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逆天医女:这个医妃我不爱当 > 第65章公子有请
  郑晴风原本意识开始涣散,愈发模糊,迷迷糊糊间忽然感觉身子一轻,整个人从被水包围的混沌世界中 骤然抽离!
  耳边传来呼呼的寒风和嘈杂的人声,她的飘飘然的神识,逐渐回到了大脑。
  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被一个 人扛在肩上,那人一手抱着她的腰, 一手攥紧船上人丢下的绳子,沿着船身往上攀。
  船上人也在用力拉 着他们。
  “还是赤锋你丫的行啊! 水性好得跟水鸭子似的!”
  耳边传来一声调侃,郑晴风下意识觉得这个声音似乎在哪里听到过。
  很快,郑晴风被赤锋扛着上了甲板,郑晴风双脚终于踩踏实的地方了,整个人精疲力尽的滑在了地上, 不停地咳嗽,咳出了不少水。
  忽然身子一暖, 一张紫貂大氅盖在了自己身上,郑晴风抬头对上一双笑盈盈地熟悉的眼睛。
  “晴风姑娘,别来无恙啊。 ”
  郑晴风有片刻的震愣,但马上在大脑里就搜寻到了此人,再一抬头安方才将自己救上来的那人。不禁脱口而出:
  “是你们?当时找我给你家公子看病!?”
  赤锋赤影见晴风认出了自己,露出欣喜的神色, 赤锋人比较沉稳,只微微笑了笑, 赤影的却是笑得更加 开心,眼里都是亮晶晶的神采:
  “哈哈!没想到姑娘还记得咱们!姑娘受惊了,咱们公子有请。”
  说着做出邀请的姿势。郑晴风稳了稳心神,定睛看向那抹织工精美的船帘, 便站了起来,裹紧了身上的紫貂大氅,随后就走了进去。
  一进舱内,就闻到一股温暖舒心的木质香调, 见几案上铜制的香炉升起袅袅紫烟。
  舱内铺着华丽精美百地毯,一袭暗银纹百鸟花蝶紫衣映入郑晴风的眼帘。
  男子生得面如朗月,容貌冠绝,凤眸微眯,却璨如宝石的,眼角噙着 一丝慵懒又疏离的笑意。
  骨节分明的纤纤十指,宛如琼玉正握着一把品相极好的紫砂壶,在漫不经心的斟茶。
  茶水晶莹, 玉茶杯碰撞发出泠泠声响,却不及男子声线宛如清玉滚珠。
  “姑娘受惊了,先喝杯姜茶驱驱寒。 ”举手投足间,神姿风雅,赏心悦目,尽显世家贵族的礼仪风范。
  郑晴风冷如寒潭的眸子一闪,随即就走上前坐下,端起面前的姜茶, 一饮而尽,温暖的茶水下肚,她有些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些血色。
  原本以为船舱里会有歌舞姬与乐手,没想到除了上次见到的丫鬟翠灵,便再没有其他人。
  裴临川给翠灵使了个眼色,她便识趣的退下了。
  “姑娘别来无恙,上次走的匆忙,还未向姑娘正式介绍自己。”裴临川嘴角勾着一抹魅惑人心的笑意,淡淡开口。
  “在下裴临川,当朝右相之子。”
  “方才夜里雨大风急,两家船队离的又远,裴某也不知居然有歹人要行刺姑娘,不然必定一早就出手相助。”
  郑晴风素净白皙的脸上,神色如常,,她眸光微闪,脸上浮起一抹疏离客套的笑意:
  “公子不必介怀,区区不过是几个毛贼而已,晴风与将军府众人应付的过来。”
  她知道书里裴临川不是什么好东西,外表阴柔俊美,实则心机深沉,冷漠偏执,精于算计。
  郑晴风之所以愿意给他治病,也不过也为了不想让孙玉锦上位,并不愿意与他多过相接。
  裴临川斟茶的手一顿,桃花般妖媚慵懒的脸上笑意更深了几分。
  “姑娘好身手,倒是裴某虑了。”
  郑晴风的脸,如月光般清寒,眸光冷冽明熠,带着一丝疏离的笑意,看着裴临川的一举一动,又饮了一杯裴临川斟好的姜茶,晴风开口道:
  “花拳绣腿,倒是让公子见笑了,还未多谢公子搭救之恩。”晴风放下茶杯,抱拳正色道。
  裴公子见晴风对她施抱拳礼,不禁哑然失笑,潋滟俊美的容颜,立马宛如桃花离乱,明媚鲜活起来,不禁让人有片刻的失神。
  他勾人的丹凤眼里,兴致更深了几分,慵懒的嗓音轻快起来道:
