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朴顿了顿,语气加重了几分,“果栏是油麻地的咽喉之地。
“每天进出的人流和货流量都很大,各路眼线也多。”
“你守得住果栏,就是守住了油麻地的大门。”
“你守不住,损失的不仅是你一个人的地盘,是整个堂口的信誉。”
肥仔勤放下茶杯,直视白朴的眼睛,“朴哥,我肥仔勤在果栏做了七年。”
“那里的每一条巷子、每一个档主、每一个常来的熟客,我都认得。”
“您把果栏交到我手上,我保证不会再出乱子。”
“好,我信你!”白朴端起自己的茶杯,“但你要记住,你现在是和连胜的人了。”
“以前在14k的恩怨,过了今天就不要再提。”
“如果有人因为你以前的事来找你麻烦,和连胜会替你挡。”
“但如果是私下惹了不该惹的事,和连胜不会替你兜底。”
“明白,朴哥!”
“还有一件事。”白朴放下茶杯,语气随意了一些,“你手下那三十多个兄弟,按和连胜规矩,一个红棍正式入册的小弟不能超过三十个。”
“你挑三十个跟得最久、最信得过的,正式入花名册,归你直接管。”
“多出来的几个,先当外围散仔挂靠在果栏,等以后立了功再转正。
肥仔勤点了点头,没有任何异议,“朴哥,我回去立马就办。”
“好,那出去吧,叔父们在等了。”
外堂,关二爷神像前。
炮叔站起身,清了清嗓子,沉声喝道,“肥仔勤,你今日过档来我和连胜,自愿扎职为我和连胜子弟。”
“你可有悔意?”
“没有。”肥仔勤声音沉稳,低头回道。
“你可愿遵守我和连胜三十六誓,永不背叛?”
“我愿意!”
“你可愿服从坐馆号令,守护堂口兄弟?”
“我愿意。”
炮叔点了点头,从身旁的木盘中取出一根红棍,用红绳扎好,走到肥仔勤面前。
肥仔勤低着头,单膝跪下,双手举过头顶。
炮叔微微颔首,用红棍抽打三下放在肥仔勤手中。
然后拿起一把尺余长的开山刀,刀刃轻轻压在肥仔勤的左肩上,停留三秒,移开。
“肥仔勤,从今日起,你便是我和连胜的红棍。”
“执此红棍,为堂口开枝散叶,受此一刀,与堂口荣辱与共。”
“谢过叔父,谢过坐馆,谢过各位兄弟。”肥仔勤站起身,朝炮叔和根叔各抱一拳,又朝白朴抱了一拳。
而后,从怀中拿出提前准备好的过档利是,递给白朴,接着就是各位叔父、兄弟。
白朴点头接过,上前一步,面对着在场的所有人,“阿勤从今日起就是我和连胜的红棍,分管油麻地果栏一带,管46家档口!”
“他手下的兄弟,正式入册三十人,归他直接管辖。”
“以后果栏的事,就是阿勤的事,也是我和连胜的事。”
“谁在果栏搞事,就是与和连胜过不去。”
“谨遵坐馆号令!”众人齐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