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沉得像灌了铅,眼皮重得根本抬不起来。
体内烧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火,喉咙深处干渴得要命,骨头缝里都泛着酸软。
我只记得自己好像在屋里晃悠了很久,浑身发烫,整个人昏昏沉沉地飘在半空中。
直到玄关传来门锁拧动的咔哒声。
*……然然回来了?*
我晃了晃脑袋,有些迟钝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迈开步子走过去。
很奇怪,那种几天来一直挥之不去的、看什么东西都得仰着脖子的矮小视角忽然消失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骨节分明,宽大而有力;视线平视出去,正好落在大门中间的猫眼高度。
*等一下。*
*我变回来了?*
原本缩水到一米四的萝莉体格不知什么时候没了踪影,身上又变回了一米七二的结实身躯。
更让我心头狂跳的是,我伸手往裤裆里抓了一把,掌心里顿时摸到了一大团沉甸甸、硬邦邦的轮廓。
那根属于男人的家伙不仅回来了,而且隔着裤子摸上去,尺寸粗长得吓人,几乎快赶上苏然之前展示过的那根骇人大屌。
我就说嘛!
形态转变这种东西怎么可能一直固定下来,肯定是看我最近太虚,身体自我调节了一下。
而且这规格……啧,二十四年的底蕴果然不是白练的。
虽然隐隐觉得有什么地方透着说不出的诡异,比如小腹深处始终有一团空虚的湿热在微微抽痛,但此时此刻,重新拥有零件的狂喜彻底冲垮了我残存的理智。
防盗门打开,苏然拎着公文包站在门口。
她身上穿着干练的白领套裙,白发红瞳,尖耳朵在发丝间若隐若现。
看到我的瞬间,她的眸光猛地亮了一下,猩红的瞳孔里满是化不开的柔情与饥渴,甚至连外套都没来得及脱,随手扔下包就朝我扑了过来。
“老公……终于等到你变回来了……”
她软软地靠在我怀里,仰起漂亮的脸蛋,嘴唇泛着诱人的水色。
“我好想你……我们都好几天没有过正常的夫妻生活了……今晚,好好满足我好不好?”
*好家伙,这也太热情了吧?*
平时虽然也是直球选手,但这么直白大胆地一进门就索欢,简直就像被灌了什么烈性药一样。
看着平时高挑冷艳的血族御姐这副如狼似虎的模样,我心底那点男人的征服欲顿时被引燃了。
“咳……那还用说,今天非得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一家之主的尊严。”
我刚想伸手把她揽腰抱起,结果苏然的动作比我更快。
她两条修长的手臂环住我的后背,轻轻一用力,竟然轻而易举地把一百多斤的我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双脚骤然离地,我整个人悬在半空。
*……卧槽?*
虽然知道血族转变成型后身体素质会大幅强化,力量能达到普通男人的两倍,但被自己老婆像抱新娘一样轻轻松松抱进卧室,多多少少还是让我这个刚刚找回雄风的纯爷们感到脸上火辣辣的。
“喂,然然,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别动嘛,让我抱抱。”
她吃吃地笑着,把我轻轻扔在主卧柔软的大床上。
被褥陷下去一块,我还没来得及翻身坐起,苏然就已经欺身压了上来。
为了舒服一些,我在家就只穿了件淡灰色的宽松卫衣和一条内裤,所以她非常轻松地三两下把我身上的衣物扯了个精光。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甜腻浓郁的香气,混合着微凉的空气,激得我皮肤泛起一层细小的疙瘩。
她朝我把手伸了,我意识到她应该是想先做些前戏,我自傲的摇了摇头,张开双腿向她展示了我已经完全挺立的傲人巨物。
那根沉甸甸的肉棒在微凉的空气中猛地弹跳起来,直挺挺地竖立在腹部,通体青筋暴起,顶端的龟头胀大如生鸡蛋,鲜红欲滴,不断从小孔里溢出透明的黏液。
苏然低头看着我两腿间的庞然大物,猩红的眼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惊艳与痴迷。
她先是脱掉了自己的黑色半身裙,把里面的底裤褪到一边,露出光滑白皙的双腿,随后她扶着纤细的腰肢,跨坐在我的大腿上方,主动将湿漉漉的下体对准了我的龟头。
“那……我就不客气了哦,老公。”
苏然的双腿大大分开,膝盖跪在我的腰侧。
没有了内裤的遮挡,她双腿间那片原本光洁的私处完全敞开在我眼前。
粉嫩的阴唇紧致地闭合着,早被泛滥的爱液浸得透湿,中间那条细缝不断往外渗着透明黏滑的水渍,在昏暗的床头灯下反着光。
