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压轴题摊在桌角,咬着笔帽的折耳猫学妹却在桌肚底下翻开旧手机,悄悄用便签改写了现实因果——身旁清冷规矩的家教学长,就在一道导数题的间隙里,喉结融退、骨架抽条,生生在崩开衬衫纽扣的软肉与疯长的暖金细尾里,被重塑成一具初次发情的纯血阿比西尼亚猫娘。“题没讲完,受力分析的角度……本来就不对。”被抱上转椅大腿的少年泪眼婆娑地想要逃开,却在猫吻相贴、倒刺长舌与双尾绞缠的灭顶酸麻里溃不成军,无意识地在学妹胸口收爪踩奶、胸腔震出细碎的呼噜声。直到门外传来母亲买菜回家的脚步,现实的因果彻底落锁沉底,换上改版短裤的新生猫咪妹妹伏在对方颈窝,红着鼻头咬住她的耳垂,用娇甜微哑的清脆嗓音小声嘟囔:“……尾巴孔被你弄皱了,快帮我理好,下楼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