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HP:紫眸之谜 > 068 暗夜守望
  "除你武器!"
  斯内普的魔杖飞出去的瞬间,波特得意的笑声刺进耳膜。布莱克用漂浮咒把他倒吊起来,长袍翻卷着露出苍白的腿,周围挤满了看热闹的学生。
  "瞧瞧我们抓到了什么?"詹姆用魔杖轻戳我的脸颊,"一只偷偷摸摸的斯莱特林毒蛇。"
  莉莉的尖叫声从人群外围传来:"住手!你们这群——"
  咒语突然中断。
  斯内普摔在草地上,抬头看见亚列站在詹姆面前,紫眸里跳动着愤怒的火焰。
  他的魔杖尖端还冒着青烟,刚才那道无声咒精准地切断了布莱克的悬浮咒。
  "够了。"亚列的声音很轻,却让全场安静下来。
  詹姆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你为了他攻击我?"
  "我是为了你。"亚列收起魔杖,银发在夕阳下像镀了层血,"如果教授看到级长在欺负同学..."
  彼得·佩迪鲁突然插嘴:"但他是鼻涕精啊!而且上次他还——"
  "闭嘴,彼得。"卢平难得严厉地打断他,浅褐色的眼睛在亚列和斯内普之间来回扫视。
  "你最近很不对劲,"詹姆的声音透闷闷地,"每次我们和斯内普起冲突,你都站在他那边。"
  "我只是不认同你们的做法。"亚列的声音依然平静,"欺负弱者并不能证明你们强大,詹姆斯。"
  布莱克冷笑:"弱者?他可是和穆尔塞伯那群人混在一起!你知道他们在女生盥洗室对玛丽·麦克唐纳做了什么吗?"
  沉默持续了很久。
  "我会处理。"亚列最后说,"但别再让我看见你们用恶咒偷袭落单的人。"
  其实斯内普现在想来,不论亚列站在他这边,还是掠夺者们那边,都不重要……斯内普至今也没真正想明白亚列最终的选择——
  天文塔的冷风卷起亚列的银发,月光下他的紫眸比任何时候都要疲惫。
  他靠在石栏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左臂——那里有一个新烙下的黑魔标记,皮肤还泛着不自然的红。
  "疼吗?"我递给他一瓶止痛魔药,玻璃瓶在星光下泛着幽绿的光。
  他摇头,却还是接过去一饮而尽。药水顺着嘴角滑落,我下意识伸手替他擦掉,指尖触到他冰凉而细腻的皮肤。
  "西弗勒斯,"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如果有一天我..."
  "没有如果。"我打断他,黑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别再说蠢话。"
  他笑了,嘴角的弧度让我想起蜘蛛尾巷阁楼里那个捧着热茶的少年。
  只是现在他的眼下有浓重的青黑,像是很久没睡好。
  卢修斯·马尔福优雅地举杯,银杯里红酒晃动如血:"欢迎加入,亚列。我早说过你会做出明智的选择。"
  毕业晚宴。
  亚列穿着精致的长袍,黑魔标记在袖口若隐若现。他浅笑着与卢修斯碰杯。
  礼堂另一端——格兰芬多长桌上,詹姆死死攥着叉子,莉莉的眼泪滴在金色餐盘里。布莱克直接踢翻凳子离开了礼堂。
  斯内普注意到亚列没有错过格兰芬多的声响。
  "后悔了?"斯内普压低声音,借着倒酒的机会靠近他。
  亚列的手指在杯沿画着圈,轻笑说没有。他的指甲缝里还有没洗干净的魔药原料——这几天他一定在疯狂熬制镇定剂。
  "他们迟早会明白。"亚列突然说,"有些战争...不能靠魁地奇和恶作剧打赢。"
  斯拉格霍恩醉醺醺地过来祝贺时,亚列迅速挂上完美的微笑。
