了汗水与男性体液的狼藉味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他感到无所遁形。班导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後,正低头审阅着那份年度模范生申请表,阳光从他背後的百叶窗缝隙中切入,将办公室分割成明暗交错的囚笼。"时琛,坐吧。"班导头也不抬,指了指桌前的木质圆凳。陆时琛僵硬地挪动步子坐下,当他的臀部接触到坚硬冰冷的木凳瞬间,体内那窄口猛地一缩,发出一声轻微的湿软摩擦声。他惊恐地抬起头,对上了班导那双锐利、彷佛能洞穿灵魂的眼睛。"你的脸色真的很差。"班导放下钢笔,双手交叉撑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带来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沈骁说你体质弱,但我看你的眼神……倒像是刚经历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班导的视线缓缓下移,停在了陆时琛那件明显不合身的体育外套领口上。"身为模范生,仪容检查是最基本的,你这副样子,哪里还有半点优等生的自觉?"班导站起身,皮鞋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沈闷的响声,他绕过办公桌走近陆时琛,每一步都踏在陆时琛紧绷的横膈膜上。"外套下摆在滴水,领口甚至还有红痕……"班导伸出冰冷的手指,强行挑起陆时琛的下颚,"沈骁说你体质弱,难道他就是这样照顾你的?阿琛,告诉老师,这件外套下面,到底藏了什麽见不得人的东西?""没……没有……"陆时琛颤抖着开口,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清。由於恐惧,他体内那处被沈骁粗暴开垦过的窄口正神经质地收缩着。那一瞬,他感觉到原本残留在体内最深处那股沈重滚烫的标记,正因为这股收缩而猛地溢出,顺着红肿的内壁缓缓滑落。那种温热且滑腻的触感,正一寸一寸地沿着他的大腿根部向下滑动,无声地渗入他那双洁白的棉质短袜里。"撒谎。"班导的语气骤然转冷,手指猛地向下,隔着宽大的体育外套,精准地按在了陆时琛那处正潮湿跳动着的部位。"——!!"陆时琛的脊椎瞬间绷直,牙龈被他咬得渗出血丝,才没让那声足以让他彻底堕入深渊的呻吟溢出。"这里湿得都透出印子了,你管这叫体质弱?"班导的手掌缓缓施力,感受着布料下那种不正常的、带着黏腻声响的颤动,眼神冰冷得不带一丝情慾,只有纯粹的审视,"既然你说不清楚,那就把衣服脱了,跪在地上,让我亲自检查看看我们圣德高中的模范生,到底是怎麽被那些不学无术的体育生,玩弄成这种廉价的模样。"说完,班导後退一步。他优雅地靠在红木办公桌缘,双手交叠在胸前,眼神如同一柄冰冷的手术刀,慢条斯理地在陆时琛剧烈颤抖的身体上来回刮动。那不是在看一个学生,而是在审视一件被污染的、破败的艺术品。陆时琛的瞳孔骤然紧缩,这句话比沈骁的暴力更让他感到窒息,他看着班导那张写满了正义与威严的脸,又感受到体内那股加速外溢的液体,那种优等生的体面在此刻碎得连渣都不剩。"老师……求你……""脱掉。"班导冷声打断。陆时琛颤抖着伸出双手,指尖扣住了沈骁那件运动外套的拉链,随着滋啦一声轻响,拉链缓缓下滑,被揉得褶皱不堪、甚至因为被沈骁咬掉扣子而敞开领口的白衬衫暴露在冷气中。"裤子。"班导抬手敲了敲桌面,眼神中掠过一抹病态的审视。陆时琛的手指死死扣住校服长裤的皮带边缘,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一种惨澹的青白,他体内的淫液已经将内里的布料浸染得沉重不堪,他不敢动,他知道这条裤子下藏着多麽淫靡、多麽足以毁掉他一生的罪证。"老师……不……不行……我..."