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开局太子替身,请父皇叫孤陛下! > 第五十八章 姐夫,你又去那种地方
  姜鹤年这句话一出口,萧彻就早料到会有这一问。
  他放下筷子,眼里的笑意淡了几分。
  “岳父有所不知,从前,本宫确实顽劣不堪。”
  萧彻顿了顿。
  “老三更是步步紧逼,屡次设计算计本宫。”
  “这一桩桩的祸事就摆在眼前,我才幡然醒悟。”
  他一字一顿的开口。
  姜鹤年缓缓点头,心里其实是认同的。
  过了片刻,他长长叹了一口气。
  “殿下若是早几年醒悟便好了。”
  “早些年老臣手握文官势力,若全力扶持,保您稳稳登上大位绝不成问题。”
  他有些落寞的垂下眼。
  “只是如今一切都迟了。”
  萧彻坐在那里,姜鹤年这话里的难处他心里自然通透。
  这些年父皇不断抬举三皇子和安国公尉迟烈,这两人手里握着大量的人脉和兵权。
  眼下孤看似暂时占了上风,可根基远不及他们。
  他慢慢在心里过了一遍,朝堂之中孤手上就一个京兆府。
  工部尚书褚望和禁军统领铁雄全是中立的人,平日里替孤说几句话倒是可以。
  可真到了生死关头,他们绝不会豁出命来力挺孤。
  最要紧的还是兵权,至今半点都没能染指。
  想定这些,他收起情绪从容开口。
  “岳父所言,本宫心中一清二楚,只是事在人为。”
  他目光平静的看着姜鹤年。
  姜鹤年听了长长一叹,脸上露出几分愧色。
  “殿下耗费偌大心力把老臣从天牢救出,却没能让老臣官复原职。”
  他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如今老臣只是一介闲散之人,半点势力也无,实在帮不上殿下分毫。”
  萧彻摆了摆手,神色坦荡的很,半点没有功利的遮掩。
  “岳父不必自责,说实话,我倾力救您一来是顾及我与明嫣之间的情义。”
  “我不忍她失去至亲。”
  他稍微加重了语气。
  姜鹤年闻言心口猛的一震,显得格外惊讶。
  他本以为太子救自己是图谋往日在文官集团的人脉。
  没想到太子竟这般赤诚坦荡,连心里的打算都直白道出,半分遮掩都没有。
  一旁姜明嫣适时的开了口。
  “爹,如今您不入朝为官,往后打算做些什么打发时日啊?”
  姜鹤年淡淡苦笑了一声。
  “还能做什么,赋闲在家虚度光阴罢了。”
  萧彻坐在旁边,一瞬间就听懂了姜明嫣的用意。
  这丫头嘴上问的随意,其实是在替孤铺台阶呢。
  他心里暗笑,真是件漏风的小棉袄。
  想定这些他便顺势接话。
  “岳父若是闲的无事,不如去我新开的书行坐镇。”
  姜鹤年微微一怔,先前倒也听女儿提过。
  太子筹备书行一册三两,旨在惠及寒门,可他还是面露迟疑。
  “书行?可我半点经商的本事都没有,怕是难以胜任啊。”
  萧彻随和的笑了笑。
  “岳父误会了,我开设书行不单单是售卖典籍。”
  他耐心的解释着。
  “更重要的是允许他们进店免费阅览读书,分文不取。”
  他抬手虚虚一让。
  “我想请岳父坐镇书行,平日里若有寒门学子读书遇到难题,您有空便指点他们一二即可,无需操心经营买卖。”
  这话入耳姜鹤年忽然愣住了,他慢慢的品出了这番话里的深意。
  朝堂之上三皇子势力盘根错节,太子难以渗透上层便转而从底层寒门学子入手。
  免费供贫苦读书人读书,再让老夫这个前太傅讲学授道。
  这些学子将来一朝踏入仕途,定会感念太子的恩德,心甘情愿站在东宫这边。
  想通其中深意后姜鹤年眼中一亮,当即颔首答应。
  “好,反正老夫赋闲在家无事,正好借着此事发挥馀热。”
  “那就有劳岳父了。”
  萧彻当即道谢,他心里也算彻底稳了。
  书行有这位前太傅坐镇,只怕日后只会更加火爆。
  夜色彻底沉了下来,萧彻带着姜明嫣和姜罴走出姜府大门。
  晚风微凉,萧彻侧过头看向身边的人。
  “爱妃,你先乘马车回东宫歇息,我还有些私事要处理。”
  姜明嫣毫无疑虑的温柔点头,随即转头叮嘱弟弟。
  “罴子,你可得保护好殿下,绝不可懈迨。”
  姜罴一挺胸,用力拍了拍胸口。
  “姐姐放心吧,有我在绝对保护好姐夫,半点差错都不会出!”
  姜明嫣莞尔一笑,转身登车离去。
  待车马走远后,萧彻带着姜罴与几名侍卫登上了另一辆马车。
  车厢里刚落座,车轮便滚动起来,姜罴实在按捺不住好奇。
  “姐夫,咱们现在去哪啊,是回京兆府还是去校场?”
  萧彻轻轻摇头,淡淡吐出三个字。
  “揽月楼。”
  “揽揽月楼?”
  姜罴瞬间瞪大眼睛,满脸都是惊愕。
  “姐夫,您怎么突然要去那种地方啊?”
  他有些不自在的挠了挠头,一脸局促。
  萧彻看他那憨样,眼底掠过一丝戏谑,便故意开口逗他。
  “自然是有正事要办。”
  他随即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
  “怎么,忘了上次的事了,上一回本想成全你,偏偏被庞焕那家伙半路打断搅了好事。”
  “今夜前去,定然给你把这件事办妥。”
  他带着几分玩味挑了挑眉。
  “云笙那姑娘,你看着可还满意?”
  轰的一下,这句话瞬间让姜罴整张脸都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和脖颈。
  他把脑袋埋的低低的根本不敢抬头,羞的一句话都说不出。
  萧彻实在忍不住低笑出声,笑了两声后他收敛了玩笑正色开口。
  “行了不逗你了,今夜前往揽月楼是真的有要紧正事。”
  姜罴这才缓缓抬起头褪去羞涩,认真的点了点头端正坐好。
  今夜的揽月楼静的出奇,往日那灯火璀灿和宾客满座的热闹全都没了。
  楼内冷冷清清几乎看不到客人,只有几个伙计靠在柱子上打盹。
  萧彻看在眼里心里明白的很,这几日孤特意让京
  他慢慢往里走着,揽月楼本是风月烟柳之地,来往的多是官员勋贵和富家子弟,都是偷偷摸摸寻个乐子谁敢实名登记。
  一来二去,昔日门庭若市的揽月楼短短几日便生意惨淡。
  他嘴角微微扬起,生意算是掐住了,接下来就该摊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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