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HP:紫眸之谜 > 123 魔药教室里的隐痛
  魔药课的地下教室里弥漫着各种古怪药材的气味,铜制坩埚中翻滚的液体泛着诡异的绿光。
  哈利和罗恩缩在教室最后一排,面前摊开的《预言家日报》几乎挡住了他们半张脸。
  丽塔·斯基特那篇夸张的报道标题赫然醒目:《三强争霸赛背后的禁忌之恋:紫眸少年与两位勇士的纠葛》。
  “梅林的胡子啊!”罗恩压低声音,指着报纸上塞拉尔和克鲁姆在图书馆“深情对视”的插图。
  “这女人简直疯了!她居然说克鲁姆每天去图书馆是为了‘追求塞拉尔’?”
  哈利盯着报纸上自己被PS到塞拉尔身边的照片,耳朵发烫。
  报道中写道:“救世主波特对这位神秘少年抱有超越友谊的感情,两人常在深夜秘密约会……”
  配图竟是他们在黑湖边的背影,哈利的手被画得几乎要搂上塞拉尔的腰。
  “她怎么敢——”哈利的话戛然而止。
  一只苍白修长的手突然从他们背后伸出,猛地抽走了报纸。
  斯内普的黑袍像蝙蝠翅膀般笼罩下来,他扫了一眼报纸内容,脸色瞬间阴沉如墨。
  “波特,韦斯莱。”他的声音比坩埚里的魔药还冷,“在我的课堂上阅读垃圾?”
  报纸在他指间突然自燃,灰烬飘落在罗恩的坩埚里,让本就不稳定的药剂“噗”地炸出一团紫色烟雾。
  “格兰芬多扣二十分。”斯内普的视线扫过哈利泛红的脸颊,嘴角扭曲成一个讥讽的弧度。
  “既然你们对八卦如此热衷,今晚八点来地窖清理蟾蜍内脏——我相信那比斯基特的胡言乱语有趣得多。”
  教室前排,赫敏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们一眼。塞拉尔原本专注地研磨月长石,此刻也转过头来,紫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哈利慌忙低头假装搅拌坩埚,却把半瓶豪猪刺全倒了进去,药水立刻沸腾着变成了屎黄色。
  “波特!”斯内普魔杖一挥,哈利的坩埚瞬间清空,“看来你连最基本的魔药常识都喂给了巨怪。再扣十分,因为浪费材料。”
  下课铃响起时,斯内普突然叫住准备离开的塞拉尔。
  “留下。”他简短地说,黑袍翻飞间露出一截苍白的手腕——那上面戴着一枚罕见的紫水晶袖扣,与塞拉尔的眼睛颜色几乎一模一样。
  学生们陆续离开后,教室陷入诡异的寂静。斯内普背对着塞拉尔整理药材柜,声音刻意平淡:“斯基特的报道……”
  “荒谬的虚构。”塞拉尔轻声打断,“我和克鲁姆只在图书馆见过两次,而且都有赫敏在场。”
  “她格外喜欢报道你的事情——无论是和马尔福,波特,克鲁姆……”
  斯内普说着,转身时,目光扫过塞拉尔脖颈上若隐若现的血管。
  他忽然伸手,指尖在距离塞拉尔太阳穴一寸处停住:“你最近频繁头痛?”
  塞拉尔微微睁大眼睛——他最近确实常在深夜被剧痛惊醒,但从未告诉任何人。“您怎么知道?”
  “黑魔法防御术的副作用。”斯内普收回手,语气突然冷硬,“每晚睡前服用一滴这个。”
  他从柜子里取出一个小瓶,里面晃动着紫罗兰色的液体,“除非你想在第三个项目上晕过去。”
  塞拉尔接过药瓶时,两人的指尖短暂相触。
  斯内普像被烫到般猛地抽手,袖口却突然被塞拉尔拽住——“教授,您的手……”
  一道新鲜的割伤横贯斯内普掌心,边缘泛着不祥的黑紫色。
  “狼毒乌头的汁液腐蚀。”塞拉尔的指尖泛起微光,却被斯内普狠狠推开。
  “别多管闲事!”斯内普的声音陡然拔高,却在看到塞拉尔踉跄后退时僵住。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恢复平缓:“出去。”
  塞拉尔离开后,阴影里突然响起掌声。
  卡卡洛夫从隐形咒中现身,枯瘦的手指鼓着掌:“精彩的表现,西弗勒斯。为了不让他发现你在熬制灵魂稳定剂,甚至不惜徒手捏碎狼毒乌头?”
