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柏攥着她手道,“娘您放心。”
  从学校这边去菜市场距离不远,走过去买肉买鸡,又买了一点菜,这才回去。
  回去后也才四点,俞晴说,“俩孩子也快放学了,要不咱们接俩孩子放学去?”
  陆青柏一听也行,孩子长这么大上了几年学他还真没接过,于是把东西先放缸里盖着又锁门出门,托儿所下午四点半放学,小学四点四十放学,俩人便先去了托儿所,到那儿的时候陈桂花也到了,见他们一起过来还挺惊讶的。
  俞晴笑着说,“难得他在家就一起过来接孩子了,桂花嫂子,香香也我们自己接就行了。”
  “那行,那我就先去小学那边去了。”陈桂花说完便走了,俞晴也许久没来接过元宵了,如今站在这儿等孩子感觉还挺新鲜。
  但再新鲜也新鲜不过陆青柏,往那儿一看就容易让人不自觉的把视线落在他身上,偏偏陆青柏一脸正气的站在那里,目不斜视的盯着学校门口,更让人心生好感。
  俞晴站在他边上,突然说,“出来了。”
  元宵原本是垂着头的,结果一抬头就看见陆青柏夫妻站在门口了,顿时高兴的大叫起来,“爸爸,妈妈,爸爸,妈妈。”
  说着元宵还格外兴奋的跟老师说,“老师你快看,我爸爸妈妈一起来接我了。”
  老师呵呵笑着,“知道了,陆如君小朋友不要蹦了,当心摔倒奥。”
  元宵一张脸上满是兴奋,乖乖的跟着老师到了门口,出来后元宵欢呼一声直接扑到陆青柏身上了,“爸爸,你可真棒啊。”
  “爸爸哪里棒了。”陆青柏将元宵抱在怀里,元宵一个劲儿的扭动,“爸爸,爸爸,我要坐脖子上。”
  陆青柏也是惯孩子,真的就让元宵坐他脖子上了,元宵抱着爸爸的脑袋乐呵呵道,“爸爸,好棒呀,好棒呀。”
  俞晴无奈道,“扶好了不要乱动。”
  一家三口到了小学门口的时候学生也陆陆续续的出来了,陈桂花领着自家的孩子还在那儿等着见他们来了这才打声招呼先回去了。
  上了小学的孩子就比幼儿园的孩子安静多了,香香和班上同学排着队伍出来,看到他们的时候虽然没像元宵一样大喊大叫,但看得出来也很兴奋。
  俞晴不由想到她的上一世,因为父母感情不和,她的童年是只有妈妈没有爸爸的,而放学回到家面对的还有妈妈歇斯底里的埋怨。
  问她为什么不是个男孩子,若她是个男孩子爸爸一定不会抛下她们。
  小时候的俞晴不懂,看着那样的妈妈只会害怕。后来她以为等她长大了妈妈就不会这样了,但事实并非如此,她的妈妈仍旧活在夫妻俩旧日的时光里,固执的认为是她生了个女儿又没法再生她的丈夫才不会要她们娘俩。
  她妈妈不心疼她吗,心疼是心疼的,但真的脾气上来的时候依然会对着她埋怨喋喋不休。
  在外面多冷静的女强人啊,任谁都不知道她的妈妈会以另一幅面孔对着她。母女俩相依为命的时候又何尝不是相互折磨。
  俞晴刚穿来时甚至只觉得解脱,或许她死了,她的妈妈才会从梦里醒来吧。虽然很自私,但她穿越后真的很幸福,她希望她的死能让她妈妈真正的解脱出来寻找自己的幸福。
  俞晴看着越来越近的香香收起了思绪,过往的过去了也就过去了,多想无益,现在她有幸福的家庭了。
  “妈妈,爸爸。”看的出来香香很高兴,过来后就抱着俞晴的手不撒手了。
  俞晴牵着香香的手道,“走,回家妈妈给你们做红烧肉去。”
  “加蛋蛋。”元宵挥舞着胳膊说,“我要吃两个蛋蛋。”
  俞晴去看香香,“那你呢。”
  香香咧嘴露出几颗小米牙,“我也要吃两个鸡蛋。”
  俞晴笑道,“好啊。”
  做红烧肉之前先煮几颗鸡蛋,煮熟后扒皮和五花肉一块炖,炖出来的肉滋味儿好,卤蛋味道也格外的好,元宵和香香每回吃红烧肉都得吃俩鸡蛋。
  到了家陆青柏说,“你先去炕上躺会儿,我去把菜洗了,等收拾完了你再出来做饭不着急。”
