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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的魔法史课上,宾斯教授枯燥的讲述让大部分学生昏昏欲睡。
亚列坐在窗边,阳光为他银色的发丝镀上一层光晕,连最无聊的妖精叛乱史似乎都因他的存在而变得生动几分。
小天狼星原本在和詹姆传纸条,目光却不自觉地被亚列吸引。
他看着亚列专注的侧脸,看着那纤长的睫毛在脸颊投下的阴影,一时忘了动作。
"喂,你在看什么?"詹姆用手肘捅了捅他。
小天狼星猛地回神,胡乱在纸条上写了句"没什么",耳根却微微发烫。
下课后,他们在走廊遇见斯内普。当亚列经过时,斯内普下意识地捏紧了手中的书,指节泛白。
莉莉跟他打招呼,他都没听见,黑眼睛只追随着那个银发身影,直到他消失在拐角。
"他简直像个跟踪狂。"小天狼星不满地嘟囔,快走几步与亚列并肩,"要不要去厨房?我知道怎么进去,家养小精灵总会准备些好吃的。"
他的邀请带着明显的讨好,灰色眼睛里闪着期待的光。
亚列还没回答,彼得在一旁小声说:"我、我也想去..."
詹姆勾住彼得的脖子:"当然一起去!探险小队,出发!"
于是他们溜进一幅水果画像后的厨房,家养小精灵们热情地招待了他们。
小天狼星特意挑了块最精致的糖浆馅饼递给亚列:"尝尝这个,布莱克家的家养小精灵都做不出这个味道。"
他的动作太过殷勤,连詹姆都看出了端倪,在一旁挤眉弄眼。
周五的飞行课终于到来。
这次他们正式学习起飞和降落,霍琦夫人的哨声响起后,亚列轻轻一蹬,扫帚平稳升空,停在恰到好处的高度。
风吹起他银色的发丝,紫罗兰色的眼眸在阳光下如同最珍贵的宝石。
"梅林啊..."底下有女生小声惊叹。
连霍琦夫人都忍不住称赞:"完美的姿势,亚列先生!格兰芬多加五分!"
小天狼星飞到他身边,扫帚挨得很近:"我就知道你会飞。"
他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仿佛亚列的优秀是他早就预料到的。
就连斯莱特林那边,也有几个学生仰头看着空中的银发少年,交头接耳。
斯内普站在地面,黑眸死死盯着那个耀眼的身影,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当亚列轻盈落地时,他立刻别开了头,但紧绷的下颌线泄露了他波动的情绪。
下课铃响后,亚列正准备离开,一个家养小精灵突然出现,递给他一盒包装精美的巧克力:"有人送给先生的。"
小天狼星立刻皱眉:"谁送的?"
小精灵怯生生地摇头,啪的一声消失了。
詹姆抢过盒子翻看:"没有署名?该不会是哪个暗恋你的女生吧?"
