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予脸色骤然沉下。她的雄性竟然背叛了她?浅浅心里那道声音又是怎么知道的?我滴妈,贵圈真乱,这么说,原主能长成这样的性格,都拜他所赐咯?系统:没错!原主如果不作恶,他又哪有机会挑拨离间?“阿予你也说说小浅,这次她可是在学院里惹了大麻烦回来了。”狐狸雄性想趁机在温时予面前挑拨离间。按照以往,温时予肯定会听下去,然后冷漠地训斥温梨浅。可她突然冷冷瞥了他一眼,冷硬道:“我魅魔一族唯一继承人做了什么算惹麻烦?闫墨,注意你的用词。”闫墨脸色一僵。这还是这么久以来,温时予第一次这么冷漠地和他说话,眼底飞快闪过一抹恼意,又很快换上笑盈盈的模样。“是我说错话了,可我这不也是为了咱魅魔族好,小浅这次惹到的可是银月狼族刚找回家的小少爷。”“银月狼族今天就要对外公布小少爷的身份,可见他们对那位小少爷的重视程度,银月狼族若追究起来,阿予你在陛下那里也不好交代呀,你说是吧?闻樾。”坐在右边一直没说话的雄兽点了点头,一对白色虎耳立在发间,给他严肃高贵的面容增添了几分可爱。这就是原主三爹,家族地位在五人中是最高的一个?他又有什么瓜?系统:他啊,他有自己的白月光,在被迫入赘进魅魔一族前就已经和白月光有了孩子。系统:成天在原主妈妈喝的茶里下慢性毒,就等着她死了,闻樾就可以分了家产去找她们母女俩了。温时予端茶的手一僵,脸色难看至极。我去!惊呆了!原主妈妈的兽夫该不会一个都不是真心待她的吧?系统:那倒不是,原主爸爸是真的喜欢她,虽然两人上床是意外,但在那之前原主爸爸就已经暗恋原主妈妈很久很久了。系统:只可惜原主妈妈嫌弃原主爸爸只是个B级雄兽,还没有战斗力,一直都把他当做透明人,也从来都不愿意给他安抚。嗯?这么说,原主爸爸一次就怀上原主还挺厉害的啊!系统:兔族嘛,繁殖能力极强!恰好这时徐温言从门外走了进来。两人视线在半空撞上。徐温言愣了一下,下意识垂眼避开了她的视线。温梨浅注意到他们的小动作,忍不住在心里啧啧两声。一个以为两人上床是他的算计,一个以为她很讨厌自己,他俩没嘴吗?不会问不会解释吗?急死人了。爸明明很喜欢妈,一整个房间都是他给妈妈画的画像,就是不肯说,成天见了妈妈就躲,憋死你得了!徐温言垂着的耳朵猛地直立,绒毛炸开,俊美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温了。浅浅怎么知道这件事的!!温时予观察着徐温言的反应。难道……他也能听见浅浅的心声?见徐温言来,闫墨再次挑事:“徐温言,浅浅平日里都是你在教导,你到底是怎么教她的,竟然戏耍到银月狼族小少爷头上去,这要是捅到陛下面前,你这不是要阿予在陛下面前难做吗?”徐温言显然已经知道这件事了。他唇线抿紧,走上前两步挡在温梨浅面前,看向温时予:“这都是我的错,浅浅她还是个孩子,是我没教好她,你不要责罚她。”他知道解释没用,她从来都不会听他解释,他也不想解释,习惯性替温梨浅担下一切,他只想他的浅浅好好的。温时予凝望着他几秒,才缓缓开口:“你确实有错。”徐温言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住,又缓缓松开。他极轻地笑了一声,失落垂下头去,等待温时予像往常一样发落。场面忽地安静几秒,温时予的声音才再次响起:“犯了错就去道歉,今天你和我一起去寿宴吧。”她话顿了顿,瞥了眼身旁两人:“你们俩留下。”闻樾和闫墨两人脸色同时僵住。“阿予,我们不是说好了,今天我们陪你去吗?”一旁的闻樾没说话,紧绷的脸色表现了他的不满。温时予视线冷冷扫过他们:“我做什么决定需要和你们报备?”两人憋得不说话了。温时予放下茶杯起身,走到徐温言面前。徐温言耳朵上的绒毛颤了颤,耳尖不自觉红了起来。“妻主……我、我没参加过这种场合,不然还是……”“你是浅浅的父亲,以后这些场合少不了,还是要早些熟悉比较好。”温时予头一次主动握住他的手。徐温言愣住,怔怔对上她的目光,心里竟不自觉再次生出一丝那种不该有的期待。鬼使神差应了声:“好。”站在旁边疯狂吃瓜的温梨浅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温梨浅:统子,这剧情好像和你说的不太一样啊!爸妈关系明明很好!徐温言一激灵,耳朵倏地竖起,猛地抽回手,脸颊红欲滴血。眼里却是藏不住的欢喜。系统:统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原剧情里明明是闻樾和闫墨陪同原主妈妈一起去寿宴,只有在寿宴上他们才能趁机见到自己的小情人和孩子。温时予目光沉了沉。只有在寿宴上才能见到?怪不得他们每次宴会都争着抢着要去。“浅浅,时间不早了,快上去换衣服吧。”温时予视线落在徐温言身上:“你也是。”屏退众人,温时予才叫来心腹:“去查一下闻樾和闫墨在外都见过什么人,还有以往的人际关系。”“是。”……温梨浅换好衣服,跟着温时予和徐温言一起乘上来接他们的飞艇。楼宴京站在门口,一眼看见从外面走上来的温梨浅。一条酒红缎面礼裙裹着温梨浅纤细的腰身,抹胸上嵌满红宝石,墨黑薄纱自肩头漫开,高开叉裙摆缀着垂落钻链,拖尾如烟似雾,红黑撞色,艳得极具压迫感。魅魔一族媚骨天成,比起狐族也不逊色,那腰细得几乎他一只手就能擒住。楼宴京呼吸微滞,一时间竟看得出神。温梨浅挑起眼撞上他的视线,不着痕迹地瞪了他一眼。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温时予诧异地瞥了眼温梨浅。温梨浅有多喜欢楼宴京她当然知道,但现在两人之间给她的感觉怎么好像反过来了?“宴京,你怎么亲自来一趟了?”听见温时予和他说话,楼宴京这才收回视线,语气听不出奇怪的地方:“因为有空,就顺路过来一趟。”温时予没多问,点了点头,找了个位置坐下。徐温言僵硬地坐在她身旁,似乎有些不太习惯。给温梨浅看乐了。原主爸爸身体都僵硬成雕塑了,逗死了,都老夫老妻了怎么还和新婚小夫妻似的。徐温言手指倏地攥紧裤腿,低着脑袋,肉眼可见地红温了。他现在只庆幸,还好只有他能听见浅浅的心声。“你是不是也能听见浅浅的心声?”徐温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