  俞晴也的确累了,便先回去休息,她刚躺下又嘱咐道,“记得先煮几个鸡蛋。”
  元宵和香香知道她累了,很贴心的出去玩了,大冷的天要说谁最不怕冷,那肯定是孩子了,不管刮风下雨孩子都想往外跑,有些孩子因为不注意把手都冻坏了。
  想到这个俞晴就忍不住看自己的一双手,原主当初在乡下的时候大冬天的也要每天给赵晓曼洗衣服,一双手冻的很厉害,这都养了几年了这手指头也养不回去了。
  虽然到了冬天不再痒也不再冻了,但原先被冻过的指节却很粗大,皮肤也比其他地方的暗红一些。
  所以说她的手指头很丑。
  俞晴躺在那儿想着和赵晓曼的种种,竟迷迷糊糊睡着了。
  陆青柏收拾好了菜又蒸上米饭,鸡蛋也煮好了,过来瞅了眼见她睡着了就没叫她自己在厨房里忙活起来。
  到了六点的时候陆青松和贺温岚过来了,陆青松见他出现在厨房里倒是没意外,早在两天前陆青柏打了电话说要回来庞金花就迫不及待的交代陆青松了,一家人要一起吃顿饭。
  所以陆青松才带着贺温岚过来了。
  贺温岚是不会做饭的,陆青松经过几年的磨练稍微也会一点儿了,于是贺温岚进屋暖和去了,陆青松进了厨房。
  不过有陆青柏在也别指望陆青松能动弹,他就蹲在厨房门口看着陆青柏忙活,“这次回来待几天?”
  陆青柏麻利的烧油放上葱姜蒜爆锅,在滋啦滋啦的声响中说,“三天。”他顿了顿继续道,“不过等一月份我应该还能回来一趟,明年三四月的大概就能结业了,时间就自由的多了。”
  陆青松嗯了一声,“那个裴南成,在京市找不着了,娘说你跟她说裴南成不在京市了,那你见过他?”
  “见过。”陆青柏觉得这事儿不用隐瞒,裴南成跑了,而且是当场潜逃,肯定要结合各方面势力去找他,所以陆青柏提前跟二哥说一声也好,毕竟他不在家的时候还指着他二哥能多看顾家里,“他犯了事情,正在被通缉。”
  一听这个陆青松不由乐了,“那可真是太巧了,当时他将娘伤了也在派出所立了案呢。”
  说起这个陆青松眼中的狠厉就没法掩饰,对裴南成的愤恨,陆青松一点都不比其他人少,恨不得将人大卸八块。
  看清楚二哥眼中的神色,陆青柏神色中带着警告,“二哥,真要碰见他不要硬来,看清楚他在哪里往哪里去了就好,不然会打草惊蛇,毕竟他的身体素质不是你能比的,三两个你跟他对上你也占不到便宜。”
  这一点陆青松何尝不知道,眼中的狠厉一闪而过,很快便恢复了正常,“这个祸害啊。”
  都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多少善良勇敢的士兵将青春和热血洒在战场上,而裴南成生在国旗下,长在京市,有裴家那样的家庭守护长大,做的事却令人所不齿,的确是给家里人丢脸了。
  不过陆青柏通过裴南成的事儿对裴家也没多少同情之心。
  之前不管是裴老爷子还是裴长征都是一副想要彻底将裴南成送走的决心,但三番两次的让其逃跑。一个徐慧芝真的就有这本事吗?
  恐怕因为这事儿廖司令参与说和,裴老爷子心里也不痛快了。
  到了今时今日的地步,显然不是裴家所能左右的了的了,他们娇惯长大的孩子触犯了法律,而且还畏罪潜逃,这带来的影响是非常恶劣的。
  裴家也是老一辈革命出来的,裴老爷子在京市也曾是个人物,如今出了裴南成这事儿,裴家就算再登一次报也无济于事。
  陆青柏没说着其中的牵扯,但陆青松在京市混了这么久多少也能猜出一点来,他意味深长道,“就怕狡兔三窟跑到老鼠洞里去。”
  闻言陆青柏讶异的看了眼陆青松,没料到二哥考虑的这么多,这是怕裴南成跑到国外去?
  但陆青柏却不这么认为,“以你对裴南成的认识,你觉得会放过这么好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