  “姑娘客气了,上次深夜叨扰,姑娘走得急,裴某诊金都还未结呢,没想到居然又在这江上偶遇了,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如此,那我们便算是扯平了,恕不奉陪,告辞。”
  晴风依旧神色疏离冷静,放下茶杯便起身要走。
  裴临川眸光暗了暗,嘴角依旧噙着笑意,温度却冷了几分:“姑娘勿急,天黑夜冷,裴某自会送姑娘回去,只是······”
  他的话语顿住了,看像晴风的眼神里,有一丝无奈:
  “送佛送到西,救人就到底,还劳烦姑娘再替裴某诊治一二。”
  他说这话时,好看的眸子里眼神有些闪躲与羞赫,再次抬起头时,眼里眸光星星闪闪,带着一丝期许。
  晴风见只他只是为求诊,心里倒是松缓下来,于是便再次落坐,面无表情地正襟危坐,伸手作请。
  裴临川便将手放在了苏绣锦织的软枕上,男子的手白皙纤细,可以看到皮肤下暗青色的血管,十指纤纤如柔荑,比女子的手还嫩上三分。
  郑晴风的手虽也纤细修长,但因为采药和舞鞭的原因,指腹和手心有些薄茧,她的手搭在裴临川的脉上,敛起眉心,凝神把脉。
  外面依旧就呼呼的风声刮过,船内却是温暖安宁,船身随着风浪起伏,烛火的柔光也影影幢幢,映在晴风如月辉般,疏离清冷的脸上,给她渡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指腹的薄茧搭在裴临川的脉上,手腕处传来粗粝地摩挲,有些酥酥麻麻的异样,似乎顺着手腕、手背往裴临川的心里钻。
  他唇边似有若无的笑意一滞,流转的眸光停在晴风的认真严肃的脸上,又深深暗了暗。
  “这段时间服过药之后感觉如何?”她开口问道,语气带着理性的冷静,没有任何过多的情绪。
  “身子似乎比以前轻快了很多,困乏无力的情况少了很多。”
  晴风闻言点点头,望向他的眼神,眼神清亮锐利:
  “早晨身体可有起势?”
  她的目光过于理性、冷洌,宛如一把泛光的刀剑,直直看了过来,倒是让裴临川有些羞赧,他眼神本能的躲闪了一下,又下意识地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可笑,便又快速调节,对上她的目光。
  “这几日,早晨起来都有。”
  晴风蹙着的眉心松了松,语气缓和道:
  “很好,说明你体内的毒······”晴风的话戛然截止,裴临川眼神骤然一紧,神色严肃起来
  “晴风姑娘,但说无妨,裴某一直想知道自己的病根在何处。”
  晴风沉默了片刻,想了想还是继续道:
  “上次因为时间仓促,我便不想说明,就开了清毒的方子给你,看看效果,裴公子,你知不知道自己被人下了毒?”
  晴风话音刚落,就见裴临川眉心立马紧蹙,脸含愠色。他垂下眼睫,眼底飞快闪过一丝阴狠,却还是被晴风捕捉到。
  沉默半晌,裴临川努力平复了一下心绪,再次抬眸,看向晴风,眼里的迫切多了几分真诚。
  “恳请姑娘细细告知!”
  晴风见他这样毫不知情的样子,有些震惊。
  想起书里之前描写的裴临川,似乎也是因为那方面一直不行,才愈发性格扭曲阴暗,就算后来被孙玉锦治好,心理上的扭曲也是无力回天。
  后期助二皇子篡位成功之后,官拜丞相,便愈加疯狂,背地里折辱了不少花季少女,最后被御史揭发,流放琼州,在路上就感染了瘟疫而死,不过当了一个月的丞相,就草草下场。
  自己如果现在出手,是否还来得及?
  “到底是谁会胆大包天的给当朝右相的儿子下毒呢?”
  晴风迎着裴临川迫切的眼神,踌躇了片刻,便抬眸看向他娓娓道来:
  “你中的毒是极其阴狠的一种毒,最开始只是有些乏力,腰膝酸软,并不会引起注意,应该是掺进了你的饮食中,日积月累,慢慢蚕食你的身体。”
  “你今年多大?”
  “17。”
  你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