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是没有问题,关键是云裳能同意吗?”
刘屹问道。
“夫君不必担心,明日奴家去问一问妹妹。”
刘屹自无不可,见崔云容实在累坏了,他也没有再动手动脚,老老实实抱着她睡了过去。
翌日一早,刘屹来到乘风武馆开始练习扶摇步,沉猛还没有来,他也没有在意,换上练功服开始练。
一上午过去,熟练度只加了十点,已经很不错了。
毕竟过去两个月,他才堪堪把扶摇步练到精通。
中午随便吃了一碗炒肉配白馍馍填饱肚子,便来到内院开始练腿练拳,整个内院演武场大约有三十位弟子,都突破了明劲武者。
来到一根木桩前,刘屹便开始练习御敌拳,拳头打在木桩上,发出沉闷地声响,这木桩乃是用实木制成,极为结实,但上面还是布满了拳印。
日积月累,就成了这番模样。
“嚯,季师弟,你才刚入武馆两个多月,就快要突破明劲小成了,这等天赋,实在恐怖啊!”
“不愧是季师弟,明天正好是月初,还可以去县衙领一枚通脉丹,真是让我们这些师兄好生羡慕!”
刚打了一套拳,刘屹就听到不远处响起一片恭维的声音。
他瞥了一眼,被众人围在中间,脸上挂着得意笑容的一位年轻男子,名叫季泉,入武馆两个多月,便成了入劲武者,甚至还达到了明劲小成瓶颈。
这速度,简直惊为天人!
要知道,就算是刘屹拥有金手指,也整整花了三个月,才突破了明劲小成。
这季泉的天赋,堪称惊人。
就连杨洪文见了季泉,也是抑制不住的欣喜,甚至当场说道:“此子悟性根骨绝佳,将来必入化劲!”
刘屹收回目光,并未在意。
对他来说,季泉将其他人的目光吸引过去,他反而能安心训练。
练完拳,刘屹换上自己的短打,走出武馆。
这两个月,县里风平浪静,仿佛这通脉丹真的只是县里有银钱,大力支持武者才发放的。
“刘师兄!”
忽然,身后有人高声喊道!
刘屹回过头,便看到一行十几人走出武馆,叫住他的是个矮壮的汉子,刘屹对他有些印象,好象是叫黄海康。
他满脸喜色地说道:“刘师兄,前两日季师弟刚达到明劲小成瓶颈,我等计划着去县里酒楼喝酒,刘师兄也一起吧?”
刘屹听到这话,看向一旁的季泉,后者连忙拱手:“师弟季泉,见过刘师兄,我早就听过刘师兄的大名,以明劲入门的修为,能战胜快要明劲大成的对手,实在是让人佩服,特意邀请师兄喝酒。”
刘屹刚要摇头,黄海康就似乎是知道他要拒绝,上前一步低声道:“刘师兄,我知你喜清静,但季师弟乃是县令大人收养的义子,身份尊贵,结交一番没有坏处。”
高县令的义子?
刘屹看了一眼季泉,后者谦虚有礼,待人温和,再加之练武的天赋极佳,背景也足够。
怪不得有这么多人愿意与他结交。
不过,因着通脉丹的缘故,刘屹并不想跟高县令纠缠太多,于是便看向季泉,拱手委婉拒绝:“季师弟,不是师兄不去,实在是家中已经做好的饭食,我的妻子在家中等着,不好放着她不管,下次一定。”
黄海康脸色有些难看,他都已经把话说的这么明白,刘屹却还是装傻充愣,就算不给他面子,也要给季泉面子吧?
季泉听到他的解释,笑着说道:“刘师兄不必挂在心上,既然你家中做好了饭食,下次再聚也是一样。”
刘屹点头,转身离去,走出一段路还能隐隐约约听到黄海康抱怨。
“刘屹这人实在不给面子,不过是个女人罢了,让她等着又如何?难不成季师弟还不如女人……”
刘屹脸色不变,继续朝着家中走去。
依旧例行来到后院演武场,今日刘屹并不准备练拳或练腿。
下午练得足够多了,再练下去也没有意义,他拿出那柄精钢打造的长刀,开始练习龚千户给他的藏锋刀法。
不同于御敌拳大开大合,此刀法讲究藏劲于内,看似气势不足,实则是蓄势不发,但只要出手,必要取人性命。
起手式,沉肩坠肘,锋芒收敛。
刘屹配合扶摇步,身形辗转腾挪,脚步轻盈,寒光闪过,每一次出刀都带着破空声,
【藏锋刀
他一连练了三遍,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体内的气血也随着他练刀运转。
到了第三遍结束,刘屹手腕一刀,没有象往常一样收刀,而是直接斩在了木桩上!
一道寒光闪过,刘屹收刀而立,三息之后,木桩顶端才慢慢滑落,断面平整光滑。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收好钢刀,放在一旁的武器架上。
洗漱完毕后,肉香味儿已经充满了整个院子,今日的训练量不小,气血消耗的也快,刘屹顿时觉得腹中饥饿无比。
他来到偏厅,桌上已经摆满了肉食,越往后修炼,境界越高,也需要更多食物。
刘屹也曾问过苏馀欢,暗劲化劲也需要吃这么多肉吗?
得到的答案是肯定的,但她也补充说道,她的师父是不需要每天大量吃肉来补充气血的。
她师父什么实力,苏馀欢并不清楚,但绝对比化劲要厉害,这一点刘屹十分认同。
能让她如此年轻就成为暗劲大圆满武者,肯定不简单。
不再去想,刘屹开始大口补充气血,苏馀欢同样如此,反观另外三女,细嚼慢咽,吃了一碗饭便饱了。
今日餐桌上气氛有些安静,刘屹也注意到了这一点,观察一番后,崔云裳全程低着头不敢看他,耳垂红的似乎要滴出血!
崔云容对着他眨了眨眼,微微点了点头。
刘屹见到两人的反应,然后才后知后觉想起来昨夜两人说的话,见崔云裳这副模样,她是同意了?
一旁的李秋禾默默扒着饭,只是眼神也时不时看向刘屹,然后又害羞地很快移开目光。
只有苏馀欢什么都没有察觉,还在一旁猛猛干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