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照常去上学,来到教室里,趁着下课的时间,我认识了三个朋友,他们是最早跟我一起玩的朋友,我给他们起外号是:老周,老亚,大凡子。我们总是下课去玩跳皮筋,有的时候我们那边还会多加上几个小伙伴一起玩,那时候我们操场西边是一片土地,有爬的栏杆,单杠双杠和两个梯子,很简单,但是却深深吸引着我们所有人。
除了上面说的那些,我们那时候无论男生女生都喜欢玩跳房子的游戏,那时候,扔的石头都是我们的宝贝,尤其是平扁的石头最招人喜欢,因为一扔就中,而我经常喜欢找块平的玻璃碎片扔,非常好用。起初我认为只有八个格子,没想到后面还有一个名为“茅房”的半圆形格子,当你全部通关之后,你可以背着扔,然后扔到的格子就可以“据为己有”,扔到茅房的还可以再扔一次,等占领完就重新开始继续跳,其他人不能跳被别人占领的格子,当时我们真的非常非常喜欢这个游戏。
由于我们课间只有10分钟的时间,我们每次下课总是会火急火燎拉上同伴就去操场土坑那边玩,一刻都不敢耽误,但是由于课间实在短暂,所以我们每次游戏都是玩一半被迫结束,每次铃声响起,我们都是以我们最快的速度飞奔回教室,坐下之后累的直喘气,但是心情却是愉悦的。
那个时候我数学还挺好,总是能考不错的成绩,这我必须讲一下我的第一次“封神时刻”了。有一天考试考数学,我真的非常非常困,然后我就睡了半个小时,醒来之后也没着急,一幅睡眼惺忪的状态,拿起笔就开始写,写的时候还是特别困,终于写完最后一道题,我连检查都没检查,离考试还有15分钟,我又睡着了,直到听到老师说交卷子,我才清醒过来一点,交了卷子。
第三天,成绩出来是满分,我当时就很懵,老师还让我给大家分享一下学习经验,这我咋说呀,只能用官方一点的语言说了说,说的我都觉得不符合实际,我说:“上课认真听老师讲课,做题认真思考,写完要及时检查,课后及时复习。”这个方法是没错的,但是我觉得我没有完全这么干,可是又不能让同学们听消极的话,所以这样说,内心还是有些怪怪的。
正是因为我数学不错,我放学刚背上书包就有个男生一直拉着我书包不让我走,让我教他数学题,我想回家啊,所以我总跟他说:“啊,大哥求你了,我快累死了,让我回去吧。”那个男生会说:“你昨天就是这么说的,不行,今天你必须教我题。”直到我妈来了,我才摆脱他。由于那时候太累所以感到有点烦,我跟父母说能不能让他别来打扰我了。然后第二天我家长就跟他家长还是老师来着说了这件事。在那之后,他就没硬扯着我讲题了,不过还是礼貌的下课问我题。这个男生在这里我就叫他小康吧,之后还会提到他。
晚上回到家,五点多放的学,六七点写完作业,饭也做好了,吃完饭,我跟老哥一块玩那些圆形的卡牌,用摔的或者用“别”的方式将卡片翻过去,那么那个被翻过去的卡片就是自己的了,我哥有个箱子,里面全是他用他的零花钱买的卡片,还有很大一部分卡片是他赢他同学的,我不买这些,因为我哥会给我玩。那些卡片大多是洛克王国的,有纸卡片有硬的卡片,我不在乎他们是什么卡片,我只拿好看的,尤其是粉红颜色的洛克角色卡片(因为那时候特别喜欢粉色)。
我哥不看这些好不好看,只拿实用的,像那种旧一点的,毛毛躁躁的卡片他就经常用,我哥跟我说:“你不懂,这种才好用嘞,我这个有分量。”的确,那时候他老赢我,我用的卡片总是被他卡片一摔就掀过去,他的那个卡片摔不动又翘不起来,只有偶尔几次能赢,所以我那时候老不服气,总是抽空找我哥“单挑”这个游戏。
院子里的地砖是花纹状的那种有起伏的地砖,所以我们经常在中午去院子里玩或者晚上在屋里面平的地板砖上玩,玩累了就看会儿电视,看到十点多,我们就去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