她没有多做任何多余的挑逗,伸手握住我粗壮滚烫的肉棒,将膨大的龟头抵在了她自己的小穴入口。
“要进来了哦……”
她轻咬着下唇,腰肢慢慢向下沉落。
粗长的柱身顶开两片饱满湿滑的阴唇,缓慢挤进紧窄的肉道里。
说来奇怪,在龟头破开入口的瞬间,我的下身莫名泛起一阵轻微的撕裂痛感,仿佛被破开的不是她,而是我自己的身体一样。
*……奇怪,难道太久没做,插进去还会反作用到自己身上?*
不过那点微弱的刺痛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温热与包裹。
她的小穴紧得不可思议,肉壁内部的褶皱死死咬住柱身上的青筋,湿热的黏液顺着接合处被挤压出来,发出黏腻的咕唧声。
苏然仰起纤细的脖颈,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整个臀部一点点下沉,直到将我那根暴涨到二十公分的肉棒整整吞没了大半。
就在龟头狠狠顶上最深处那道紧闭的小肉门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强烈酥麻感冷不防从小腹深处炸开。
“我去……”
我浑身猛地一颤,龟头像是被某种吸力极强的肉圈猛地嘬了一下,前端的小孔竟然不受控制地喷出了一小股浓稠的精液。
还没开始动,就先漏了一发。
*妈的,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敏感早泄了?*
我老脸一红,暗骂自己不争气。
但低头一看,胯下的肉棒不仅没有半点疲软的迹象,反而因为刚才那股电流般的刺激变得更加滚烫发硬,青筋如同树根般虬结在柱身上,龟头胀得发紫。
“老公……里面好烫……全部顶在最里面了……”
苏然伏下身子,胸前两只白腻圆润的奶子在半空中轻轻晃动,粉色的乳头挺立着,随着呼吸蹭在我的胸口。
她双手撑在我的两肩边,开始尝试着抬起臀部,在肉棒上缓缓起伏套弄。
肉棒被湿热狭窄的阴道层层挤压。
每一次她抬起臀部,带出大片拉丝的白浊与爱液;每一次重新坐下,硕大的龟头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她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肉道深处的吮吸感越来越强烈,肉壁疯狂地蠕动抽搐,像是有无数张细小的小嘴在争先恐后地吞咽着我的柱身。
“啊哈……好深……老公你的肉棒太大了……要把我顶穿了……”
她嘴里吐出断断续续的娇吟,动作越来越快,臀肉拍打在我的大腿根部,发出清脆淫靡的啪啪声。
我躺在下面,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被她这副主动索取的模样刺激得头皮发麻。
小腹里那团原本空虚的邪火随着肉棒的摩擦越烧越烈,体内深处似乎有某种奇异的共鸣在不断攀升。
快感如同海啸般一层层叠加,肉道内部的温度高得吓人。
苏然突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人猛地绷紧,怕我逃跑似的把我抱住,小穴内部剧烈地痉挛绞紧,仿佛要把我的肉棒活活咬断。
被这阵狂暴的收缩一绞,我再也忍耐不住,双手也搂住她的脖子,腰腹猛地向上狠狠一顶,龟头死死卡在她最深处的软肉之间。
下一刻,浓稠滚烫的精液疯狂喷薄而出。
大量的白浊从小孔中狂暴地激射进她的小穴深处,一股接一股,滚烫得几乎要将彼此灼伤。
我仰起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肌肉紧绷,享受着射精带来的无上快感。
然而,就在射精止歇的刹那,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发生了。
按理说,男人高潮射精之后往往会伴随着强烈的贤者时间与脱力感。
可此时此刻,在大量精液宣泄出去之后,我的小腹深处竟然毫无预兆地涌现出一股温热舒服的暖流。
那股暖流顺着四肢百骸迅速扩散开来,原本干渴发空的胃部奇迹般地充实起来,浑身的骨头缝里不仅没有疲惫,反而涌动着前所未有的充沛精力。
*……等等。*
*怎么射完了精,感觉不仅没亏空,反而像吃了一大碗高热量补品一样精神百倍?*
我低头看了看怀里的苏然,她浑身无力地趴在我胸口喘息,而我胯下的那根肉棒,在经历了一次极其凶猛的内射之后,竟然依旧硬邦邦地昂首挺立着,连尺寸都没有缩减分毫。
看着怀里瘫软喘息的老婆,再感受到自己体内那股充盈得快要溢出来的旺盛精力,我心底那点大男人的胜负欲瞬间被推到了顶峰。
*开什么玩笑,刚才被你抱进屋就算了,第一发还是你在上面骑着我弄出来的。*
*既然零件好使,体力还爆表,接下来怎么也得由我来主导全场吧!*
“歇够了没有?”