  斯内普的魔杖瞬间抵住卡卡洛夫喉咙:“说重点。”
  “标记变黑了。”卡卡洛夫扯开衣服,露出扭曲的黑魔标记。
  斯内普看到了,他的面色更加惨白。
  “他在召集我们,你肯定也能感受到……而那个男孩,”他意有所指地看向门口,“黑魔王一定会对他很感兴趣。”
  魔杖尖迸出火星,卡卡洛夫仓皇后退。
  斯内普的声音轻得像毒蛇吐信:“如果你敢碰他——”
  “你又能怎样?”卡卡洛夫狞笑着消失前留下最后一句话,“别忘了,我们都有标记。”
  空荡荡的教室,斯内普站在在魔药教室最阴暗的角落,陈旧的木质地板在身下发出细微的呻吟。
  阳光艰难地穿透厚重的窗帘,在地面投下斑驳的碎影,如同他深埋的记忆——
  地牢的烛火在亚列苍白的皮肤上摇曳,斯内普的魔杖尖悬在那枚蠕动的黑魔标记上方,魔药蒸汽在两人之间弥漫成雾。
  亚列半倚在冰冷的石墙上,银发散落在锁骨,紫眸蒙着层痛苦的水雾。
  “别动。”斯内普的声音比坩埚里沸腾的狼毒草更烫,魔杖却在触及皮肤时微微发颤。
  黑魔标记突然泛起血光,亚列闷哼一声,脊背绷成脆弱的弧。
  斯内普猛地攥住他手腕,喉结滚动着咽下咒骂,“我说了别动!”
  亚列染血的嘴角勾起笑,染着魔药痕迹的指尖抚上斯内普紧绷的下颌:“西弗勒斯,你的手在抖。”
  滚烫的呼吸拂过斯内普颈间,带着月长石魔药特有的苦香。黑魔标记突然剧烈收缩,亚列的指甲深深掐进斯内普手背,“疼...好疼...”
  斯内普喉间溢出压抑的低吼,魔杖尖端迸发出刺目的蓝光。
  他俯身时黑袍垂落,将两人笼罩在私密的阴影里。亚列的睫毛扫过他颤抖的眼睑,有咸涩的液体滴在斯内普唇角——分不清是汗还是泪。
  “放松。”斯内普的鼻尖蹭过亚列冰凉的额头,左手扣住他后颈强迫他仰头,“看着我。”
  黑魔标记的紫光映在两人交叠的瞳孔里,亚列的挣扎渐渐化作细碎的呜咽——
  斯内普吻住他颤抖的唇,舌尖撬开牙关时,尝到满嘴铁锈味的绝望。
  魔药在坩埚中炸开,蓝光与紫光纠缠着吞没整个地牢。
  亚列的手指揪着斯内普的黑袍,黑魔标记在药力作用下终于褪去血色。
  当斯内普松开他时,亚列瘫软在他怀里,露出后颈处新添的咬痕——那是比黑魔标记更危险的印记。
  他厌恶黑魔标记,斯内普想,厌恶到想吐。
  回忆退散,带着手臂上的隐痛,斯内普恢复回了那个格兰芬多最讨厌的阴沉模样。
  *
  地窖里,哈利和罗恩正对着堆积如山的蟾蜍干呕。
  斯内普进来时,黑袍带起一阵刺骨的寒风。他看也不看他们,径直走向储藏室,里面传来玻璃瓶碰撞的脆响。
  “他好像比平时更可怕了。”罗恩用口型说道。哈利点点头——在这里待着简直就是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