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耀祖听着他的语气,不由得心头发颤,后背瞬间冒起冷汗,他强忍着恐惧,咬牙说道:“我骂我妹妹而已,关你什么事?”
刘屹没有说话,上前一步,一只手柄李耀祖提起来,冷冷说道:“你把她二十四两银子卖了,那就是我刘家人,辱骂我刘家的人,就是把我的脸按在地上摩擦!”
说罢,他一巴掌抽在李耀祖脸上!
“啪!”
一声脆响!
这一掌,他收了七成力气,但李耀祖只觉得眼前一黑,眼前的景象都在旋转,耳边还在嗡嗡响,他似乎看见了自己死去很多年的太爷。
李耀祖的脸庞很快肿成了发面馒头,口水都流了出来。
“喂,你做什么!”
反应过来的家仆见到李耀祖被打,顿时不干了!
他们奉主子的命令来拿李秋禾,虽然拿自己妹妹换银子的行为,让他们看不起李耀祖,但对方如此肆无忌惮,要是怂了,今天就很难带人回去了。
刘屹听到身后的动静,像扔麻袋一样,把李耀祖给扔了出去!
他回过头,就看到一众家仆气势汹汹围了过来,个个面露凶色,说的话也是饱含威胁!
“小子,别不识抬举!”
“赶紧滚开!”
“眈误王少爷喜事,看看能不能扒了你的皮!”
此话一出,刘屹忍不住冷笑一声:“老子连鞑子都杀过,一个王少又是什么东西?”
一名家仆见他语气狂妄,侮辱王少,或许是想要表现一番,抬手就想推搡刘屹:“侮辱王少,你找死!”
他的手刚伸出去,还没有碰到刘屹的胸膛,便已经被后者扣住手腕,只听咔嚓一声,一声清脆骨折声想起!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起,那名家仆整条小臂被硬生生折断,露出白森森的骨茬,痛得他当场跪倒在地,浑身抽搐,冷汗狂飙。
原本还在看好戏的村民下地顿时后退一步。
剩馀八九名家仆吓得连连后退,刚才蛮横跋扈的姿态荡然无存,吓得双腿打着摆子,差点瘫在地上!
这,这一见面直接把人的骼膊废了,这也太狠了吧?
好不容易清醒过来的李耀祖见到这一幕,顿时猛地哆嗦起来!
听到动静打开院门的三女见到这一幕,不仅没有害怕,胸中积攒的一口气顿时吐了出来!
这些人前来恐吓,就该遭到这样对待!
“夫君!”
崔云容唤了一声,刘屹听到声音,转身来到她们三人面前。
看着崔云容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崔云容还没来得及开口,崔云裳就义愤填膺地说道:“夫君,是秋禾姐姐的兄长,咱们给他的银子不仅被他花完了,还欠了赌债,他就又把心思打到了秋禾姐姐身上!”
她越说越气,小脸气鼓鼓的。
崔云容接口:“就是李耀祖口中的王少,给了他五十两,能让他还完赌债,还能剩下几两银子。”
刘屹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小子是找到一个好买家,准备把李秋禾再卖出去。
“刘大哥,秋禾本不想给您添麻烦,实在是那个王少,十分荒淫,将女子当成玩物,出不了一个月,就会玩弄死一位女子。”
“放在以前,死也就罢了,只是秋禾在这里感受到家的温暖,便不想死了。”
李秋禾眼框通红,看着身后一方小院子十分不舍,虽然只住了不长时间,但这里却让她真切感受到了开心。
刘屹嗯了一声,拍拍她的肩膀说道:“你放心,你不想走,没有人能逼你。”
说罢,他看向李耀祖,脸色重新沉了下来,大步走到李耀祖面前,扯住他的衣领,平静说道:“当初,咱们怎么说的,忘了吗?”
“当时全村人都看着你们断了亲,现在又找过来,真不把我放在眼里啊?”
李耀祖脸色涨红,呼吸越发紧促,他快速说道:“刘屹,我也没有违反契约,我今天带来银子过来,将她再买回去而已!这也是为你好,你知道王少是谁吗?”
“哦?是谁?”
刘屹稍微松了松手,让他喘气。
李耀祖大口呼吸,好不容易平静下来才说道:“王少乃是阴玉县中最大赌坊的少东家,家财万贯,你就算当了兵,变得能打一点又如何?人家能找来一百个人来!你一个人能打过一百个人?”
听了他的话,周围村民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就连崔云容两姐妹都有些紧张起来,李秋禾更是脸色惨白。
在场的人,只有刘屹反倒是放松下来。
如果这个所谓的王少是哪家武馆的公子哥,那还真有一点麻烦,但听李耀祖话里的意思,似乎只是一个普通富户人家的少爷。
那就好办多了。
这个世界崇尚武道,实力为尊,光有钱,却没有能力,那只不过是帮别人管钱的!
不过李耀祖还以为刘屹真的被吓住了,底气也足了几分。
“既然知道害怕了,方才打我那一巴掌,就用这些银子抵了,我把李秋禾带走,这事儿就算了!”
说着,李耀祖就要伸手去抓李秋禾,后者吓得连连后退。
刘屹一把抓住李耀祖的骼膊,微微用力,他就杀猪般的嚎叫起来!
“放手,放手!疼死我了!”
他只觉得骼膊上的那只手如同铁钳一般,越收越紧,他不敢拼命挣扎,生怕把骼膊扯断!
刘屹给了他一个教训,松开手淡淡说道:“回去告诉那个王少,想要人就让他自己过来,我看他又没有那个胆子!”
“你,你真是不知好歹!”
李耀祖跑出老远,才敢恶狠狠地说道:“等王少来了,有你好看的!”
那些家仆见到刘屹不好惹,也连忙带着那断了骼膊的家仆离开了此处!
周围的村民也陆续离去,刘屹转头看向三人,脸色缓和下来:“没事儿了,进屋去说。”
带着惊魂未定的李秋禾进入院中,关好院门后,没等刘屹反应过来,李秋禾竟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崔云容吓得连忙伸手拉她:“秋禾,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李秋禾不肯,垂着头,露出一截雪白的颈子。
她哽咽一番说道:“刘大哥,我来到这里,既要你花了银子,又给你添了这许多麻烦,现在又惹上了这天大麻烦。”
“小女子实在是无以为报,只有这清白身子还说得过去,若您不嫌弃,就把这身子拿了,然后把我交出去,既能把银子拿回来,也好过便宜了那个什么王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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