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港岛1980:从夫人怀孕开始! > 第四章 上位立威
  第4章 上位立威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双眼微微一眯,“阿朴年轻有为,以后油麻地就看你们这些后生仔了。
  这人名叫丧狗,是钵兰街另一家夜总会的看场,和白朴算是“邻居”。
  “狗哥以后多关照。”白朴客气点头。
  b哥拉过一个黑色皮箱,”那批货已经出手,这里是你的那份。”
  “这里一共是九十万港币,你点一点数目。”
  白朴打开一看,里面是码放整齐的港币,合上皮箱,“不用点,信得过b哥。”
  “好!”b哥微微点头,大手一挥,“今晚我在富临摆和头酒,庆贺你扎职!”
  众人下楼,七八辆车浩浩荡荡开向富临酒楼。
  车上,阿明小声说道,“朴哥,丧狗看你的眼神不太对。”
  “正常。”
  白朴叼著华子,“我扎职红棍,管四家大场,等于从他嘴里抢肉。”
  “不过暂时不用理他,先把我们自己的事做好。”
  富临酒楼三楼包厢,一共摆了五桌,白朴望了眼桌上的菜色,还好不是一个菜。
  一行人落座,b哥坐主桌,身边是几个叔父和白朴。
  阿明、阿盛和其余头目、小弟坐其他桌。
  酒过三巡,气氛热烈。
  b哥拍了拍白朴的肩膀,“阿朴,以后好好干,我看好你。
  “对了,你拍咸湿片的事,跟各位叔父说说,以后大家有个照应。”
  白朴起身,举杯敬了一圈,“各位叔父,兄弟,我打算拍点咸湿片,在庙街午夜场放。”
  “成本低,来钱快,如果各位叔父有兴趣,可以投资入股,赚了钱大家一起分。”
  几个叔父交换眼神,他们都是拿低保的退休老头,身上都有些存款。
  一个戴玉扳指的老者忍不住询问,“阿朴,拍咸湿片能赚多少?”
  “回七叔。”
  白朴笑着恭敬回道,“一部咸湿片成本十到二十万,在庙油麻地两间午夜场放,十几家黑档,每场至少三十人,票价四十,一晚就是四千二。”
  “放一个月,就是十二万。”
  “而且现在录像机开始普及,一部卖座片的录像带收入,起码也有二十来万!”
  “那就是三十多万?”闻言,七叔浑浊的双眼一亮,显然有些动心,不过还有些犹豫。
  “这只是保守估计,如果我们控制制作、发行、放映整个流程,利润更高。”
  丧狗冷笑一声,“阿朴,做生意有亏有赚,别投资十几万,亏得毛都没有!”
  “叔父们没有地盘,别把他们的养老金给赔没了!”
  七叔几人沉思片刻,觉得丧狗说得也有道理。
  “阿朴,你们年轻人干事有冲劲,我们这些老头子还是不掺和了!”
  旁边的b哥大笑一声,“年轻人有志气,为阿朴的咸湿大亨梦,干杯!”
  众人举杯,气氛达到高潮。
  但白朴注意到,丧狗虽然也在笑,但眼神却时不时的望着自己。
  酒席进行到晚上九点多,众人陆续散去。
  b哥喝得满脸通红,搂着白朴的肩膀:“阿朴,好好干,我看好你。”
  “有什么需要的,直接跟坦克说,堂口支持你。”
  “多谢b哥支持!”
  b哥出言提醒道,“阿朴,拍咸湿片是小事,社团的钱要放在第一位,几个场子每个月该交的数,一分都不能少。”
  “我明白,b哥。”
  “好了,去吧!”b哥摆了摆手,在两个马仔的搀扶下,坐车离开。
  白朴站在酒楼门口,夜风一吹,酒醒了大半。
  第二天清晨,白朴带着阿明开着那辆丰田海狮,在钵兰街缓缓行驶。
  车窗摇下,1980年早晨的香港空气带着海腥味和早茶档的香气。
  街道两旁,霓虹灯在晨光中暗淡下去,但“夜巴黎夜总会”、“星光游戏厅”、“乐乐棋牌室”的招牌依然醒目。
  这些都是b哥许诺给他的场子。
  确切来说,这些是他可以抽三成水的地盘。
  开车的阿明显得很兴奋,“朴哥,以后这条街就是我们罩的了!”
  “别高兴太早。”白朴吐出一口烟,“b哥给了地盘,也得有本事守住才行。先去夜巴黎。”
  “是。。。”
  上午十点,夜巴黎还没营业。
  守门的马仔正在打盹,看到白朴的车到来,连忙起身相迎。
  “朴朴哥!”
  白朴点点头,推门进去。
  大厅里灯光昏暗,空气还残留着昨晚的烟酒味和香水味。
  几个清洁工正在打扫,看到有人进来,都停下动作。
  白朴在吧台前坐下,对着一旁的小弟吩咐道。“叫阿基过来。”
  不一会儿,一个三十多岁、穿着花衬衫的男人匆匆跑过来,脸上堆著笑容,“朴哥,您来了!”
  白朴打量着眼前的阿基。
  阿基是和连胜的老四九,跟了b哥七八年,一直管着夜巴黎。
  b哥把场子给白朴,但没撤掉阿基,这意思很明显,钱你可以抽,但人还是我的人。
  “账本拿来我看看。”白朴说。
  阿基脸色微变,但还是从吧台底下拿出一个厚厚的账本。
  白朴翻开,快速浏览。
  夜巴黎每月流水大概一百二十万,其中酒水八十万,包房费三十万,其他杂项十万。
  他吗三成也就是五万四,但账本做得太干净了。
  “阿基,上个月18号,豪华包房开了三支路易十三,账上怎么没记?”白朴指著其中一页。
  听到这话,阿基额头冒着虚汗,“那那是熟客签单,还没结账。”
  “是吗?”白朴合上账本,点了根华子,“那我明天再来看看,看那三支酒结账了没有。”
  “如果没结,就是你私吞,如果结了但没上账,还是你私吞。”
  “朴哥,我”
  “不用解释。”白朴站起身,拍拍他的肩膀,笑着道,“你之前帮b哥管理,怎么做账我不管。”
  “但从今天起,这里的账,我要看到清清楚楚。”
  说著,白朴凑近对方耳旁,小声说道,“少一分,我卸你一条胳膊,少一万,我把你沉进维多利亚港,听明白了吗?”
  “而且,你也不想私吞的事情被b哥发现吧!”
  听到这番话,阿基脸色惨白,连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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