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海岛垂钓:开启渔村系统 > 第八十七章 沈星垂切鱼,陆星汐递盘子——全程没说话但配合得像练过
  沈星垂在灶台前洗鱼片肉,陆星汐在旁边洗菜切蒜递盘子。两人配合得流畅自然,沈星垂手指轻轻划过鱼脊将肉片开,陆星汐恰到好处地递来旁边的碟子,偶尔递一下酱油、掀一下锅盖,整个过程几乎不需要多余的对话。厨房窗户开着,海风裹着油烟和香味一起飘出去。
  苏见晚路过的时候朝里面张望了一眼,回头冲夏知瑶挤了一下眼,压低声音说:“瞧人家那默契,咱小汐什么时候学会给男人递酱油了?以前切个葱花都嫌呛。”
  夏知瑶靠在沙发里悠闲地剥橘子,慢悠悠地回了一句:“那得看是谁掌勺呀。”
  饭菜端上桌的时候,全船人都被那阵香气吸引过来了。沈星垂做了四个菜——清蒸石斑鱼上铺着细切的葱丝和姜丝,热油一淋,葱香裹着鱼鲜直冲天灵盖;干煎红鲷外皮焦脆,鱼肉雪白嫩滑;葱姜炒蟹壳红肉饱满;还有一锅杂鱼豆腐汤炖得奶白奶白的,里面飘着鲜绿的香菜末和碎葱花。
  夏知瑶夹了一筷子石斑鱼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就圆了:“我天……这鱼怎么这么嫩?比我上次在五星级酒店吃的还鲜!”
  苏见晚也尝了一口汤,放下勺子之后愣了一秒:“这汤也太鲜了吧?星垂你这是有什么秘诀?”
  沈星垂擦了擦手坐下来:“没秘诀,就是新鲜。鱼是自己钓的,刚出水两小时,怎么烧都好吃。”
  温允堂夹了一筷干煎鱼塞进嘴里,默默吃完之后朝沈星垂竖了个大拇指:“你以后不去开饭店真的可惜了。”
  陆星汐坐在沈星垂旁边,端着碗喝汤,嘴角翘着,安安静静没怎么说话,但碗里那块最好的鱼肚肉是沈星垂刚才顺手夹给她的。
  夏知瑶慢悠悠地咽下一口汤,忽然放下碗,朝陆星汐挤了一下眼:“哎呀,小汐同志以后可享福了。你说你平时忙得像打仗,回家有人做这么一桌菜,这日子是不是太完美了?”
  陆星汐差点被一口汤呛到:“你……你说什么呢!”
  “我说什么你心里没数呀?”夏知瑶一脸无辜地转头看向谢砚川,“砚川你说,一个人要是又聪明又会赚钱还能做饭,长得还好看,这种对象搁谁谁不心动?”
  谢砚川被她这目光一逼,放下筷子笑了笑:“那确实是极品。”
  江叙白拿着筷子的手僵了僵,看了一眼沈星垂又看了看陆星汐,脸上挤出来的笑僵在嘴角:“你们怎么说得跟真事儿似的……”
  夏知瑶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大事似的,放下碗一拍手:“哎呀你还不知道吧?他俩在一起了!我亲眼看见的!”她转头冲陆星汐扬了扬下巴,“小汐你倒是说句话呀,别不好意思了!”
  陆星汐脸一下子红到耳根,在桌子底下狠狠掐了一把夏知瑶的腿,但她咬着嘴唇没反驳,低头假装喝汤,那副又羞又默认的模样比任何承认都管用。
  江叙白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桌上。他愣了两秒,手忙脚乱地去捡,弯腰的时候动作明显比平时慢了好几拍。捡起来之后他整个人往后靠进椅背里,脸上没了笑容,嘴唇抿成了一条线,盯了沈星垂好几秒。
  夏知瑶说这段的时候沈星垂正剥了一只虾放进陆星汐碗里,听到这里他抬眼,正好和江叙白四目相对。江叙白眼眶微微动了一下,表情从惊讶慢慢变成难以置信,又从那层难以置信底下浮出来一丝暗沉沉的东西。
  他用一种尽量平静但明显在压着情绪的语气说:“你们俩……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没听说?”