只有亚列注意到,不远处的廊柱后,一片黑色的衣角迅速闪过。他轻轻叹了口气,将巧克力递给彼得:"你们分着吃吧。"
小天狼星一把抢过盒子,语气莫名烦躁:"来历不明的东西最好别吃。"说着就要扔掉。
"是月长石巧克力。"亚列平静地说,"魔药课提过,我喜欢的口味。"
小天狼星的动作顿住了,灰色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后是更深的不悦。
他当然知道谁会这么了解亚列的喜好,谁会送这么符合他品味的礼物,却又不敢署名。
那天晚上在公共休息室,亚列坐在窗边看书时,能明显感觉到两道目光——一道来自格兰芬多塔楼门口,小天狼星倚在门框上,毫不掩饰地看着他。
另一道来自窗外的夜色,某个黑袍身影站在城堡的阴影里,固执地守望着。
他轻轻翻过一页书,月光在他银发上流淌。
在这个时空,有些羁绊似乎比预想中来得更早,也更复杂。
但无论如何,他都要在这条路上继续走下去——为了改变那个注定的悲剧,也为了这些已经悄然交织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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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一提的是,亚列结识了一个新朋友——莱姆斯.卢平,他们相识于清风草地,天气晴朗。
午后,刚上完草药课的亚列抱着一盆需要晒太阳的曼德拉草幼苗,在黑湖边寻找合适的光斑。
十月的风已经带了凉意,吹得湖边的芦苇沙沙作响,金红色的落叶飘落在水面,像一封封寄往远方的信。
他正蹲下身调整花盆角度,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书本掉落的声音,伴随着一声压抑的惊呼。
回头时,亚列看见卢平正慌忙地捡拾散落在草地上的书,《魔法史溯源》《中级变形术指南》还有几本厚厚的笔记摊了一地,最底下那本《神奇动物在哪里》的封面上,还沾了一块新鲜的泥渍。
卢平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手指慌乱地去抓那本脏了的书,却不小心碰掉了夹在里面的枫叶书签。
“需要帮忙吗,卢平?”亚列放下花盆走过去,弯腰捡起那片枫叶。阳光透过枫叶的脉络,在他手背上投下细碎的红光,“你的书签很漂亮。”
卢平的头埋得更低了,声音细得像蚊子叫:“谢、谢谢,亚列…”
他伸手去接书签,指尖刚碰到枫叶边缘,又像被烫到似的缩了回去,结果手肘撞到了身旁的书堆,刚摞好的几本又倒了下去。
亚列忍不住笑了,不是嘲笑,是觉得眼前这个总是慌慌张张的男孩有些可爱。
他们已经相识,他却还是如此容易紧张和害羞——这让亚列总想逗逗他。
他蹲下身,帮卢平把书一本本理好,发现每本书的封皮都包着旧报纸,书角却依然被仔细地压得平整,连笔记都写得工工整整,只是字迹因为过于用力而有些发深。
“你也喜欢在这里看书?”亚列将理好的书递过去,注意到卢平的袖口确实磨出了线头,校袍的肩膀处还有一块不太明显的补丁,“这里的阳光很好,不会被太多人打扰。”
卢平接过书,紧紧抱在怀里,像是抱着什么珍宝。他偷偷抬眼看了亚列一下,又飞快地低下头,小声说:“嗯,我、我怕在图书馆会吵到别人。”
他的耳朵尖红得厉害,连脖子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你、你在种曼德拉草吗?草药课教授说,它们需要充足的阳光。”
“是啊,”亚列指了指那盆幼苗,“不过得小心,要是它醒过来尖叫,我们的耳膜可就保不住了。”
他故意夸张地捂住耳朵,逗得卢平终于露出了一点笑容——那是个很轻的笑容,嘴角只微微上扬了一点,却像阳光突然穿透了云层,温柔。
那天他们在黑湖边待了将近一个小时。
亚列教卢平用漂浮咒整理散乱的书页,卢平则告诉亚列哪些地方的落叶最漂亮,哪些时候黑湖的水最清澈。
卢平说话时总是很轻,偶尔会因为紧张而结巴,但每当说起湖边的植物和小动物时,他的眼睛就会亮起来,像盛满了星光。
“下周草药课要学怎么处理狐媚子,”卢平忽然说,声音比之前大了一点,“我、我查了资料,知道怎么避免被它们的黏液粘到衣服。如果你想知道,我可以告诉你。”
亚列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点头:“好啊,那我可就靠你了。”
卢平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得到了糖果的孩子。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小心翼翼地递给亚列。
“这是我整理的笔记,上面写了处理狐媚子的注意事项,还有几种可以去除黏液的咒语。”
亚列接过纸条,展开时闻到了淡淡的墨水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薄荷味——和卢平身上的味道一样。
笔记上的字迹工工整整,每一条注意事项都用不同颜色的墨水做了标记,重要的地方还画了小图标,看得出来花了很多心思。
“谢谢你,莱姆斯。”亚列把纸条仔细收好,“这对我来说很有用。”
卢平的脸又红了,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不用谢,能帮到你就好。”
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露出了光洁的额头,阳光在他发梢跳跃,像撒了一把碎金。
那天分别时,亚列把自己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