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时猛地攥住许雾的手臂。这些日子他四处找她。出租屋不见人影不说,电话也被她拉黑,商时根本联系不到她。他目光牢牢锁在许雾身上,嗓音沉得发紧,“你丈夫和梁为是什么关系?”“放手。”许雾并不想理他,她挣扎了一下,可是没有从他手里挣脱,“你不放开的话,我报警了。”商时力道未散,目光猛地钉在她手指的戒指上。那是Graff新出的高级定制莫比乌斯环对戒。上个月,沈绵绵就看中了,特意跑去珠宝行预定,结果商家说,这枚戒指早已被人抢先订下。原来,真是被人订走了。男人捏着她的手臂,越发的用力,“能让梁为卖面子,多半也是圈子里有头有脸的人,但这类人……多数都有家庭。许雾,别自甘堕落。”听着这话,许雾想笑。“你还是多管好你自己吧,我的事,轮不到你操心。”许雾懒得跟他多废话,甩开他的手臂。转身要走。可男人却不依不饶地跟了上去。许雾身着正装,高束起长发。规整板正的套装非但不显沉闷,反倒衬得她身段玲珑。修长如天鹅的脖颈裸露在外,肌肤白皙莹润,一眼看去便十分惹眼。“既然你愿意跟别人,为什么不肯跟我?我到底哪里不如他?”许雾冷着脸,“商时,你哪里都不如他。”商时脸色微沉,语气带着施舍般,“你跟着我,大可不必出来抛头露面工作。”刚才他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几个穿着正装的女人拖着一个个行李箱。问了其中一个,才知道是给傅荆年送珠宝的。而许雾穿着同样的款式。他理所当然地觉得,许雾也是其中一员。“商时,论出生你确实比一般人好,但论能力,你还差得太远。真要跟了你,我怕有天得喝西北风去。”许雾不留情面的道。“你……”许雾怕迟到,丢下这句话,就直接走了。商时被噎得一滞,脑海里瞬间翻涌出一些以前的画面。那时候二人相处,做得最多的便是整理项目资料,许雾很聪明,对这些东西,一看就懂。而他对这些一窍不通,也没什么心思花在这些方面,那时候,就哄骗许雾,说自己要创业做项目赚钱,许雾倒是很好骗,学习很忙,但还是会每每熬夜帮他整理资料。三年来,大半工作全靠许雾帮他兜底,靠着她的成果,才一次次蒙混过关。怒火堵在胸口,被许雾气的够呛。而就在这时,沈绵绵打来了电话,眼下没空和许雾继续争执。“商时,她们叫我收拾东西走是怎么回事?你连这点事情都不能说了算吗?”沈绵绵拿着手机,看着进来的一帮人事行政部的人员,“我不走。”商时皱了一下眉头,倒是没想到,刘根这帮人动作这么快,“你先去分公司待一阵子,等我和我父亲沟通妥当,再调你回来。”沈绵绵,“那得什么时候?”“你急什么!不信我?”商时也有些不耐烦。“不是,阿时我就是想跟你呆在一起,那个分公司离你好远啊。”“就一条马路,哪里远了。”“你说的是星浩集团?”沈绵绵一听,是星浩集团,顿时眼睛亮了起来。星浩集团是新成立的公司,旗下有不少的AI类新产品,在市面上很是火热。是不少人挤破头想进的公司。商时,“不然你以为是哪?”沈绵绵有些委屈,“你们公司旗下有那么多的分公司,我哪知道你把我安排到哪。”“行了,收拾东西去报到。”他挂了电话,压下情绪,刘根这分明就是不给他面子。沈绵绵失去了岗位事小,但他商时被人看不起,那事情可就大了。他就要让刘根好好看看,到底这公司谁才是主人。商时沿着人工湖走向别墅外围。没走几步,一条狗突然从侧边窜出,直直朝他追来。商时自幼怕狗,看见奔来的身影,当即脸色一变,拔腿就跑。“汪汪汪——!”小花紧追不舍,商时慌不择路,沿着湖道狂奔整整一圈,可是对方依旧不依不饶。直到王妈快步上前,伸手将小花抱进怀里,犬吠声才停下。“商少!怎么是你?”小花冲着走近的商时吠了一声。商时看向王妈怀里的小狗,只觉得这模样分外眼熟。他骤然想起许雾养的那只,也是这般,见了他就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不过,狗都长得一样,对他来说,区分不出来什么。“父亲竟然有闲情逸致养狗了?”傅荆年这样的人,没见过他对什么东西感兴趣。养宠物这种事,放在他身上,怎么看都觉得诡异极了。“前阵子带回来的。”王妈稳稳抱着小花,小狗还在不停低吠,她轻轻顺了顺狗毛,“这狗平日里性子很乖,很少叫唤,不知怎么见了您就这样……大概是头一回见面,有点认生。”王妈抬眼看向他,继续问道,“对了商少,您这么早过来,是有什么事吗?”商时收回目光,“我父亲在家吗?我有点事情要跟他说。”王妈,“您来得不巧,先生一早就去公司上班了,太太也刚离开没多久,您刚才路上没碰到吗?”商时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太太?什么太太?太太不是已经过世很多年了……”“先生结婚了,您不知道吗?”王妈有些意外,“这狗就是太太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