  只有斯内普注意到他藏在桌下的左手在微微发抖。
  斯内普悄悄握住那只手,摸到他掌心四个半月形的指甲印。
  回忆接近尾声——
  地牢的潮湿气息渗入房间,混合着亚列身上淡淡的薄荷镇定剂味道。
  他蜷缩在墨绿丝绸床单上,银发铺开如破碎的月光,黑魔标记在苍白的手臂上泛着病态的红。
  斯内普坐在床边,指节抵着他的太阳穴,缓慢揉开那些噩梦的皱褶。
  突然,门被无声地推开。
  "西弗勒斯。"
  伏地魔的声音像蛇鳞滑过石面。我立刻收回手站起身,却被他苍白修长的手指按回椅中。
  他的红眼睛在昏暗里亮得骇人,目光却黏在亚列裸露的脖颈上——那里有一道未愈的诅咒伤痕,是我昨晚刚用白鲜处理过的。
  "主人。"我低头掩饰眼中的阴翳,"他刚服下无梦酣睡剂。"
  伏地魔没有回应。他俯下身,蛇一样的鼻息拂过亚列的眼睑。
  斯内普看见他枯枝般的手指撩起一缕银发,在指间缠绕把玩,指甲若有若无地刮蹭亚列的耳后。
  "多么...精致的造物。"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柔软可怖,"即便在睡梦中,他的魔力波动也美得令人心醉,不是吗?西弗勒斯?"
  斯内普的指甲陷进掌心,血腥味在舌根蔓延。
  亚列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瑟缩,额头渗出细汗。伏地魔的指尖顺着他的锁骨滑向黑魔标记,在蛇形纹路上画着圈,那处的皮肤立刻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今晚的审讯...让他很疲惫?"斯内普强迫自己开口,声音平稳得像在讨论魔药配方。
  伏地魔突然掐住亚列的下巴,力道大得让他在梦中发出呜咽。
  "他需要学会承受更多。"猩红的瞳孔收缩成细线,"特别是...当我赐予他殊荣的时候。"
  伏地魔转头看向我,嘴角扭曲成一个似是而非的笑:"你把他照顾得很好...但有些课程,恐怕需要我亲自教导。"
  ……
  门关上后,亚列突然剧烈颤抖起来。斯内普掰开他紧咬的牙关,发现舌尖已被咬出血痕。
  他的紫眸在黑暗中睁开,清醒得可怕——无梦酣睡剂根本没起效。
  "嘘。"
  斯内普用手帕擦掉他唇角的血,却被他抓住手腕。他的指甲深深陷进斯内普的血肉,像溺水者抓住浮木。
  地牢传来新的惨叫,他们沉默地数着秒数。到第七声时,惨叫戛然而止。
  亚列突然扯开斯内普的领口,牙齿狠狠咬在肩头。斯内普任由他发泄,直到尝到铁锈味——这比落在伏地魔手里好一万倍。
  "北极星..."亚列呢喃着,有些迷蒙。
  斯内普捏住亚列的后颈迫使他抬头,在渗血的牙印上覆了一剂愈合如初:"继续装睡,他还在门外。"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将我们交叠的影子钉在墙上,像一只被解剖的蝴蝶。
  窗外,黑魔标记在夜空盘踞,而真正的北极星早已湮灭在绿光里。
  斯内普想要回忆亚列更多,无论是少年的意气风发,是不时的冷峻冰冷……
  但最多的画面,却是少年在做出那个选择后,背后的压抑和痛苦——哪怕在表面上他风光无限。
  无数个深夜,亚列如同脆弱受伤的小兽,蜷缩在他的身边——只有他们两个人的隐秘。
  窗外的一声惊雷唤回斯内普的回忆,他抬眼望着深夜的霍格沃兹,手指紧紧攥着长袍。
  对于塞拉尔——斯内普希望他是亚列,因为他想他。又希望他不是亚列,因为他不想他再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