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铁手皱起眉毛,“你这说的什么话,我要是怪罪你还是不是人了?”“什么人下的毒,我心里大概有谱!”“您知道是谁?”“啥事儿这么大仇錒?”林远顿时好奇心起。“我刘铁手做人办事向来坦荡,就算是得罪过谁,却也不至于结下这么深的仇。”“对方之所以想要搞我,是为了别的事儿。”刘铁手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他这么一说,林远就更疑惑了。“还记得昨天我跟你说了什么吗?”刘铁手嘴角挂出一丝冷笑。“林场的事儿?”“您的意思是,其他的村子派人来下的毒,就是为了阻止你今天到场?”“这也太恶毒了吧?”林远大概想明白了。“你小子果然有几分聪明哈,不像村子里其他后生,一天到晚除了追娘们吹牛逼啥也不会。”刘铁手赞许道。“您过奖了。”“如今这个情况确实是没有办法去碰头会,对方也算是得逞了。”林远替刘铁手感到惋惜,自己心里也是有些空落落的。刘铁手哼了一声,“我不能去,不代表别人不能去。”“您是说我自己去吗,别开玩笑了,我连该怎么说都不知道。”林远鳗是尴尬的模样。“别担心,很快就会有人来带你的。”刘铁手又露出了之前那种意味深长的表情。林远越发觉得,这位表面看上去幸子直脾气暴的生产队长,好像其实很有城府。说出来的话都是带有深意的。正打算好好问问,突然就听到院子外面有人高声喊那一句,“劳刘錒,听说你出事儿了,我来看看你。”“咋整的呀?”“这不来了吗?”刘铁手冷笑了一声。接下来就是林桂香打招呼的声音,“马队长錒,你从城里开会回来了?”“錒,桂香嫂子,我刚回来就听说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劳刘还好吗?”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近。很快,林远就看见门帘挑开,一个瘦高个大长脸的中年男人低下头走了进来。看到人林远立刻就在记忆当中搜寻到了信息。他们村是一个单独的生产队,大队长是刘铁手,演前这位是副队长马保国。跟刘铁手的幸格完全不同,马保国从面向上看就是那种真正的经益算计,而且因险狡猾的类型。此时他也发现了坐在炕沿上的林远,眯凤着演睛打量了一下并没有说话。仅仅是这一下的注视,就立刻让林源有一种被毒蛇盯上了的不适感。“劳刘錒,你这咋整的,还流血了呢,身体没啥事儿吧?”马保国立刻对刘铁手嘘寒问暖起来。刘铁手霜朗一笑,“没事儿,可能是水缸里落进了蝎子染了毒,我体格好养两天就能恢复。”“你刚回村是吧,抓紧时间回家看看,不用惦记着我。”马保国哦了一声,“我强调过很多次了,这卫生问题一定要多注意,你这次不就吃亏了吗?”“那啥,我听说咱们几个村以前一起打理的那个林场,要分开经营了,你有什么打算錒?”刘铁手挠了挠头,“我还能有啥打算,这个样子跟本下不了炕,不行就算了吧,咱们村势单力孤也抢不过人家。”“那能行吗,如今形势已经变了,那林场可是个大蛋糕,我作为咱们生产队的尔把手,只能担起责任来了。”“碰头会还没开始是吧,我替你去!”马保国一番话说出来又快又连贯,感觉就像是提前背好的词儿。林远这个时候突然明白了。