  陆星汐放下汤碗,终于抬起头来,语气平静温和:“我们自己的事,为什么要让你听说呢?”
  这句话不重,不响,但像一把软刀子,不大不小地抵在那儿,刚刚好让别人没法再接话。桌上的空气安静了数秒。
  金目从桌子底下钻出来,翘着尾巴走到陆星汐和沈星垂中间趴下了,脑袋搁在两个人脚之间,尾巴在地上轻轻扫了两下,像是在那个看不见的界限上画了一条清晰的分隔线。
  谢砚川第一个打破了沉默,举起杯子:“好了好了,今天大家钓得开心、吃得开心,这就是好事!来来来,敬我们的大厨沈兄弟,也敬我们的大功臣金目——它今天负责监工,功不可没!”
  满桌人举杯碰在一起。江叙白也端起了杯子,但那只手举得明显比旁人慢了一拍,和众人碰杯的时候杯沿碰出了一声响,清脆又突兀,像是落单的那一声。夏知瑶喝了一口饮料,透过杯沿扫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嘴角轻轻弯了一下。
  下午的热浪把海面晒得白花花的,船壳上的铁质把手摸上去都烫手。几个人吃饱喝足之后懒劲儿就上来了。
  苏见晚拉着谢砚川回了舱房补觉,夏知瑶和温允堂窝在客舱沙发里刷手机聊天,江叙白靠在角落的椅子上闭着眼,也不知道真睡还是假睡。
  秦疏桐抱着一本书坐在舷窗旁边安静地翻,时不时抬头看一眼窗外蓝得发亮的海面。
  陆星汐跟夏知瑶温允堂聊了快一个小时,话题从大学时的糗事到毕业后的工作,绕来绕去最后总落回到沈星垂身上。
  温允堂问她:“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人家小弟弟的?你倒是讲详细点啊,之前跟知瑶说一半藏一半的。”夏知瑶在旁边帮腔:“就是就是,我就今天上午捅了一句话,剩下的你自己填。”
  陆星汐红着脸把杯子端起来又放下:“也没有怎么开始……就是觉得他靠谱……跟他待在一起很踏实……具体什么时候我也说不上来。”
  温允堂笑了一声:“完了完了,这是真动心了,连什么时候开始的都不知道。”
  正说着沈星垂推门进了客舱,头发睡得有点翘,脸上还带着刚醒的倦意。陆星汐第一眼就看见了他,几乎是本能地站起来,从桌上倒了杯温水走过去递到他手里:“这几天跑前跑后的又是盖房又是后山开发累了吧?休息得怎么样?先把水喝了,别急着忙。”
  她说话的时候语气比平时软了至少两个调,连递杯子的手势都轻手轻脚的,跟平时在公司里拍板决策、气场全开的女老板判若两人。
  沈星垂接过杯子的时候指尖碰了一下她的手指,冲她笑了笑:“睡了一觉好多了,放心吧。”
  夏知瑶在沙发上往温允堂肩上靠了一下,用全场刚好都能听见的音量“小声”说了一句:“瞧瞧瞧瞧,倒水递茶嘘寒问暖,我以前感冒发烧她给我倒了杯热水还嫌我麻烦。”
  温允堂配合地点了点头:“这待遇级别差得有点大。”
  陆星汐回头瞪了她们一眼,但脖子上的红已经漫到下巴了。
  江叙白在角落里睁开了眼,目光在陆星汐和沈星垂之间来回扫了两遍,嘴角微微绷了绷,又闭上了眼。搭在扶手上的手指却悄悄收紧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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