我伸手托住她的腋下,稍微用力,整个人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
苏然似乎有些惊讶于我的力气,紫红色的眼眸迷离地眨了眨。
我没给她反应的机会,长臂一揽,反客为主地将她整个人放平在床单上,自己则顺势跨跪在她修长的双腿之间。
她仰躺在枕头上,几缕湿透的发丝贴在脸颊边,胸前两颗熟透的果实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
被内射过一次的小穴合不拢嘴,大股浓稠的白浊正混着透明的爱液,顺着粉嫩的肉缝缓缓向外溢出,把她身下的床单洇得一塌糊涂。
“这次换我在上面。”
我咧嘴笑了笑,扶住自己那根滚烫依旧的大肉棒,对准那片泥泞不堪的肉缝,腰身猛地往前一沉。
噗嗤一声闷响。
整根粗壮的柱身毫无阻碍地一贯到底,直接狠狠扎进了紧窄湿热的最深处。
“啊嗯……!”
苏然整个人弓成了一张紧绷的弧线,指甲深深陷进我的后背皮肉里。
有了刚才大量精液的润滑,这一次抽送变得顺畅无比,但也愈发淫靡。我按住她白皙柔韧的大腿,腰腹发力,开始大开大合地前后顶撞。
每一次退出去,龟头都卡在狭窄的阴道口边缘,带出大团白色的泡沫;每一次用力贯入,都凭借着二十公分的可怕长度,沉重地撞击在最深处的子宫壁上。
床架在身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呻吟。
“叫出来……然然,刚才不是挺能耐的吗?”
“哈啊……慢点……太深了……鸡巴要顶到胃了……”
“哼哼,就这点实力也敢挑衅你的老公大人。”
她嘴里吐着滚烫甜腻的气息,两条腿死死缠在我的腰后,身子随着我的撞击不断在床单上滑移。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在这样高强度的抽插过程中,我的小腹深处非但没有丝毫酸软,反而不断泛起细细密密的酥麻感,像是有温暖的泉水在身体内部轻轻荡漾,舒服得让人想要呻吟出声。
在这种奇妙快感的驱使下,我抽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皮肉撞击的声响响彻整个房间。
“要出来了……老婆……给我接好了……!”
苏然突然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哀鸣,两腿之间的小穴再度疯狂地痉挛收紧,滚烫的内壁如同一层层吸盘,死死绞住了肉棒的每一寸皮肤。
被这阵灭顶般的紧致刺激,我的下腹猛地一缩,龟头重重抵在子宫口上。
第二轮激烈的爆发轰然降临。
又是一大股浓白灼热的精液从小孔中狠狠喷射出来,尽数灌入她剧烈抽搐的子宫深处。
我在极度的舒爽中趴在她身上喘息,整个人像是漂浮在温暖的云端里。
不可思议的是,伴随着这第二次“射精”,体内那股充盈的饱腹感变得更加浓烈。
原本因为几天没好好进食而带来的虚弱与疲态彻底烟消云散,整具身体暖洋洋的,精神头好得仿佛能通宵画上三天三夜的稿子。
*这状态……简直神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采阴补阳?*
过了片刻,我意犹未尽地将肉棒从她体内拔了出来。
带出的白浊在空气中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我有些得意地盘腿坐在她身旁,大咧咧地分开双腿,展示着自己胯下那根雄伟壮观的武器。
经历了两轮连射,换作以前早就软成了缩水的小泥鳅,可现在,那根肉棒只是微微泛着红晕,青筋依旧清晰毕露,沉甸甸地搭在小腹上方,甚至还耀武扬威地向上跳动了两下。
“看见没有,这才叫真正的实力。”
我洋洋得意地扬起下巴,正准备好好吹嘘一番自己的战绩。
然而,躺在床单上的苏然在看到我这副模样之后,原本有些失神的猩红瞳孔里,突然猛地腾起两团炽热的火苗。
她轻轻喘着粗气,嘴角勾起一抹危险而迷人的弧度,修长的双腿一屈,整个人毫无预兆地翻身而起,宛如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雌豹,带着排山倒海的气势直接将我重新扑倒在凌乱的被褥之间。
“很有精神嘛,我的小丈夫……”
她低沉沙哑的声音擦过我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颈窝。
“既然你这么能干,那今晚……就别想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