陆时琛发出细微且破碎的哀求,身体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剧烈颤抖,他宁愿被沈骁再次粗暴地对待,也不愿在这个象徵着光明与荣誉的办公室里,被这位德高望重的导师亲手撕开遮羞布。"动作太慢了。"班导冷淡地提醒,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陆时琛,我的耐心有限。"班导见他毫无动作,眼神骤然转冷,他不再等待,而是直接迈步走到了陆时琛面前。那双擦得发亮的黑色皮鞋停在了陆时琛抖动的膝盖前,投下的长影将少年完全笼罩,像是一座无法翻越的山。班导俯下身,一只手强硬地捏住陆时琛的下颚,逼迫他抬起那张满是泪痕与潮红的面孔。"既然你连手都动不了,那就由我来帮你。"班导的嗓音平稳而冰冷,他另一只手猛地向下,指尖精确地勾住了那早已被淫液浸透得沈甸甸的皮带扣。"咔哒"一声,金属咬合弹开的声音在死寂的室内听起来像是断头台落下的巨响。"唔……不……!!"陆时琛发出一声窒息般的短促呻吟,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班导强硬地用膝盖抵入腿根,强行撑开。随後,班导猛地一扯,那条沾满了沈骁与陆时琛共同罪证的西装裤被生生褪到了脚踝。失去了布料的最後屏障,陆时琛那双修长、布满淤青指痕的大腿就这样赤裸地暴露在办公室刺骨的冷气中。"……这就是你说的没事?"班导蹲下身,眼神如冰冷的手术刀,慢条斯理地扫过那处狼藉,陆时琛那处被沈骁彻底开垦过、此时正无力张合且不断外溢着白浊与春水的窄口,在班导那双绝对理性的视线中一览无遗。因为失去了裤管的包裹,原本积压在深处属於沈骁的标记,此刻再也无法隐藏。在那微弱的收缩中,一股沈重的热流猛地涌出,顺着他剧烈打颤的大腿内侧,蜿蜒地、大片大片地落入他那双洁白的棉质短袜里。"嗒、嗒……"液体滴落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清晰可辨。"里面塞得这麽满,连走一步路都在滴水。"班导伸出手,指尖在那处正虚弱跳动的软肉边缘轻轻一勾,带出一缕银亮的丝线,语气冷漠得令人毛骨悚然,"这就是你平时在演讲台上,用来宣扬校规与自律的身体?时琛,你体内这些多到溢出来的污垢,是在嘲笑我对你的信任,还是你已经堕落到,连基本的羞耻心都随着这些液体一起流乾了?""呜……不是……哈啊……"他像是一具被剥开外壳的破碎瓷器,羞耻地并拢双腿,这个姿势让他红肿微颤的部位,在班导居高临下的视线中变得无所遁形。陆时琛绝望地偏过头,羞耻感让他几乎想要就此死去。然而,班导却拿起了桌上那支象徵荣誉的金属钢笔,冰冷的笔尖缓缓抵住了那处正渴求着填补的深处,那支冰冷的钢笔尖缓缓抵在了陆时琛那处正不安收缩着的窄口边缘。金属的寒凉与体内残留的高热相撞,激得陆时琛整个人打了个寒颤。"唔……哈啊……!""别动,我在检查你的诚实。"班导的嗓音依旧如春风般和煦,手上的动作却残酷得令人齿冷,他捏住笔杆,并未急着刺入,而是用那圆润的笔盖在那处红肿、正溢着黏稠液体的边缘缓缓打转,将那些外溢的白浊重新推挤回深处。"这支笔是学校颁发给杰出教师的荣誉,现在,我要用它来看看,你口中那份优等生的自律,到底还剩下多少。""不……老师……那里不行……啊哈!!"陆时琛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因为班导竟然握住钢笔,带着一种处刑般的精准与决绝,一点一点地、缓缓没入了那处正疯狂抽搐、渴求着填补的窄口。钢笔那冷硬的质地强行撑开了酸软不堪的内壁,陆时琛感觉体内那些属於沈骁的液体,被这根冰冷的异物生生搅动、翻涌,甚至因为空间被强行占据,而顺着笔杆与软肉的缝隙,发出更加黏腻、更加放浪的咕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