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有关系吗?有没有人在乎。”
上官珏宸摸了一下眼睛,双眼迷糊的看着吧台上的酒。
“别喝了,等下你又要进医院了。”
李慕抢过他手中的酒,一脸无语的看着他。
“既然分开那么痛苦,你为什么还要分开?”
这是他一直以来想不明白的,明明喜欢,为什么还要分开?
“我没有分开,我们没有分开。”
上官珏宸一听到分开两个字,瞬间暴跳了起来。
“好好,自己当初作死,现在又搞成这样,唉,你累不累?”
李慕觉得,还是单身最好。想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一点也不需要担心,只要不是脚踏两条船,都可以。
还有,他对上官珏宸的蜜汁行为,一直以来都很困惑。
被一个女人牵着鼻子走,还真是……
李慕的喃喃自语被上官珏宸听到了,愤怒的朝他咆哮。
“你知道的,陈欣欣她是我的初恋,是我的初恋。”
“嗯,我知道啊!”
知道不代表认同呀。
初恋怎么了?初恋难道就不是人是神了?谁没年轻过,谁没有过初恋啊!李慕撇了撇嘴。
可悲的是,很多人明知道和初恋在一起不对,却还是要在一起。那对现任,又是一种怎样的伤害呢?
谁都不会去想,谁也不会去在乎。眼中只有他们的初恋,视乎现任就是一块水泥,一个收容站。他们在初恋那边受了伤,转头现任这边还可以安慰……
“不是我说你,宸少,做人就要看开一点,既然错过了,就潇洒的放手,反正花园那么大,总会有替代她的。”
“你的意思是,她已经找到替代我的那一份了?”
“额!”
他是这个意思吗?他明明是……好像这样说也对。“那你要这么……”
后面的话就卡在喉咙里了,被眼前这一双“兽眼”吓得不敢再多言。
“我们这样的人家,一个孩子是有多么重要,你不是不知道。特别是,告诉你肚子里面的是男孩!”
……
李慕觉得,他就是一个倒霉催的。非常现实的上演了一版“兄弟用来揍”的解压视频。
把死鱼一样的上官珏宸搬到床上,他也累的直接躺在一边了。
重死了,真不知道平时吃的是什么。
“暖暖,不要离开我!”
李慕侧身看着他,眸光闪闪。既然这么喜欢,当初为什么放手?
对于他们这些富家子弟来说,家里一个外面一个,这些都是很正常的事情。有时候,可能还不知道一个两个的。只有这货,看着桀骜不驯,玩世不恭,在内心深处却总有那么一丝循规蹈矩和……善良。
从前,他没有看到上官珏宸脸上除了自信自傲以外的其他表情,但是这段时间,却看到了很多。他有多久没有喝醉过了?
唉!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
……
杨哥推开酒窖的门,看到在里面不断嗜酒的霍斯,直接走了出来。
“你真的不打算管霍武?”
霍斯眼都没抬,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和我有什么关系?”
杨哥看着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你还是少喝一点。”
谁也不知道,影帝霍斯与霍奇娱乐的霍武是亲兄弟。只不过,一个是正妻生的,一个是小三生的。众人都以为霍斯是他的艺名,可谁知道,这就是他的大名,他的本名。
如果说,曾经的霍斯还天真的以为可以回到那个家,到那个男人的身边去。但18岁那年,这个梦,也醒了。
“杨哥,你对暖暖是不是有意见?”
见那双眼睛一错不错的看着自己,杨哥原本想要离开的脚步停了下来。拉开椅子在霍斯面前坐下。
“你想清楚了?”
“嗯!”霍斯点点头,对于这个领路人,他是真的感激。
所以,并不想瞒他。
“她的过去,她和上官珏宸的那些事情……你确定你都不介意?”
杨哥难以理解,娱乐圈中那么多的美女,他为什么偏偏喜欢一个结过婚生过孩子的?
“那个孩子在出生时候的一些文件上面,签字的是我,父亲一栏写的名字也是我!”
霍斯不得不感谢当初的那个自己,在还没有很确定的情况下或者说在被医生翻白眼说他始乱终弃的情况下,鬼使神差的在父亲一栏写下了自己的名字。现在,如果上官珏宸真的要乱来,那么,他,还有一搏之力。
“可是上官珏宸,那个男人并非我们表面上看到的样子,你确定你要和他对上?”
一口喝干杯中的酒,霍斯的双眼中冒出杀气。
“那我也要一搏。”
这几年混迹娱乐圈,他也并非之前的吴下阿蒙,要说没有认识一些特殊的人,那是不可能的。
“只要他是商人,总有一些手段是见不得光的。如果……”
想到这里,霍斯的眼中射出狼一般目光。如果,如果真的到了那个地步,他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让上官珏宸付出代价。
“……”杨哥不知道该怎么说,“可我总觉得她配不上你。”
一抹苦笑爬上了霍斯的俊脸。
“配不上吗?杨哥,我反而觉得,是我配不上她。”
杨哥朝着霍斯投去一个“你疯了吧”的眼神,无法认同。
“她一个生过女儿的,凭什么是你配不上她?霍斯,你的脑子里面到底在想写什么?原本我以为你之前只是出于同情,再后来我也你只是……”玩玩,谁知道,竟然来真格的。
是这个世界太过疯狂还是他的观念太过落后?
杨哥非常认真的看着霍斯,长得一表人才,器宇轩昂的,怎么就想不通……他并不反对那些人二嫁二娶的,可他真的没办法忍受自己带出来的人竟然就是其中的一员。
“杨哥,你知道今天那个叫做张丽丽的女孩为什么要忿你吗?”
一说起这个,杨哥就生气。
“你别和我说这个,说这个我就来气。”
伸手拿过一个酒杯,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郁闷的灌了一口。真不知道是倒了什么霉,要碰上那么一个神经病女人。
“你看!那个女孩子就是在为暖暖打抱不平,她觉得你看不起她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